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宁可我爹天xia人(5/5)

听筒里安静片刻,估计是要挂断。

沛赶在他挂断之前飞快地说:“我是沛!”

嘟嘟嘟。

被挂断了。

沛:“……”

不意外的结果,意料之中地让人火大。

他磨了磨牙,拿手指一个一个戳数字,锲而不舍地打回去。

等待音响了很久,临到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才被接起来,重新传来的声音不像刚才那么客气,有懒散,还有烦:“有事说事,没事。”

这么听着就舒服多了。

“你睡了吗?”沛执着地问。

“再说一句废话试试。”

沛捂着听筒清了清嗓,委委屈屈地叫了一声:“小舅舅……”

“……”

容云旗奇:“你有病?”

沛充耳不闻,继续如怨如诉:“天台的风好凉,得我心里也凉凉的。”

街上适时刮起一阵风,不知哪个没素质的丢的易拉罐哗啦哗啦着响,好生萧索。

“我自己到个举目无亲的地方,上个连专业全称都不知的破学校,住比厕所还小的宿舍,手机没电关机连个馒也买不了。”

他演着演着还演了几分真:“我妈接电话第一句话也是问我是哪位,本就不是她给我打的生活费,她连我考都不知,骗!你一直都在骗我!”

容云旗沉默几秒:“你哭了?”

沛狠狠一:“你才哭了!”

“行吧,”容云旗说,“所以你现在想什么?”

我要在最的年华从天台一跃而让你后半辈一直活在悔恨与痛苦之中,午夜梦回时还得对着我的照片痛不生地默默垂泪!

默念完这一大段台词,沛又

“我的耐心有限,”容云旗凉,“再墨迹一句你今晚几楼几楼,明天一早我拿垃圾袋去给你收尸。”

沛怒:“你这个冷血无的混!”

话音刚落,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沛难以置信地把听筒拿到前,瞪了一会儿,又放回耳边。

他挂了?

他竟然挂了!!!

沛狠狠地把手柄挂回去,靠着电话亭原地蹲暴地搓了一把冒酸的眶,胳膊抱着自己的

尖酸刻薄的鬼见愁!

冷血无的!王八

一天被挂了n次电话,舅不疼妈不,演来的委屈总有几分成了真,沛绞尽脑地想词骂容云旗,发挥了一个绝望的文盲九成功力,骂到能编一贬义词大全,才把丢人的泪生生憋回去。

他锤了几蹲麻的,又开始发愁人类最基础的生存问题。

宿舍门关了,想回去是不可能了。手机没电,就算可以去酒店充了电再付房费,但人生地不熟,他连个导航也没有,本不知附近有没有酒店,唯一知的酒店就是昨晚住的那家,离这里起码五公里还不一定记得路!

了算了!

他悲愤地站起一秒呲牙咧嘴地瘸着扶住电话亭,狠心朝自己两条噼里啪啦一顿扇,酸得什么脾气也没了。

不麻了,人麻了。

沛啪拍死一只刚落他胳膊上准备饱餐一顿的蚊,冷酷无地想我饿着你也别想吃饭。

大城市的蚊都比县城的大,他嫌弃地甩了甩手。

实在不行再翻回学校,找个空教室呆一晚上,总比在外边喂蚊

重新振作起来,他走电话亭,余光里看见一辆租车驶过去,停在学校门

这个宿大爷都在梦里打上太极了,哪个缺心的还非得回学校。

关门了兄弟,他在心里说,一起愉快地爬墙吧。

租车车门开了,沛临走前扫了一



第一次见到视觉效果上能跟容云旗差不多的

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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