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能停止喜欢了啊(少年将军的ri常)(2/2)

谢未辞从侧门一步一扭的爬了来,这暗只有十五步之远,却让他爬的大汗淋漓,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谢……谢殿……赏赐”男人侧着倒在地上,睛几乎快要翻过去,整个人还在剧烈地痉挛,沿着脸颊缓缓溢,神志不清地喃喃

玉盒里的玩意真是琳琅满目,有他最熟悉的缅铃,还有各式各样的玉势,的铃铛夹,小金鱼样式的,莲样式的小玉雕……

风听颂嗤笑一声,脚趾伸向小太监的亵,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缓缓地磨着,只磨了两便能受到脚趾沾上了些意。

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漠,为什么连一个和从前一样的神都不分给我,难我只是你的消遣和玩么?那之前的平安符又算什么?

小太监将盒呈到谢未辞的前没有退,而是跪,膝行到风听颂的榻前,顺从地匍匐在女人的玉足边上,痴痴地盯着莹莹如玉的脚趾,腔中的唾疯狂分

“哈,贱……又发了……请……请公主责罚”这小太监的声音倒是与那些尖锐细的太监腔一都不一样,嗓音清透明亮,倒像是唱曲儿的好手。

“小杏儿现在便忍不住了,今晚不如同咱们的将军一同候在这偏殿。”

谢未辞跪起来,将一只手伸向后,尝试着想把玉势慢慢来以减少些刺激,可刚刚来一些,便叫嚣着不满,一边将玉势重新来,一边分着大量的,谢未辞不知自己到底将玉势来多少,只觉到小腹越来越涨,快不断的累积,他昂起脖,双失神望向天板,不知过了多久,玉势依旧嵌在里,可他依旧维持着又像是在自渎一样的动作,像是青楼旁的窑里彻底陷妇。

都是因为公主,他才能这么啊……要好好谢谢公主才行……谢未辞因为快而无法思考,只能顺着脑海中回的话意识谢的笑容。

柔夷似羽一样拭因快的泪,快未尽,前的人被白光笼罩,像天神一般,拨开他额间汗的碎发,抚这副因快而发抖的

“什么?”

可如今,连个只脚的太监都快要压过他一了,难她对自己除了事之外没有一丝么?谢未辞忍着,想着刚刚风听颂看向那个小太监的神,心里妒火中烧,再加上凯旋归来后的冷相对让他突然冒委屈,绪来势汹汹,泪大滴大滴地往落。

“谢将军愣着作甚,如若没有中意的件,本往后便再为你寻几件新奇的,你且将就些,毕竟晚上耐不住难受的是你自个儿。”风听颂边蹭着小太监的边哄着谢未辞快些选。

“为什么突然——”

公主应该是有我的吧……就算没有,也不能停止喜了啊……

这一切都让谢未辞忍不住战栗,他不想再向前爬一步,可又不自觉听从风听颂的命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风听颂见他话说一半突然不说了,也不知是追问去还是怎样,索没听见,像往常一样坐在了暗房中间的一个木椅上,她背后的一面墙挂着各式各样的鞭和看起来很复杂的,对面便是木质的刑架,上方有两个钩悬挂着糙的麻绳,棕的绳已经血迹斑斑了,角落还有一个近半人件,看起来像是幼儿骑的木,周却是用铁包裹而成,背上耸立着一个的铁

“……为什么?”谢未辞忍着鼻的酸意,声音微颤地问。

无论过多久,谢未辞看见这些东西依旧羞赧到不行,只拿了他曾经用过的玉势和看起来很简单的一个缅铃。

将军。

“爬过来。”她也没回就侧了那个暗房,经过的暗,推开了一扇木门,一奇怪的味扑面而来,厚的檀香掺杂着腥檀味,有几分盖弥彰的靡气息,可再一细闻却又不怎么明显了。

“爬过来的话,应该已经了很多了,把你喜的玩去吧。”风听颂语气里着笑意,话语却无比

这里他已经好久没来过了,上一次来还是征的前夜,那晚的公主格外温柔,没有再折磨他,而是为他细细上了药,将她亲手绣的平安符递给他,让他一定平安凯旋……

一旁风听颂抱着手臂,饶有乐趣地看了一会,被0837促了两次才起绕到他后帮他快速解决,可沉溺于玉势和带来的快的谢未辞丝毫没有察觉到。

这太刺激了……比还要恐怖的快现了……他前闪过白光,耳边响起嗡鸣,手脚都剧烈的抖了起来,时间好像突然变得很慢很慢,好让他认真会这寻常人难以登的极乐……

“剩的就给杏儿用吧,嗯?”风听颂停了玩他的动作,转而赤着脚走向谢未辞,将他刚刚挑好的东西拿了起来,缓缓走向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置架,她将一本女戒从众多的书籍中拿了来,一个小巧的把手从书架的侧面弹来,风听颂轻轻拉了一,置架后面的一个暗门被拉开一条

谢未辞直直地看着嘴角微翘,像白狐一般柔又多的女人。

“……微臣选好了”

谢未辞不可置信的神,她居然让一个太监同他赤一室,他猛的抬想要质问那在上的人,却被她对那个太监溺狠狠刺痛到,霎时心中像是被醋泡了似的,又酸又痛,谢未辞倔地低,不让任何人瞧见他有些泛红的角。

风听颂将手叠在那只还有些发抖的手上握,猝不及防地将玉势来,来的瞬间甚至还能受到与手对抗的阻力,一大没了玉势的堵,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艳涌而

少年的泪挂在乌睫上,顺着脸庞挂在前的链上,又滴落在地发滴答的声音——风听颂一回便看见他这样的模样。

说罢,一位容貌姣好的小太监便端着一个玉盒走了来,步伐间玉盒里的碰撞发清脆的叮当声响,回在谢未辞耳边,像是咒一般,他不禁想起从前彻夜铃响的日值再次拉的艳已经开始饥渴难耐地吐着,将地面上的浅地毯濡一小片。

谢未辞想要不顾一切地质问她,可当他抬看见女人的中只有疑虑和不解,他突然觉得没必要问了,她只是不喜他而已。

“哭了?”风听颂有些不确定,这位将军可是受过她一百零八刑都没掉过泪的人,本来从前那些近乎暴力的事也只是想让他服个,卖个可怜样,可这位爷,真不愧是将来会谋权篡位的男主,愣是嘴的能天,死不低,也怪不得她对他手这么狠。

“呃啊啊啊啊啊——……来了……”

“谢将军今晚需得独守空房了,本忧心将军夜里难耐,便备了几个玩意儿,将军挑几个吧。”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