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与鱼(4/5)

自己哪里说谎了,但是接着棘刺暴的动作就彻底打散了他的思绪,一直克制着不要动得太激烈的彻底失去了怜悯之心,狠狠打着,因为送得太快太用力,得发红破了。他的腰都被得朝前拱,于是他颤抖着去摸自己的分,跟随着棘刺的节奏来回动,迫自己来。

棘刺顾不上制止极境的自,扔开玫瑰用力扯住极境后脑的发,他很想就这样去吻对方,可惜以他们的差来说是办不到的,所以他只是扯着极境的制扭过去半边脸,死死盯住极境失神的浅眸。

“……我你。”他竟然也哽咽了,用伊比利亚语命令或是恳求,“……说,你也我。”

可是唯独这句话是极境说不来的,他的眉立刻拧住了,嘴哆嗦了片刻,挣扎着要不要放弃最后的防线,说不可挽回的这几个字,或许只要说来,让他们的关系彻底尘埃落定,他也就不必再遭受良心的折磨了;但他最后还是残忍地翕动双,只说“对不起”的节,看到那些明显清晰许多的阿戈尔人照片,以及那些“异常”的生理结构。

直到多年以后他才认识到这行为是多么让人恶心,以研究为理由诱骗阿戈尔人发生关系,行拍“研究用”照片后直接刊登在面向未成年人的教科书上,洋洋得意地宣传海底人的是多么贱——这就是伊比利亚的所作所为,而且是阿戈尔人还被奉为座上宾的时候就有的法。等到他自己也渐渐明白阿戈尔人在伊比利亚是什么样的社会地位时,普罗大众的偏见早就扭曲到审判秉公暴阿戈尔人的罪犯都会被埋怨是偏袒阿戈尔人的程度。

他讨厌这氛围,可是他也不到直接去指责其他人,因为阿戈尔人遭受的不公只是伊比利亚积重难返的一角罢了,更广泛更普遍更沉重的痛苦浸透了伊比利亚的方方面面,或许这就是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放弃了的原因,他想用“极境”这个新名字一直留在罗德岛这个没有歧视,没有偏见的理想乡。

但是,的本能告诉他,他只是个伪君。极境一晃神,发现自己又到了和棘刺的文件抬赫然写着英晋升申请,这让明产生了自己在被权易的怀疑,但一个在闭的小城里大的乖小孩不应该懂这个,所以他还是乖乖接过文件,说,谢谢您的指导。

指导吗?博士想了想,又说了一句明想听到的话:

可以是的证明。」

这句话刻在了明的耳上。如果阿玛雅女士听到,大概只会起一支烟,惯有的似笑非笑的表;但对于一个没有机会发育观的孩来说,修辞华丽、逻辑严密的雄文华章远不如这么一句自欺欺人的短语来得受用。

他抱着极境磨蹭了一会双,终于鼓起勇气,小心地摸索到极境间,握住极境的动起来。抱着他的躯很快就变得燥涨成了很可观的尺寸,有些难耐地在他手心里耸动着。

明同样息着,明明他的没有被刺激,小里却仍然残留着烈的被撑开的疼痛,他忍不住想象夺走了他初夜的是手心里这,而不是……

明用力地摇摇,想起来极境也是被的一方,不禁担心只是抚不能让极境满足,于是小心地把极境重新推翻在床上,试着分开极境的双,探的后。那地方还着,不太费力就吞了两指,明学着博士的手法慢慢来回旋转着,尝试了几次后觉到火径开始微微收缩。

“……极境先生……”明喃喃,“……您觉得舒服吗?……我不知您喜不喜……我……”

“……极境……先生……”

明觉得极境应该是喜的,不然也不会被玩,可是极境醒来后的神却满是惊愕和怀疑,甚至还忘记了迎会的事,这无疑打击了明。他终于确信了,那些晨曦和夕溢着金光的相遇不过是他自己的一厢愿,是他太想要一个人来拥抱他,给他勇气去抓住追求未来的机会,他才会对一个只是与他友善的人无数次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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