第二章 跟你说话久了好像会变傻子(3/8)

好玩的了,继续压低声音逗他:“现在真是了,怎么,你不满意?”

小狐狸嘤了一声,伸他环抱着自己的手臂,随后被他抄着咯吱窝举了起来,换了个姿势——脸朝上,趴在

起初还不适应,狐狸僵得好像死了一样,后来已经开始喜,刚才不还蹭着撒呢。

散兵逛街的时候狐狸的手就没停过,看来养个还是好,至少摸起来很有幸福

“逛得差不多了,回家吧。”他说。

小狐狸闻言耳朵立起来,激涕零地看了他一

然而事实是回了家也没有消停。

枫原万叶有些惊恐地退到墙边,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了。

“怎么不黏着我了?”散兵一手摸在他腰上,前倾,几乎是靠着他;另一只手抚在他的脸侧,颇有余裕地卷他的发玩——刚被扯散了——接着又十分哀怨地瞥了他一:“不喜了?”

“不是……”他怯怯地回了一声,又往后缩了缩,但后面就是墙,没地方让他再退了。

里都快得冒星星了。散兵趴在他,百无聊赖地打量起他。

之所以是这个视角,是因为女形态要比枫原万叶的人形……矮个那么多,有多少呢?

散兵平举手掌在自己额比了比,又移到枫原万叶额前,坏笑:“没想到你比这么多啊?”

的……小狐狸的耳朵垂着,时不时抖一神飘忽,听他这么一说,讪讪:“别、别逗我了,。啊不,哥哥,好哥哥……”

现在知叫错了?还是得吓一吓你,不然不知浅。

散兵哼了一声,惩戒地拍了一他的大,转打了个响指。女的特征尽数褪去,变回原样了。

“早知就变成女的,省得你天天来爬我的床。”散兵如是说。

但是这小为什么怕女人,倒是个蛮有意思的问题。

「没见过世面」是极有可能的。散兵现在基本已经摸清了他,要怪就怪孩没上过学,又年纪不大。也不知先前在人类社会里都摸爬打了什么,现在不该懂的有懂,该懂的一窍不通。

不该懂的,指卖乖装可怜爬床很有一;该懂的,指吃饭说人话洗澡一窍不通。

间,枫原万叶来他这里已经有半个月了。筷倒是夹得起煎好夹的菜品了,然而圆不溜秋的小番茄只能在他手里到飞;洗澡就是他还在洗狗。此事不忍再提,不如过。

那天他也不能实打实教学啊。散兵想想就觉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还是洗狗吧,洗狗还比人洗的面积小。

所以为什么怕女人呢?

“平、平藏说,女人吃小狐狸。”吃完饭的时候,禁不住散兵问他,枫原万叶磕磕地说了这么个理由。

散兵坐在他旁边,闻言差没被笑得呛死。他还好心地帮人顺气,又不好意思又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咳咳……”散兵抓着他的胳膊,捂着嘴咳嗽。脸上都憋红了,泛起好看的红,乍一看以为是害羞了。

“我说,男人就不吃小狐狸了?你那朋友到底怎么跟你说的?”

枫原万叶回想起那段话。

鹿野院平藏化成人形比他早得多,一是平藏年纪比他大,二是平藏偷学。对,就是偷偷学习的偷学。

说起对人类兴趣,他自觉比不过自己这位朋友。稻妻城里的庆典啊,还有话本故事啊,都是他从平藏嘴里听说来的。他还在当狐狸的时候,见过人类形态的鹿野院,怎么说呢……

看着还像狐狸。

彼时平藏还没有因为野猪事件彻底离开族群,但枫原万叶的这句话他还听,因为的两颗痣很好看,人类说的。

“但是不要随便相信人类。”平藏说:“尤其是女人。漂亮女人。”

“为什么?”枫原万叶停止在草丛里打的动作,歪着脑袋问他。

“因为会被吃掉。”平藏笑着摊开手:“好吧其实是因为混血不受任何一方待见。”

狐狸和人类生的是狐狸还是人类?枫原万叶惊讶地张了张嘴。但问题的关键似乎不是生什么,而是“会被吃掉”。

用什么吃?怎么吃?用嘴吗?铁锅炖狐狸?

