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伥虺蜴(3/3)

浑似磨得极亮的箭镞。姬无难心中空了空，往一看，原是破了个血模糊的大，翻卷来，疼得他眶发酸，血与泪一涔涔地洒。

要将他的尊严彻底打碎了，你才会喜吗？

七年前的折臂之痛，仍然不能让你解气吗？

可是是骗不了人的。他搓着愈发鼓胀的，切地意识到，自己原来就是这么贱的人，火辣辣的浊气漫溢在满飞絮的膛里，“狗要娘娘踩……”

和他往日里冷峭的语气不同，一字一句都被掰碎了，在香饮里浸得绵，再沸沸地煮过了，便显得格外甜。

甜丝丝，烘烘，像极了楼里自甘贱的男伶，间着一尾的余韵，浸渍在徽音的尾椎上，慢慢也变得柔了。

要不对他好一吧。

就在这时，她一肚的怨气，终于散尽了。

她眯了眯，细声说，“要重一，还是轻一？”

徽音笑，小时候是莹的圆脸，找了望气的看过，说是个有福气的；直到十三四岁开了，眉端锋利起来，有了门士族凛凛的威厉，才叫人不敢直视。

她对谁敢都脸，对先帝是这样，对摄政柄国的淮王也是这样。

之后里便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在娥宦官之间传得隐秘而审慎：

坤宁那位娘娘，倘若生气，轻易是不上脸的，这时候伺候更要谨严。对待犯了错的人，她甚少严加训诫，只是这样的宽容，倒让人在日后愈加地惶恐；可责备过后，娘娘若是一笑，那就是真的消火了。

姬无难敢在亡父灵堂上向先帝自荐，自然很会察言观。

他松了一气，这才受到鼻腔的酸。

姬无难及时收住了这酸涩，素白领掩映的脖颈了一，像在细细气似的，语声滞涩，“娘娘踩坏贱狗也无所谓。”

徽音低低骂了一声“货”。

这一声降在他颈上，宛如鞭直直了来。

让人脊椎发麻的掣电一闪而过，重又扼住了他的脖。那贱的顿时得更，饱满，他颤着手伸去，从握住，重重向上捋了一把。

徽音更鄙夷了，“被骂还能，不是贱是什么？”

裙被撩开，姬无难火的覆上她光洁的膝盖，“臣是娘娘一个人的狗。臣自甘贱，有愧姬家的列祖列宗……今日是有备而来，想在先太最喜的苑里勾引娘娘。”

“陛原是要来，因事担搁了。”

这话让人很舒服，要是晏玄和晏岐这对叔侄也能这么实诚就好了。

膝覆上涎的微，柔的尖及那一小片薄的肤，若有似无的，夹带犬齿轻咬的觉。徽音扶住了树，垂，将脚掌递过去，踩在翘的狗上。

她碾了碾，趾间霎时便缠上一层黏的，“你的？”

“是…是臣……”

他打起哆嗦，腰肢禁不住地抻直，现一截极漂亮的弧线。

察觉到徽音的视线黏在腰腹上，男人面上泛起淡淡的红，暗自庆幸平日里哪怕公务繁忙，也没有疏于骑。

觊觎帐久了，姬无难知对的养护是幕的捷径。调最好的香，裁最好的锦，每一都打理得完无缺，在无数个靠着杀人上刑排遣寂寞的日夜里，渴待娘娘的享用。

指夹住红冠，轻压几，慢慢扯一丝清。

透亮的丝缠连另一端，被提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在他的注视中无声地断裂。

疼痛生了，层层堆叠上去，推动铗贯这面脆弱的腔，的血倒冲而上，淹没了他重的鼻息。

火星不绝如雨，落在上，一瞬得发颤。

“唔嗯…娘、娘娘，”白牙钉住，依旧压不住那放的，“贱狗要了——”

一注白浆涌而，洒在地上，浮起一阵腥膻的味。

徽音宽宏地收了力，没再折磨他了，她俯来，似是觉得这个姿势让人难受，又拂开裙裾，蹲在了姬无难的面前。她住他的手，凑上前来，睫和他的彼此一蹭，纤的一扇，面藏着两只银晃晃的灯烛。在某个瞬间他察觉徽音靠得很近，近到逾矩。

一个，让他误以为会被的距离。

那双乌黑的瞳仁剔去讥讽，便只剩模糊的冰冷。

到了这时候，这积雪却也被化了，着无际光，地淌在银珠里。他无法不去贴近她，真的太近太近了，近到呼相闻，鼻尖相，相连——

不是错觉。

姬无难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这不是错觉。

两个人的齿磕磕碰碰地纠缠，其中一凝滞片刻，在一秒猛地侵向了她。

捧住她发了汗的脸，仿佛要涎似的，陌生的尖抵住她的上颚，一次又一次狠厉地碾磨过去。徽音闭上睛，仔细地受官被侵吞的恐怖，这觉令她无限地颤栗，又令她无穷地痴迷，发了昏的谵妄裹住她，造就一段他们短暂相的幻觉。

太寂寞了啊！

泪珠从睑渗，她睁开双，眸潸潸亮。

姬无难在接吻的同时摸到不合时宜的泪，心脏一，惶恐得几乎要膛。

他简直心如刀绞，眉蹙起，俊秀面容不复往日议狱时的凛凛冷峻。只是稍稍退开了些，才拉开一些微不足的距离，又温柔地去吻她的，“娘娘……徽音……”

她了脸，指令里有很重的鼻音，闷闷的，“快来。”

拨开裙，腰带的玉环在急躁的抚中被掷向草，有骤然破碎的裂响。可是没有人的上这些，姬无难伸两指，开泛滥的隙，顺势剥藏在里绵绵的珠。

徽音开始发抖了，他圈过去的手臂很清晰地知到了这一。

“不要前戏……”她了几，涸的泪闪烁在两颊。

“可是，面咬得太了，娘娘。”他轻声说。

“娘娘，放松一些，嗯对…就是这样……手指被得好，你听，臣一动手指，就有的声。”

手腕带动指骨，朝着褶缓缓，姬无难略停了停，平复了心，换回另一个贱的称呼，“娘娘里面又又，窄窄的，好小好可，能吃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