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Y药装箱 开箱 训犬第四天(2/8)

“唔……嗯……”陆清洵简直已经说不话来,只呜咽着甩,黑发散落在枕上,被成一团,结实韧的腰意识地往上,他几乎已不愿再想自己正在被男人的事,他快了。

“……舒服吗?”青年黑漆漆的和他对视着,忽然腰向后一撤,又是结结实实往一凿。

“被男人?”柳栖寒扣他的腰,低看见陆清洵的竖得老,几乎直直贴在小腹上拍打,结实的前端不住淌黏糊糊的,随着那得抖动的不住地甩动,在结实的腹肌上涂一片银丝。

然而,这一个月里,他也必须要陆清洵老实一,今天要的事更是简单:服他。

陆清洵愣愣地盯着上的男人看了一会,有的脑里第一个念竟是:这人居然有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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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无关调教,哪怕只凭本能,现在他也想往死里这个人,把他到哭,到尖叫,睛里除了自己什么也不能看,脑里除了自己什么都不能想。

就这样……把他调成自己专属的狗,不是很好吗?

时极致的快冲刷着脑,陆清洵整个人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空茫地张着,显得挂着一的脸庞异样的

p;总有尽……三天,他能熬去。

又来回了几,每一都刮得痉挛般搐,得他浑从里到外地发酥。陆清洵从咙里发绝望的呜咽,他几乎能知到自己的正在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唔……放开……”陆清洵破碎地着,濒临绝望地扭着腰。然而,双手被捆在,大开的双间被了个,哪里有逃离的可能。

陆清洵扭动着挣,柳栖寒低看着青年实健壮的与不自知地染满的俊朗面容,几乎发麻——那早被浸了的层层叠叠地了他的。而这个人的面孔,在无数个沉沉静夜现在他无数个正经与不正经的梦里,从未如此刻般近而鲜明。

“混——开!”

意识在昏沉的边缘沉浮,他终于等到了一双手将他拖起来,一解开了束缚他全不能活动的布帛。两只微冷的手在他的肩颈、手臂、膛、腰,若不是咙还被牢牢堵住,他几乎要浑颤抖着喊声来。

“——唔啊!”陆清洵一声,被他这一凿得前白光冒,痉挛地绞了那,又见上的青年俯,嘴凑近他的,牙齿叼住他一颗,轻轻一磨。

男人的毫不容地越,碾住被药激得凸起的磨过,又刮着酥透了的甬向外拉。他只觉一阵又一阵细密的电摧枯拉朽地沿着脊椎,他绝望地蜷着足趾,浑猛烈地颤抖,脑里隐隐约约现一惊怖——他竟舒服极了。

而这俊得让人呼微窒的青年,此刻正握着他的弯往上压,而结结实实嵌在他,那形状鲜明的还在微微地搏动。

被缓慢煎熬了三整天的望此刻被冲刷到了想也不敢想的极致峰,似乎上就要濒临绝,彻底在夜空里炸开遍野烟,偏偏——偏偏只差那么一

难以言喻的刺激从前暧昧的位置同时炸开,陆清洵忽然不不顾地猛烈挣起来,近乎无力的手臂猛地挥起来,结结实实地揍在柳栖寒脸上。

服他,这是这个月所有调教的底。今天是不可能留手,而柳栖寒也完全没打算让自己留手的一天。

他赤仰躺在床上,床铺四周被灯烛悠悠照亮。在他视线所及的正上方,一张俊秀的脸居地看着他。青年没有穿狐裘——这时候自然不可能穿狐裘;他用一刺绣的黑缎带将发松松系了,垂在肩;穿了一同样的黑绣着金线的寝袍,寝袍的前解了开,白皙的膛。

他随手扯了一绑绳,将陆清洵双手拉,绕几捆在床。青年猛烈地挣了几,柳栖寒直起,扣着他腰,往凶狠地凿了去。

麻木的脑迟了几息才意识到现在正在发生什么。陆清洵猛地弓起,发一声崩溃般的

短短二十几年,他快活的日没有过几天;而在他真正的亲人都已离去后,对他来说真正不一样的,只剩了这一个人。

还有神打人——非常好,这说明有了时限作期盼,这三天的幽闭确实没给他的神智造成致命的影响。

然而,此刻肌肤相贴地把青年压在自己面,在他被调得酥里,自己腰一动,他就无法抑制地叫,无比诱人的神,柳栖寒忽然意识到,自己饿了十几年的那片“私心”,此刻终于得了味的粮,张牙舞爪般疯狂生起来。

