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53(3/3)

连校园里的麻雀都惊得飞了起来。

我一回就看到了那只浅灰的蛤蟆,顿时便想到了陈晨。

蛤蟆放慢速度,随后嘟一声停了来。

车窗移,果然是陈晨。

而一旁坐着的居然是李俊奇的大女友,因为坐在豪华跑车里,所以她的

显得更大了。

对这开放式的关系我并不惊讶,我只是觉得大的立愈加烈,这

烈地震住了我,是的,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大女冲我笑了笑,我也冲她笑了笑。

陈晨问我们啥去了,我如实回答,如你所知,答桉让人有些不好意思。

他又问我录音的事咋样了,我说最近在加排练,他说了声好就摇了车窗。

然而保时捷没跑多远又停了来。

等我们走过去,陈晨就把沈艳茹的手机号给了我,他说这事还得我们积极。

于是隔着豪车的窗,我用冰冷的手记了白衣的手机号。

奇怪的是,我并没有陈晨的号码,他大概也没有我的。

关于这货我有俩疑问,第一,他有没有驾照?第二,胳膊好得是不是略快了

?第一个问题当然没法问,所以我问了第二个。

我说:「你胳膊好了啊?」

他愣了,随之哦了一声。

怎么说呢,我权当是受若惊了。

乐队的外联一直是大波在跑,所以理所当然,我把白衣的手机号给了他。

大波却拒绝了。

是斩钉截铁地拒绝,任我兼施,他老毫不动摇。

实在没办法,我说我们是螺丝钉,他是发动机。

大波总算了的笑容,但立场依旧定,他说正忙着毕业考试,焦

烂额的,光那个声乐课都能把他玩死。

真他妈纳闷我们的主唱材生啥时候开始担心声乐课了。

看来只能由我而去承担起传播青年文化的重任了,真是令人悲伤。

临走,大波问我从哪儿搞到的手机号,接着他又不屑地表示这院领导的

联系方式想到手也容易得很。

恕我直言,这话让人没法接,我只能「靠」

了一声。

「还是你那个啥老乡吧?」

大波笑笑。

我只好摊了摊手。

「也是艺术学院的?」

我继续摊了摊手。

「官二代吧?」

「靠!」

我不得不正视了大波一,「你咋知?」

「一看就是个衙嘛,这傻哥见多了。」

他起盘里的红薯片,一时嘎嘣脆响。

十一月十三母亲生日,正好是历十二月二十四号。

尽有陈瑶当军师,买礼这事也是伤透了脑。

在市区各大商场杀了一个来回后,最终由陈瑶定夺,买了条羊围巾。

当然,她老还建议在平海订束粉康乃馨,被我委婉地谢绝。

我觉得送什么的太过夸张,弥漫着一浪漫主义表演,让人起疙瘩。

陈瑶争辩说康乃馨代表母哦,我说你给你妈送过吗,她就不吭声了。

如你所见,想和是两回事儿。

平安夜演不少,各校、甚至各院系都有自己的节目,在电音论坛抢夺西

场大舞台失败后,我们自得其乐地去了X大西门的Livehouse。

虽然都

是无偿演,但好歹这里供应免费酒。

演开始前我给母亲去了个电话,她刚到家。

「今儿个还这么忙啊?」

「今儿个咋,啥特殊日?」

母亲语气平常。

「那是我记错了?」

「嗯。」

「那礼咋办?退回去?」

「光听你说,就是不见影儿。」

母亲笑了起来。

她说中午请全剧团吃了个饭,晚饭就在家里吃,「你刚院,要去也

不方便」。

不过父亲难得地了一次厨,据说是跟着小舅学艺多日。

这么说着,她吐了一气。

「咋了?」

「没事儿,有小冒,」

母亲笑笑,「你呀,能记着妈就知足了,还买啥礼,那冤枉钱。」

平安夜之后,天终于放晴了。

是真正的晴,光从蓝天上淌来,你几乎能听到它动的声音。

老天爷却有不甘寂寞。

就在二十六号凌晨,印度洋上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海啸。

所谓前所未有,第一是在此之前,我们从未听说过「海啸」

这东西;第二是,当旋风般的浪在各路媒前腾时,往常那些冷冰冰

的数字总算让呆们到了那么一丝凛冽。

当然,该吃吃,该睡睡,该打飞机打飞机,别人的苦难总不至于让我们丧失

活着的乐趣。

我们唯一的优就是真诚,如果有优的话。

迄今为止,印度洋海啸最令人遗憾的一则新闻是关于成龙大哥的,据说海啸

发生时他就在尔代夫海滩上——「日他妈的,咋没淹死丫的!」

呆们说。

总之,整整一天,所到之人们无不在谈论海啸。

空气中那些跃跃试的兴奋甚至有了零三年非典时的意思。

真是不可思议。

当晚月朗星稀,我和陈瑶打场散步归来时脚步飞快,闷声不响。

倒不是说咱们在掂着脚尖走路,而是说于某原因,我俩统统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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