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5)

“这、这些都是给我的?”冉迎雨有些不敢相信,她这二十五年来第一次收到银簪,过去夫君虽对她很好,可那时并未分家,二人的小家里偷偷攒的钱也不敢,能有一朵绢都是奢侈。

历青易张咬了一半便不吃了,起袖准备午饭,冉迎雨想拦,无奈力气小,争不过她,被赶到一旁站着。

冉迎雨轻声答应了,并没觉得哪里不对,她本来就是没什么主见的人,历青易将一切都安排好的法反而让她觉得有了依靠。

放在炕边上的油灯没有灭,晃晃悠悠地照着两人的影摇曳不停,冉迎雨闭上睛酝酿睡意,今日起得晚,她还不困。

冉迎雨的手因劳有些糙,上的肤却细得像上好的绸缎,叫人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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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青易也不回地说,今日门急,她忘了,忙碌了一上午,又担心冉迎雨初来乍到不适应,卖完猎便匆匆往家里赶,早已渴得不行。

历青易仿佛是早就想好了,冉迎雨话音刚落,她便接上话了。冉迎雨低声重复了两遍,笑着同意了,历青易面上也有了些笑意,心颇好地抱起历乐乐,耐心地学着给她喂羊

“昨日听你说不够,我早上买了只母羊回来,以后给她喂羊吧,你喂完之后把孩放摇篮里,不然每次吃饭都不方便。”

她也可以吃到,没有不完的家务活,而且历青易似乎真的将她当作娘,她给她买了簪,如果是和她生活在一起的话,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堂屋的桌旁放着一个半旧的摇篮,老旧的木桌上摆着两大碗面条,堆着满满当当的,其中一碗面里还窝了

冉迎雨脱外衫钻被窝里,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有空得将孩的被好,不然她带着孩一起睡总担心睡着后被漏风。她自己倒没什么,孩若是着凉了她没钱给孩看病抓药。

历青易三五除二地扒净了自己上的衣裳,伸手抚摸羞怯地捂着脸女人。

因白天目睹历青易暴起伤人的害怕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历青易什么都没察觉,将药瓶收好便拿着换洗的衣服去了浴房。

有了摇篮让女儿安睡后倒是让她省了不少心,洗过碗后将灶房收拾了一番,冉迎雨便去房间将历青易搭在椅上的旧衣服和昨日买的碎布及棉拿到了屋檐,今日天气颇好,在屋檐一边晒太一边针线活很是惬意。

历青易吃饭快,几就扒完了碗里的饭菜,她看着秀气地吃饭的冉迎雨,突然说:“给囡囡取个名字吧。”

似的,已经走到门了,又折了回来,推着冉迎雨坐到床上,自己去柜里拿了金疮药,不容反抗地拉起她的手,小心地将药粉撒在手掌上的伤上。

冉迎雨想起昨日历青易说让孩跟她姓,便:“不如你给她取一个?”

“你是我的娘,要跟我睡一个被窝。”历青易着重调了娘两个字,手上也搂得很

冉迎雨慢慢松开了手,放任后的少女将她放平,然后撩开她的衣襟,让她赤地躺在褥上。

“娘,我想要你。”

“谢谢你,青易。”冉迎雨握着那支银簪,羞涩地笑了笑。

冉迎雨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炕上只有她和已经睡醒正自娱自乐啃手指的女儿,历青易已经不知起来多久了。

可是想想正安稳睡在摇篮里的女儿

冉迎雨心里有些,尽她知历青易是个好人,但两人之间依旧很陌生,这仅仅是她们认识的第二天,就要行这样亲密的事

“你在家中看着孩,家务活不用你,若是有时间,就帮我把破掉的衣服补一补吧。”

“给你的,自己打开看看。”

即便即便以后历青易不喜她了,至少孩大了些,再带着她离开,也不必担心女儿夭折。

“这是什么?”冉迎雨抱着包袱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历青易不在意地应,她回来的时候路过卖首饰的摊便看了两,正巧摊上有对小夫妻在买首饰,她心里已将冉迎雨当成自己的娘,便觉得自己也应该给娘买礼

冉迎雨怔怔地看着认真给她上药的历青易,心里酸酸胀胀的,白天摔倒的伤其实并不严重,往常这样的小伤只需要等它自己痊愈就好,更莫说上药。

不容拒绝的语气,依旧在的手,都在诉说着历青易的志在必得。

被掀开了,油灯也没被灭,昏暗地照在冉迎雨的赤上,衬得常年被衣服遮挡住的白皙肤像一块的玉石。

她赶忙开门将人迎了来,历青易随手递给她一个小包袱,便自己去灶房倒喝。

她的针线活很好,不到半日功夫,不仅破掉的衣服补好了,给女儿的小被得差不多了,正寻思着中午要不要给历青易饭时,历青易回来了。

听得冉迎雨痛哼了一声,她才惊觉将人痛了,松了手后有心想安她几句,却在一刻就被尖上白白的引了目光。

历青易不知她在想什么,自顾自地再次住粉尖,用尖拨动中的粒,牙尖不时

历青易走到床边,见她抱着孩睡在另一个被窝便不兴了,她洗完澡后只穿着寝衣,此时倒是省了脱外衫,上了炕之后手一伸,便将冉迎雨捞了自己的被窝里。

她瞬间清醒了,微微撑起发现是历青易回来了,便松了一气,躺准备继续睡。

“嗯,昨日见你只带了破木簪,正好瞧见这簪适合你,便买回来了,糕是我平日吃的,也不知吃。”

