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不怨了也不恨了(2/8)

她突然明白了，她什么都明白了。

“怎么，你要替她讨回来吗？”钟离瞥了他一。

“他们都说你的人背叛了你，若非归终一直信不可能，现在过来的大概就不止我一个了。”托斯拨动着琴弦，“拉克斯，我给弹一首曲吧，是你们璃月的曲。”

托斯静了片刻，说，“那……我给你一风吧。”

“……我不需要。”钟离淡漠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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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突然直接倒了来，随后被她一把抱怀里，因为之前的事，他的已经无法承受反噬。她的神力不断的输钟离的，随后抱起他带到了浴池里，放了药，随后脱去了他的衣服。

“把她打一顿，发个气，然后和以前一样吗？”钟离失笑，可是鹿弥清楚地看见他笑里的空。

当她在梦里记起了被自己遗忘的事，她突然明白了钟离这些天看似奇怪的动作。

“你想我怎样？像之前那样打你？还是离开你？”钟离蹲，平静的问，“我愿想着你就这么忘了也好，你是不知的，你是无意的，我可以这样对自己说。”

叶落抬看向他，随后的抱住了他：“那你不怕我……”

这几天璃月一直在雨，而叶落经常见不到钟离。

钟离伸手接住了雨，突然一血涌中，他倒在了床上，托斯刚要伸手扶住他就被一把拽开，火神艾尼捂住了他的嘴：“我们走。”

钟离靠在她的上，意识却飘在了一片云海里。

欠这个字让钟离皱了眉，但是所谓打一顿对钟离来说依旧是歪门邪说：“你打过她？”

直到冷风了来，叶落猛地从梦中惊醒，窗外的雨得很大，狂风怒吼中，钟离静静的站在那里。

因为渊元素，他无法选择离开，同样也无法苛责于她，可他自己却无法从那伤痕中挣脱。她捂住了嘴，泪汹涌着，她几失声痛哭，可是她只是靠住了门，冷风很冷，可是更冷的应该是他的心吧，在那么的时间里被伤透了。

“我……”她抓住了他的手，如自己所料，那双手的手腕上是狰狞的疤痕。

靠在了墙边，捂住了嘴，泪止不住。

“你没有忘记，也不可能忘记，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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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会……还会回到我边？为什么……”

“她也是因为你才清醒过来的？”

“你是打算给我送行吗？”钟离失笑。

达达利亚的那一番话的确是刺激到了她，可还是没能叫醒她。

“他是拉克斯，他是神！你自己说你他的，你自己说你不能没有他的！你醒醒啊，你再不醒来你就要永远失去他了！”

除了如贝利亚尔和克洛尔在少数的神知当初的事，哪怕连归终都不清楚在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她伤害了他。

“拉克斯，我知你打了贝利亚尔。”鹿弥突然说。

钟离沉默的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角。

后来，一块晶片扎了她的，她清醒了一会儿又陷混沌。直到，前不久钟离咳的血无意中落在了鹿弥留给她的清心上，她醒了。

“你整天就只会算这些吗？”钟离皱眉，“若真的只是这些我就走了。”

“怨又如何，恨又如何，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恨和怨了。我用了几千年去喜一个人，也无力去计较谁伤害了谁，至少是真的，也是真的。”钟离去她的泪。

“我想，受一雨，可以吗？”钟离轻声。

回到她的边也不过是一个不得已的选择而已，他们之间已经因为这件事有了无法弥补的鸿沟，她能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你就当我们兄妹都是受狂，不要一直把一切都憋着好吗？早在几千年前我就对你这样的行为恶痛绝，但是，我没办法，只能忍着。”鹿弥一气，“我知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也知以你的格肯定会当什么都没发生，但是……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生？”

“对不起，我替她给你歉，对不起。”鹿弥这话一直接印证了钟离的想法，这不是残留的影响，而是残念。

“我这短短的一生，很难在乎谁，连父母都是像个陌生人，除了我妹妹以外就是你了，还有贝利亚尔……”鹿弥轻声，“一个是至亲，一个是挚友，你们都是我放不的，所以我才会把这两个东西给你们，但我走得匆忙，没能来得及告诉你们，未曾想竟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不是因为我，是我留的清心，因为你的血，激活了防卫措施，驱散了渊之力。”

“不不不，这我们兄妹都欠你了，怎么有脸对你手。”鹿弥轻声，“就像你打贝利亚尔一样，打她一顿吧，这样她好受你也好受，哪怕一吧。”

“……我不觉得这是一个笑话，拉克斯，你不会死。”托斯难得正，“我是希望我的曲能让你好受一。”

“好。”托斯风力聚集，雨很快落了来，钟离竟是笑了，这是这几十天以来，他第一次发自心的笑。

“……在那之前，我会选择离开，如若如之前一样无能为力，就看在我们有过一段的份上，放过我吧。”

“你……”钟离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了绪。

“不，我没有，因为我也欠她的，目前虽然我觉得可能不欠了，因为我也算还她一条命了。”鹿弥看向钟离，“但看来，我欠你的越来越多了。”

这是一个错误的问题，但也彻底让叶落绝望了，钟离已经彻底，死心了。

面前只有两元素，一是原初神力，一是渊元素，面前是……鹿弥。

她终于醒了。

钟离被抱了怀里，的抱了怀里。一件单衣被穿了上去，他依旧昏迷的躺在那里，突然一声低低的痛叫，钟离似乎要转醒，她赶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