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圜(3/5)

; 雨刷,不知驶过了第几个街区,在一个不知名的路堵车排起龙,看样疏通要很久,陈齐巡脆熄灭了火。

他不着急,从某意义上,他正在工作。陆然也不着急,只要不是在床上他什么都不急,当然,也不一定只能在床上,只不过人们总是愿意用它来指代一类事

瘾,是一心理疾病吧,虽然非常难,但我相信瘾是能够戒掉的。你去看过医生吗?”陈齐巡想,应该可以类比戒烟,过程会很痛苦但不是不可能戒掉。

只是,要是对陆然来说容易的话,他就不会这么一次次、无数次堕落了。为什么他会陷这么恶毒的陷阱呢?

陆然看着陈齐巡温柔的眉和其中的关心,觉得肮脏的自己无遁形。如果是之前的自己,遇到这样的人,是不会躲在暗的角落里偷偷地看的,会嚣张地自负地上前,联系方式和这人的心通通都到手。

可惜现在的他病了。他想,反正也病膏肓了,无论什么陈齐巡都会原谅他的。于是他拽过陈齐巡的衣领,动地亲吻着,后者没有挣扎反而认命般默默迎合。

渊里的光,是陷阱中的陷阱。

此起彼伏的鸣笛声打断了他们,他们只得分开,陈齐巡继续驾驶,始作俑者看着窗外朦朦胧胧的雨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暧昧的气氛像刚刚打了一炮。

陈齐巡车速不快,到家的路程足足开了一个小时。在停车场停好车,他去后备箱拿仅有的一把伞,撑好打开陆然那侧的车门迎他来,中雨哗啦哗啦打在伞上,他的伞很大,但盖住两个成年男还是堪堪,于是陈齐巡偏心地侧了侧伞。

到他的家不远,不过几分钟,这短短的几分钟,陈齐巡左肩却透。他开门的时候,站在他后的陆然看到,有微妙地眨眨咬了咬嘴

关上门,陈齐巡从鞋柜里拿两双崭新的拖鞋,陆然等他换完才有动作。他很确定这是陈齐巡的家,只是似乎很久没有人居住的样。他们在酒店相遇,陈齐巡为什么会一直住在酒店呢?他似乎抓住了什么关联,又转瞬即逝。

看着陆然起,陈齐巡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我们要不要继续?”

对方听到这话中一亮,猛地扑向他,陈齐巡没挣扎,他被雨淋的外很快掉落在地上。陆然咬着他的耳朵说“我饿了”,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陆然的手不安分地隔着运动陈齐巡间沉睡的,柔的嘴沿着颚线一路向描边,在突起的结上连,留暧昧的粉红痕迹。只是有一,他太主动了,陈齐巡没有给他他想要的回应,于是他开玩笑般问:“你是和尚吗?”

陈齐巡没有生气,只是伸手松松环住他的腰,他的腰很细,陈齐巡毫不怀疑自己两手就能握住,反正都走到了这一步,他当不成柳惠,手伸陆然的衣服里,抚摸他光的后背,沿着脊上移,掀开薄薄的衣衫,怀中人合地抬起双臂方便他脱掉,整个上半在他前。

这是陈齐巡第一次看到他单薄瘦的躯,有一层薄薄的肌,却还是掩盖不了肋骨的廓。再往上,平坦的膛中间两颗诱人的的突起,其中一个泛着亮晶晶的光——那是一枚环。

陈齐巡一次见到实,他为观察员并不知对方上有这样的痕迹,这绝对不能算他失职。陆然注意到他目光的停留,脆拉起他的手示意他去拽拽那个小巧的金属圆环。能拽起很被扯一个夸张的曲线,陆然发诱人的呼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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