鹿野院平藏莫测地让他自己看话本学,说多了too又要指责他带坏小孩。

小狐狸化成人形看书,他敢说自己生平第一次用“可怕”来形容一本书。印在纸上的字哪个都认识但是凑在一块透离奇的觉,尤其是里面的人说话嗯嗯啊啊的,磨叽半天说不全一句话。

可怕的书。枫原万叶看来了,女人会吃掉神智,把人变傻。女人坏。

他见过的女人不多,如果依照狐狸的审,人类都是没的,都不好看。但是他喜也好看。

所以变成的女人,算是他真正意义上接到的第一个。小伙忽然离奇地发现,香香,又很漂亮,说话声音好听……

坏了,好像有

对陌生的东西到恐惧是生本能,枫原万叶像当初刚刚化形时害怕自己一样,对不熟悉的到恐惧。

无论是脯还是勾人的语调,都让他觉自己一秒就要被吃掉脑了。这是女人还是怪?谁来救救他。

散兵只是好笑,特别好笑。“你还看那书呐?”散兵托着他的脸颊左右搓搓,脸上全是笑意:“看什么名堂没有?哈哈哈。”

有意思,这可太有意思了。狐狸看不懂教材可怎么毕业?

再不看了,不好看,只能偷偷摸摸看,看了还要招人笑话。枫原万叶晃了晃乎乎乎乎的耳朵,郁闷地嘟囔:“我不读了,也不好看。”

“有志气,你估计是第一个这么说的。”散兵忽然停了手里的动作,冲他挑了挑眉:“哎,知人类有句话吗?”

枫原万叶好奇地看着他。

“纸上得来终觉浅,听过吗?”

枫原万叶摇。“听起来像诗。”他认真地说。

散兵没接着说话,端着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又淡淡地笑起来。枫原万叶不明所以,随即被搪:“好了好了,吃你的饭。”

他刚想张问,就被用勺了一饭到嘴里。今天吃的是没有骨的鱼,他没吃过,但是很方便,不用怕被刺卡到咙了。

实际上是鳗鱼,而且人家有骨,谢谢。

饭也很好吃。小伙又幸福了,蓬蓬松松的尾摇啊摇,吃着喂到嘴边的饭,一声不吭,十分合。

至于那什么诗,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买的东西就要派上用场,不然买它什么?

家里也不是有钱到可以买着丢着的程度,散兵购望不,多半资金都拿去买药材料了,他家的材料很齐全。

这就导致空这,把钱都在男人上的人,几乎每次来他家,都要顺走一堆东西。

“你少找男人,早就富可敌国了。”散兵评价。“还有,次再顺东西我不光打你,我连你找的男人一起打。”

往事不要再提。话说回来,散兵正窝在沙发里看书的时候,忽然想起先前给自家小狐狸买的那个项圈。

回家之后被他随手一放,现在估计在客厅的桌上?

问问事主呢。“kazuha。”他将手中的书放在一边,喊了一声窝在他上的狐狸。

“唔?”小狐狸闻言抬起,睡惺忪地看着他。

“你的项圈呢?”他问的时候看这位一脸迷茫的样,于是指了指自己的脖:“那天给你买的,黑的,在脖上的东西。”

小狐狸若有所思地抖了抖耳朵,从他了沙发,随后四条扑腾扑腾朝客厅去了。

还反应过来了,看来也没那么傻。散兵正摸着书准备再看两,他记得这本的主编不是八重神啊,那位狐狸大不是远程统一母本然后导致他这边也被吞并了吧?他有条笔记在上面的。

所以他讨厌狐狸。

这书上倒没有讲什么奥的药,就是专挑离谱有趣的讲,算是普及读,帮助人类理解女的。

人类对女的印象并非一直很差,也并不是对女都采取赶尽杀绝的态度。但碍于有所谓“猎协会”的存在,女也不会跟人类,毕竟这个组织里的人能来任何事,包括杀掉阻挡自己猎杀女的同类。

所以猎协会在人类中的名声也不怎么样。

也不知他们是靠什么支撑去的,居然还在追杀女。听说背后和什么组织挂钩?不清楚。散兵一向懒得和这群人打,几百年前他见过一次猎组织的人。

准确来说不是他见过,是空被追杀了。那人发绿绿的,还纹了个

莫名其妙。散兵又想起那副打扮,心中嘀咕:谁要是找这样的对象简直是倒霉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空忽然打了个嚏,差没把帽打掉,随即又一脸疑惑地扶好。

!”一个白狐耳男人从客厅轻快地跑来,欣喜地拿着手上的项圈喊他。他抬瞥了一,又继续盯着书了。“找到了?自己着吧。”