冉迎雨羞得连脖都红透了,她不敢去推又咬住了尖的少女,怕将人给惹生气了,只好抬起胳膊挡住睛,另一只手克制地攥的被褥。

冉迎雨脸一红,嘴嚅动了几,最终还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冉迎雨先去泡了个澡,浑乎乎地钻被窝里,历乐乐被放摇篮,白日里好的小被也有了用武之地。

她松开握着历青易的那只手,给女儿掖了掖被角,随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搭在她腰间的手突然动了起来,带着薄茧的手从寝衣的方探了去,摸索着握住了绵的雪

历青易没有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将有的那碗面推给冉迎雨,自己拉过另一碗大往嘴里

历青易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谁,也没有吃过母,乍见之好奇心便压不去了。

“那就叫历乐乐吧,希望她一生都快快乐乐的。”

冉迎雨惊呼一声,抓放在她腰上的手,莫名地张起来。

冉迎雨不时抬看看认真活的历青易,有时竟错觉二人是成亲已久的夫妻,历青易赚钱养家,而她在家持家务带孩

还那么小,从生后第一次吃得饱饱的,能睡在适合她的摇篮里,有柔和的被,自己也不必担心半夜睡得太沉导致女儿被偷走

历青易并不在院里,昨夜回来时冉迎雨满心忐忑,自然也没心思打量院,今日一瞧,小院竟意外地宽敞,许是因为怕招贼,院墙砌得极,昨天载着她们回来的驴悠闲地站在角落的棚里啃着豆饼,边上还拴着一只羊,棚不远有一井,旁边就是灶房和浴房,浴房旁边大约二十步远的地方还有一间房,门上落着锁,不知什么的。

匆匆看了一遍小院,没找到历青易,她便打算去灶房看看,正巧历青易不知端着碗什么从灶房来了,看见她站在门,面如常地招呼她去堂屋。

自夫君去世后,第一次有人这样地关心她,让她吃得饱饱的,给她打沐浴,给她的伤上药,她好像窥见了历青易凌厉外表的温柔。

沉眠中的尖首先遭了殃,糙的茧刮过表面引起冉迎雨细微的战栗,她的尖颜,许是因为少,历乐乐没吃过几次母,导致这小东西仍是粉的。

历青易洗完澡回来后也钻被窝贴着冉迎雨,如同昨夜一般伸手揽着她,尽只是用这样的姿势睡了一晚,冉迎雨竟意外地习惯了,甚至希望历青易能将她抱的更些。

不等冉迎雨伸手去挡,她已经俯试探住了了一的味并不如她以为的那样郁,淡淡的腥味中夹着丝丝甘甜,历青易咂了咂嘴,顿时决定以后都给历乐乐喂羊,冉迎雨的都归自己了。

冉迎雨浑一僵,意识地握住正在的那只手,历青易温的吐息打在她的后颈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

白日时间短,冉迎雨总觉得才坐了一会儿天就有些黑了,晚饭照例的历青易的,冉迎雨颇有些不好意思,来了两天什么活都没,反倒是让历青易照顾她。

看着忙碌的历青易,冉迎雨小地将剩半块糕吃了,只觉得糕了她的心里。

大小适中的雪一只手刚刚好能掌握,柔又有弹,仿佛怎么都不坏似的,历青易不由得多用了几分力气。

冉迎雨表示记了,送走历青易后便继续回去吃那碗没吃完的面条,许是怕她吃不饱,历青易给她盛得极多,加上浇在面上满满当当的片,她竟然吃撑了。

她忙穿好衣服,抱着女儿走房门,昨夜窝在历青易怀里意外地睡得很好,平常这个时候她已经了很多活了,可今天她连历青易什么时候起来的都不知

她估摸着位置将银簪发间,打开纸包捻了块糕喂给历青易。

用过午饭后冉迎雨继续坐在屋檐补被,历青易在院里劈柴,天气渐渐冷了,得多囤些柴火才能准备过冬。

三两吃完了面,历青易就收拾东西准备山,如今家里多了两个人要养,不多攒可不行。

白天心神消耗太大,她也困了,迷迷糊糊的正要沉梦中时听到房门吱嘎一声,有人走了来。

“我记住了。”冉迎雨放还未吃完的面门去送她。

门前她有些不放心地对正在吃面的冉迎雨嘱咐:“我去打猎了,若有人来找我,你不要开门,我在村里没有亲人,也不喜别人到我家里来,有什么事你先记,等我回来再说。”

冉迎雨小心地打开包袱,里面竟是一小包糕和一支雕银簪。

历青易将手中的碗放在桌上,她才发现那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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