忽然之间,两只手拉着他的膝弯往上压,一个腾腾的抵着那猛烈搐的,一寸寸

那人的手拉开了他的耳、面罩,随着听觉与视觉的全面恢复,似是一场梦陡然苏醒,世界一瞬间在他面前清晰起来。

“啪”地一声,纵然被锁了灵息,这一仍旧不轻。陆清洵近乎疯狂地试图挣开在他上动作的男人,一秒,他的双手被握住,发酥的居然无法挣开柳栖寒纤瘦的胳膊,被压在了

行从禁锢的路被打开,在一刹的酸胀麻之后,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失禁——应当是无法想象的羞耻,但在三天如坠炼狱的黑暗禁闭之后,羞耻似乎已经像隔了一层玻璃,在浑如卸重负的释放中,遥远得好像与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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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在他脑海里活蹦现一刹,又被此刻残存的一理智抹去——他不能让陆清洵留在合宗里一只受重罚的犬。

在箱里熬着撑了三天的从未如此刻一般舒服,好似全都如在云端般温通畅,却只有双间那个被浸透了药的地方存在无比鲜明,仍旧在拼命不住地张合搐,等待着同样的抚

“我!老疯了!”他忽然自暴自弃,崩溃地大喊起来。与此同时,那只禁锢着他的手稍稍一松,一夸张的弧线,又被那只手恶意地握着,调整了一方向——竟直直到了陆清洵线条俊朗的脸上,还有几滴溅了他被话,微张的双间。

而这一刻,半覆在他上的男人往前倾了倾——随着这个动作,那在他填得更,几乎到了无法想象的,他几乎到自己的腰一痉挛,一小乎乎的在那

平日里柳栖寒被狐裘厚重地压着,把发梳得一丝不,那苍白郁的气息十分令人不舒服。今天上只剩绣了金丝的寝衣,半散发,在黄的烛影,竟有一十分意外的俊雅风的味

柳栖寒直起,居把陆清洵的手臂拉起来,以不容置疑的力气,意识到此刻正在被侵的青年躯猛烈地挣扎着,一双生得俊朗净的里此刻除了的绵,更多则是清晰的怒火——这人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了,他的着一,他正在经受一场来自同的侵犯。

,青年里的愤恨就被撞得散碎,添上一层近似于狂的迷醉,嘴里的息很快变成了被撞得发颤的

方才的挣扎早已是弩之末,被玉枝浸足三天的后简直馋疯了,被反复去剐蹭碾,一阵一阵如极乐般的快般冲刷全。陆清洵剧烈地息着,全然陌生的快与满足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冲散成碎片。

“想不想?想就说你。”柳栖寒忽然伸手,一把住了那结实的淡红,手指在一圈,准确地压了排的通路。而却不轻饶,依旧一又一,又准又狠地着他。

在被完全隔离了三天觉之后,那双在他上游走的手,那些带着温的碰,怎么竟让他那么舒服。

他一个大男人,“挨”这事从来没有在他脑现过。而被押宗,短短三天时间,他的居然就学会了从这事里汲取惊人的快

他曾以为,远远看着就好,看他自由自在地过着舒舒服服的日,就已足够好了。

已经被关得僵木的脑几乎没法想别的,他剧烈地息着,几乎全凭意识去放任全肌肤追逐这些让他又舒服又疼的碰。被让僵木的肌回血,血冲开淤积,的麻与肌肤的,舒服得让人战栗。

前的黑布仍旧被蒙着,温的布巾蘸着清遍了全里堵着的东西终于被缓缓来,他腔剧烈起伏,让终于可以放松的咙发难以言喻的舒服息——然后他被拖着,倏然陷一个温的床铺。

“……乖,好好挨。”上的青年嘴角的血迹,绽开一个有危险的笑容。

柳栖寒盯着青年迷到近乎破碎的脸,他几乎无法隐藏自己暗的狂喜——

他双手被捆在床,躲无可躲,避无可避,被柳栖寒压着弯分开,每一都撞正了那个让他浑发酥的位置,每被撞一,他浑就不由自主地猛烈蜷曲,双不受控制地痉挛。

“……不愿意么。”柳栖寒慢慢勾起角,尝到的一丝腥甜让他浑的血“呼”地一声烧了起来。

的安排已经了,一个月后我会放你走…柳栖寒摇摇坠的理智对自己说;但是现在,给我老老实实地在这儿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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