枫原万叶也不能一直带着上的禁制。一方面,这并不安全;另一方面,他不在家时,应该让这只小狐狸有自保的能力。

禁制是双向的,枫原万叶同样不能对外界使用任何咒语,这个问题,他在想如何将解决。而那条笔记或许能帮上忙。

散兵正在思考,忽然上一沉,书底钻上来一只白绒绒的脑袋,五官带着温柔缱绻,脸上却是带着傻的笑。

枫原万叶不知什么时候从他举着书的臂膀间钻来,支着胳膊压在他上,还差把书掉了。

他无奈地把书随手放到一边,看着几乎和自己鼻尖相的“”,“想什么?”

帮我。”小狐狸蹭蹭他的脸颊,温不经意地过,他稍稍别开脸,也没看着他,敷衍:“自己啦,又不是没有镜……”

……”小狐狸发失落的声音,轻轻的,听起来有委屈。

散兵拿这的小东西没办法,撇撇嘴,应和着拿过他手里的项圈:“好吧,帮你。”

人类的形态,脖颈肤细腻光,泛着意,仿佛受到肤之的缓缓动。他将搭扣穿过革制的带,路过孔,然后轻轻用指腹摸了摸冰凉凉的铁片。

吗?”他轻声问

枫原万叶刚想说什么,却被细细的手指住了结,想说的话就堵在咙里,随即低低的笑声响了起来。

“小东西。”散兵说完,利落地扣好他的项圈,抬手轻轻推开他的肩膀,从沙发上坐起来。“自己玩去吧。”

所谓的“小东西”抬手摸了摸自己脖颈上多来的那个装饰,盯着主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神

实则,人类对于的探索,在文化初始就已经有了开端。

学习人类最主要的一,或许是学他们如何动。打个比方,兽类之间互相搏杀可以是为了权或的先后顺序,发期的时候拥有人类难以想象的混规则,但这就是它们一直以来的生存本能。

开智的兽类学习人,要收起尾耳朵和牙齿,要收敛与本能,要学人类兜兜转转地说话事,要抑制自己天到来之初的望萌发。

狐狸的「发期」,散兵对这个词属于是听说过,没见过。

枫原万叶平日里的表现,不说言听计从,也是怯怯懦懦的,虽说有时候任了一,但估计也是仗着受,小小地卖了一脾气。

其实这只年纪轻轻的狐狸,和自己的同族们一比,算得上乖巧异常。散兵又不是养不起,关键是的。

但他总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事。

可能年纪大了,想不起来好多事。他晚上睡前还在迫自己回想到底是什么,回忆无果,倒是想起来一些不好的回忆,脑的,只好无可奈何地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散兵眯着睛看见自己空的床边,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我的狗呢?怎么今天没有趴在我床边喊我起床呀?

散兵从床上爬起来,发睡得有些凌,神略显疑惑。话说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没见到枫原万叶了,怪不得他昨天有空闲坐在床上思考人生,要换平常,他得先跟自家搏斗一番,才能独自窝在被睡。

先找找吧。散兵床踩上居家的鞋,走卧室门,左右看了看。

至少不在客厅里。“kazuha?”他不大不小地喊了一声,又走到杂间门

疑似法主角的居所,但其实不是楼梯间面的那个杂间,而是平常没人住的一间空房,书桌旁边的书架上不是书,是标满标签的材料。鉴于枫原万叶闹着要和他一块睡床,他就给他整了张床,省得他闹自己。

简直是有求必应的好主人。散兵甚至在床的旁边给他又放了个窝,他想睡哪里睡哪里,就是不要来抢自己的床。

“kazuha?你在吗?”他将手上门把手,轻轻地打开了门。

里昏暗无光,散兵挥挥手,屋里的灯亮了起来,他才看清床上一个正在蛄蛹的被卷。

“?”散兵纳闷地走过去,“你不舒服啊?”

他刚伸手,想要掀开被察看对方的况,手腕忽然被拽着,一把拉向了床铺的位置,还没来得及判断况,只觉脖一阵灼烧的觉,他不由得抖了一

枫原万叶发凌,不知是不是在被窝里得;脸颊上泛着诡异的绯红,睛亮得吓人,甚至看起来有像走火的状态。但就算这样,也只是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脖,随后用人类他的,轻声喊着他。

…………”

散兵抬手,摸了摸他的额,也是得吓人。“生病了?”不应该啊,昨天还是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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