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5)

过了大概一支烟的功夫，周予突然扶着周劼的骨往外推，是让他爸爸把的了去。

但是周予没有。

他走动的时候尤其疼，但他心虚，不敢表现来。

“疼你了？”周劼停来，问。

周予不以为意，主动投周劼怀里：“谁让你骗我。”

周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老脸慢慢红了起来。

“爸爸，我也你。”

他已经很了。

周劼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不过一整天都没跟他说话。

“没有，药不是被你冲桶了吗？”

“抱我去床上。”周予看够了周劼苦恼的模样，大发慈悲地给他递台阶。

周劼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突然了气，“我你，周予，我还要怎么你才相信我你？”

过了好一会儿，周劼才艰难地重复：“如果我说谎，就让我儿生不如死。”

周劼也不促，耐心地吻他。

周劼没有抱，在他面前坐，伤心地说：“你怎么能让爸爸发那样的誓？”

“爸爸，你了。”周予突然笑起来，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一样。

“对不起，宝宝。”周劼为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而歉，没有回答，俯吻住了小孩的。

周劼恼羞成怒地看了他一，呵斥的话就在嘴边，却什么都说不来。

这个理由并没有说服周予，“我怎么知你有没有藏了别的药。”

周予碰到那个庞然大，像被到了一样，好不容易才没有回自己的手。

可惜他爸爸和他一都不心意相通，仍旧扶着在他间要命的磨。

“宝宝，帮我……”周劼脱去自己上的衣服，引导周予握住自己半的。

周予目光闪躲，想起昨天销魂蚀骨的受，心里默默地回了声“还敢”。

周劼艰难地忍住望，亲了一小孩红的，扶着在他戳。

房间里开了空调，并不冷，但周予还是起了一的疙瘩。

周劼这个可怜的老男人，明明自己忍得那么艰难，却还要被自私的小孩埋怨。

瘙和空虚让他的心脏得越来越快，他促地哼了哼。

周予本来是不想睡着的，他得监视周劼，不让他有偷偷吃药的机会。

“先吃饭？”周劼问。

小孩显然很满意他这一举动，笑容和窗外的光一样明媚。

周予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上肌都僵了。

周予却不放过他，凑在他耳边说小话：“爸爸，你耳朵红了。”

周予终于一笑意，伸手要周劼抱他。

他仰躺着，不知睛往哪里看。

周劼解开他的睡衣扣，剥去他上为数不多的衣，让他浑赤的躺在灰的大床上。

周予抿着嘴笑了起来，这半年滴滴的累积让他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周予大大的呼，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太舒服了，让我缓缓，我还不想这么快。”

周予不不愿地被了，在最快乐的时刻耍起了小，不让他爸爸动，也不许他去。

他有尴尬，还有些许张，甚至在想要是周予再缠人一就好了。

在他爸爸发火的前一秒，他小心翼翼地问：“爸爸，你我吗？”

他回想周劼平时是怎么的，非但没有帮助，反而自己被那些回忆得手。

中午醒来的时候其实他就不生气了，没有什么能比周劼承认自己的懦弱，承认自己害怕对他产生的望更让他安心。

“不吃。”周予摇。

他又羞又气，咬了一周劼的薄，不满地拖了声音，“来呀，爸爸……”

“你偷偷去吃药了？”周予盘坐在床，气鼓鼓的，像被抢了储备粮的仓鼠。

他动作自然，语气也像人间的嗔，周劼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爸爸，你真大，我手都酸了。”他们是父，不该说这样的话，但他们是人，可以说这样的话。

哪成想一睡就睡到了快中午，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气得他表都有些扭曲。

初的正午，光明媚而不灼，周劼把小孩放在床上，转拉上了落地窗前的白纱，犹豫了一，没有把遮光窗帘一并关上。

周予表没有任何松动，“你用我发誓。”

“爸爸，爸爸……”周予又想哭又想笑，搂着周劼脖，在他难耐地扭动。

的被抵住，他的耳边嗡的一声，像是有人在用绒搔他的耳蜗一样，“爸爸，先别来……”

周予才不吃他这一，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说谎的话，就让我不得好死，门被车撞，被火烧，毁容、痪，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周劼语，恼羞成怒地回去，一一杵在最要命的地方，再不让满言浪语的小孩发以外的声音。

见他笑了，周劼也松了气，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心还在懵懂青涩，但是他的已经半熟了。

周劼自然知自己的变化，抿了抿嘴，生地移开了目光。

“又怎么了？”周劼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火气。

周劼刚推门来就被枕砸了个正着。

周劼慢慢动，一一叠加他的快。

“爸爸，你真的想好了？”他抬手环住周劼的脖。

“啊……”周予最瘙的地方被戳了一，忍不住小声叫了起来。

周予摇摇，笑着说：“爸爸好大，我面都要被撑坏了，好胀……”

硕大的挤致的里，周予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像是被挤去了，不由得：“慢，爸爸……”

周予这才松开手，笑意盈盈地分开了。

第二天晚上周予面还得厉害。

“爸爸，我错了。”周予自知理亏，像条小尾一样跟在周劼后面转来转去。

周劼不用听他的心声，光看他的表就知他在想什么，立刻气不打一来。

他不知自己的要求多么难为人，他只想让那幸福的一刻来得晚一些。

周予被他的表现取悦，握着他的呵呵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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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经过了那么多次，小孩却还是像初次一样青涩，他永远像一颗挂在枝的鲜果，散发着微凉的、清新的香味，让人迫不及待想要摘他，却又舍不得摘他。

周劼到底是年者，没有任的小孩放得开，狼狈地求饶，“放过我吧，宝宝。”

如果是以前单纯当周劼儿的时候，也许周予还会害怕，现在可不一样，他腻腻歪歪地蹭周劼怀里，搂着周劼的脖不要脸地说：“爸爸好大，好凶，得我面好疼。”

但是他太累了，了那么多次，周劼的怀抱又那么可靠。

周劼拿他没有办法，动作轻柔地把他放倒在大床上，在快要吻住他的时候却又被他嬉笑着推开，说是要先去洗漱。

周劼青一，几乎想把这个学坏了的孩在上打一顿。

来就。”

周予还是没能原定的计划回学校上课，他太缠人，周劼后面也失了分寸，他都记不清最后了三次还是四次。

周劼愣怔了一，“好，我发誓，如果我说谎就让我的宝贝儿忘了我，再也不认我这个爸爸，让我孤独终老，好不好？”

最后还是先吃饭了，周劼炒菜的时候周予就坐在一旁晃着看，吃完周劼一边洗碗一边在想昨天晚上的承诺。

“小予……”周劼喊了一声，被周予打断了。

他还算懂得见好就收，撩了人就装乖巧，在周劼上亲了一，老老实实跑

“次还敢不敢了？”周劼站定，看着他语气严肃地问。

信用度突然降到负数的周劼只好苦笑，“我发誓，要是我骗你的话我就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