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旧梦(3/3)

监护人笑得无比快活:“真好,了,师兄养你果然很尽心呢!”

彼时风万里仍赖在床上醒神,半睁着,隔门听见师弟的笑语便忍不住跟着笑,笑完了又嫌弃自己这样不行,懒懒散散,不懂克制,太不像话。然而师弟好饭回来亲亲他的耳朵,呼气撒在颈侧,像有小猫爪在挠,他心念一,只觉脑都酥了,兴采烈指挥他当一个正常的易期alpha,脱离级趣味。

“师兄要接着睡吗?”傲空敲了敲卧室门

“等午吧。”

因着傲空提前回来了,昨日在网上预约的外送订单就全都取消了,傲空自己列了购清单领着小孩去社区中心的大型商场采购,顺便在商场楼的儿童活动中心验了一阵,还约好次等风万里了易期,他们仨要一起过来玩。

午他们在客厅投屏看《silverbullet》系列一到四的片,这个系列电影主要讲血猎组织总从月神殿转移到能源之城初期,人类主角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遇到了形形各有所的伙伴,一步步组建起特别行动小队乃至担任总首领,成为一代传奇。前四基于历史程与现实人改编,武打文戏并重,惊险刺激的同时亦不乏刻思想,傲空很喜,不过第五让人类主角和新场的亡灵之都混血公主搞暧昧之后他就没再看了。第一,他觉得不应当动摇主角的立场,至少面对公众的影视作品不适合这样拍;第二,线他只接受主角与主角回忆中温柔定却落不明的学,编剧拆他cp,差评;第三……亡灵之都这极端追求纯净血统的纯血大本营怎么可能冒一个混血公主啊?!

破天冰从前在小镇压不知电影为何,最大的娱乐消遣除了四跑着玩儿就是看书、看连环画,因此被前这新奇玩意迷得神魂颠倒,目不转睛,甚至连外界的某些响动小孩都无意识忽略了,比如风万里披着薄绒毯慢吞吞推开卧室门,梦游似的踱去傲旁坐枕着他这位beta人的肩膀,阖似睡非睡。

“呃,吵醒你了?”傲空一面悄声询问,一面忍不住伸手扒拉师兄额上翘的刘海儿。

“没事,原本我就没睡着。”风万里嗓哑,咕哝,“片曲一响,知你又在看这个,更睡不着了。”

“可是真的很好看啊。”

“好看。”风万里停顿了十多秒,像是因困倦而反应延迟,“我没说不好看。”

空被他勾起兴趣:“那是为什么睡不着?”

“就是睡不着啊。”调整至最舒服最习惯的姿势,风万里搂住师弟,像是小孩睡觉大多喜抱着茸茸绵绵的玩偶。他觉得满足,轻轻笑了一,“要说原因也是有的,你自己猜。”

“我不猜。”

嘛不猜?”

“我就不猜,等你憋不去了主动告诉我。”

风万里迟钝地意识到竟然还可以这样,睡意笼罩的脑袋一时想不起该如何回击,alpha的本能冒一鳞半爪,得他心浮气躁牙,遂张嘴咬人,咬师弟的耳朵,忿忿地在心里暗骂一声“小坏”。可小坏实在很聪明,又很懂他的心思,知所谓自己猜不过是小别胜新婚后一时兴起的趣,而非刻意设置谜题难为对方。他果然憋不去,收拢手臂蹭得更,脸颊略略发烧,十分不好意思地问了个貌似平常的问题:“银弹系列你最喜第三吧?”

第三的故事线是主角小队如何从一帮迥异的个转变为缺一不可的团队,主角的领袖魅力初步彰显,还有很多与学的过往回忆,文戏之彩堪称全系列巅峰。

空确实最喜这一,他们第一次……唔,宽泛意义上的约会,就是银弹3重映傲空买了两张连座的票请他看电影,他为了及时赴约错过了堂每周五限时限量供应的双和绿豆冰,于是看完电影傲空还顺便请了他一顿午茶。

那天的每一个细节他都仿佛历历在目,他记得傲空说,最喜主角和学类型的亲密关系,喜知己间的。周围人都觉得学是个过于理想主义的疯,只有主角真心认可,而主角在陷低谷时也经常依靠学曾经的教诲重新看清前路。“他们是世间最能明白彼此的人,如果要谈恋也只能是和对方了吧?否则,”傲空摊了摊手,“枕边人却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想想就好悲哀啊。”

“然而现实中随可见这样的悲哀。”

“哎,人还是要有梦想的嘛,倘若连我自己都不相信,那梦想就更不可能变为现实了。”

“……也对。”风万里挖了一勺杏仁豆腐,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有些煞风景。

“反正我呢,就喜纯洁纯粹的,不看什么仇人变人的戏码,这东西十有八九是引观众的噱,没意思。银弹3我找资源载了各版本,翻来覆去重刷了不知多少遍,怎么看怎么觉得喜。”金睛看向他,笑两弯月牙,“有师兄之后,更喜了。”

距离那次约会差不多已是一年,三百多天过去,一个普通却也不普通的午,风万里闭着睛,胆怯与迟疑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他轻轻开,是时隔一年的回应:“曾经我不喜任何涉及血族的文艺作品。我亲手杀过那夜行的怪,我知现实远没有那么多浪漫主义的节,嗯,你也能明白的吧?但是……”

“但是?”

“但是,拜师之后,遇见你之后,我好像开始喜了。”风万里气,“你所梦想的那,那知己间的,我正在验它。我们正在验它。它确实非常好,难怪你喜,我也喜。我喜我们现在的关系。”

空眨眨

有那么一会儿他们谁也没说话,投屏上银弹1正放到最激烈的打斗,主角被满月之夜发狂的狼人同伴揍得浑是血,闪过几双属于血族的红睛。

“风万里。”

现任战神大人属实年轻得过分,缺乏常识,弯弯绕绕的话他总不乐意听,而到自己表述观时他总挑最直白的字,要是哪天他也弯弯绕绕地讲起话来,不必怀疑,定是怪气。

“你是想说你我吗?”

“啊!我……”风万里如同被踩到尾的猫猛地弹起来,支支吾吾,霎时没了睡意。

“喜我们现在的关系?那你是希望现在的关系持续去?你想和我结婚?”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