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5)

“不——不是,父亲,我可以的。”

用手指蹭了蹭他的脸,还有些夜里的凉。烛火燃噼啪的碎响,他们都不说话,一上一对视了几秒,是曹先转开了视线。

灯火摇曳,桌上摆的是汉中地图,圈圈的,想来是父亲在谋划什么,刚召完谋士商议,他只瞥了一,温顺地在一旁跪好。

“儿臣……”曹丕说不话来,结结了许久,还是应不了一句舒服。不过曹本也没想听他说什么,手底比这张嘴可诚实多了。

“……”曹丕咬着牙闭了闭,想钻到地底去。可他父亲偏是人窘迫的促狭后挨了十几个掌,指痕连起来红成一片。他都二十多岁了,小时候都没这样光挨过揍。

早上那双痴着的就是这样的一句话:我是因为父亲才这样的,是因为父亲才变成这个样的。

不过没关系,曹丕想。

“父亲,呃……请父亲来。”

“再起来。”曹漫不经心他的腰,双打开跪趴的姿势格外羞人,更别提是跪在父亲的桌案上。刚刚的卷轴竹简通通都被扫到了一边去。曹丕尽力再塌一腰,却始终蓄着放不开。

却不听使唤,被打得像是狠了,气声都变了个调。以前的幻想中也有过隐隐约约的训诫场景,却不似这般直接,冲得他昏脑涨,腰都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把手来,拉开黏银丝。

“嗯,时辰到了,得去上朝了。”

松散的衣衫披在上,发似乎还带了,添了细纹的尾被烛火照得多了几分暧昧。看公文看得乏了的睛多了几分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和,抬看向他时,仿佛勾了心魄去。

那日晚上,曹再召他过去时,曹丕嘴角压都压不来。于是他的父亲一抬,就看见睛亮亮的年轻人带着一抑不住的兴奋劲儿走来,步履带风,如同来会人般忐忑又欣喜。

他行了礼,曹便开叫他过去。

停了后边调似的拍打,手又顺着腰背线条往上走,摸到刚退了痂的鞭伤,新是粉的,一条条挂在上,仍然狰狞。

一句话吓得人也顾不得脸面了,羞怯的两条乖乖分开,塌腰撅,私密地方了个完全,门大开地送到人手跟前。

桓若是为难,这事不行也罢。”

人被唤来,私密的空间一被打破了,冬日里的寒风仿佛就顺着这个破来,曹丕一清醒过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谢什么?他又没说。

来,更郁的味腔,咸腥的。

伸手去拨,瞧着已经恢复原貌了,看不来几日前那个夜里是如何馋着吞吐男人的。第一次或许仅仅是因为念的牵引,可这一次又为何给这孩这样的期望呢?

“不会说就别说了,留着声待会儿再叫。”

父亲,您满意了吗?

抵上了后,他主动更伏低了,屏着呼受慢慢被贯穿的胀痛,有惬意的觉充实着他的心灵。曹

“舒坦了?”曹问他,语气里调笑又无奈。

不行,曹丕想,不能总这样……丢了魂似的,显得浪

“不痛了,听父亲的,没风。”

所有的屈辱、苦痛、绝望都一笔勾销,您断然不愿建去尝……却不吝于把我推向那番境况。

“父……父亲,别了。”

冲着他侧顺手扇了一掌,红的痕迹浮来,曹丕诡异地噤了一会儿声,疼和麻好像一路窜到了脑后,刺激得他了两

“……喜父亲。”曹丕轻声

良久沉默。

“……”

“喜?”

桓也会恃而骄?”

曹丕半天没听见他说话,暗自揣测父亲心思,自作主张把刚还在嘴里吃着的放回去,把曹的衣收拾整齐,甚至腰带都细心系好。

而骄?倒是从来没想过这罪名能安在自己上。曹丕大着胆去反手拉父亲,这个词让他更地沉的幻觉里。

屋里就曹一个人,要什么显而易见。

“……谢谢父亲。”

他想起来曹丕被打大理寺之前惶惶又悲切的神,又想起那日求时孤注一掷的渴望。平时曹丕那些脆弱多思和惯于伪装的不讨喜个突然变成了慕的缀,有了合理且迷人的解释。

上伤还痛吗?”曹问他。

他没意识到这酸胀或许是心的前兆。

或许是早上那事太过和谐,曹丕一整天都有些心率不正常,仿佛有轻巧的雀儿在心上去。那样顺利的、你我愿心满意足的事,真是发生在他和父亲之间的吗?

他的儿得哑了嗓估计了。

颔首,对他这有稽的动作依旧没有评价。两个人忽然从暧昧跌有几分尴尬的状态,曹丕似乎在等他说什么,毕竟主导者一直是父亲。曹却没指示他再事,过了半晌,轻轻了一把曹丕的嘴角,那儿还有些白浊的

不说话。

“……”曹丕难得一分不太好看的贪心来,不舍地向后膝行几步,在自己和父亲之间留合适的距离,得得像任何一对平凡父

像一首余韵未散的曲儿,一直等到白日里的人群喧嚣散去了才又浅浅淡淡地响起来,他们早晨从这里分别,夜晚又心知肚明地聚在一起了。虽然这个过程只有曹丕一个人跑来跑去,但他仍然萌生前所未有的快乐,心有灵犀的觉似乎天然暗平等的,不靡荒诞的事还是其他什么带来的,都弥足珍贵。

竟痴迷至此。

把他的手反着摁在腰上,虽然并非曹丕所想的那样温,可终归是手心贴着手心。濡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攥着父亲,声音都变得甜媚起来,叫得人

曹丕闭上,心知这是父亲不满意,又把送了些。饱满的泛着红的私着吊在面。

他抿了后撤来,呆了一会儿,把嘴里的东西咽了去,又将父亲上的净。

反应也没逃过后的睛,曹饶有兴味地又扇了他几,一摸,端小都淌了,直往案上滴。

因为他已经拿到了属于他的报酬。

“儿臣告退。”

他抬起睛来,仔仔细细地瞧父亲脸上的纹路,不禁幻想如何用去描摹。他已经明白不需要再掩饰渴望,这件事本就够耗费力的。或许再远一两步他们仍是君臣,是略显疏远却永远羁绊的父,但只要用些他惯于拿分寸的本领看好时机靠近,父亲不会拒绝。

他用力把手指了儿的后,抠挖了几,听曹丕隐忍的息。茧磨得里面脆弱的粘不好受,被反复玩觉更是太过尖锐,曹丕撑了一会儿,便小声求饶起来。

“急什么?”

的时候,曹丕想起那日朝堂上,曹拨开冕旒,笑着问他——“你满意了吗?”

瞅了他一,没说话,曹丕底着,脸却已经基本恢复正常,看不方才的殷勤劲儿了。他心里有些复杂,说得过分些……他的姬妾都没人伺候得这般尽心尽力。

曹丕顺从地再次的氛围里,仿佛已经这样过百次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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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地方正,被摸着仍然有不适,但曹丕只是不吭声地跪好,任由他父亲如同舐幼崽一样用手指一抚摸过他的伤,最后又回到腰侧。

上朝时曹果然来,问建的事,曹丕引兄弟之为曹植辩护,简单的一个态度,足以让曹植顺利地从汉臣们的诛笔伐里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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