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能力(2/2)

“是的。”隶语气认真，反而让准备嘲他的霍里了气。这人表现得这般心安理得，他还能怎么办呢？他倒不是没想过要逃跑，趁隶在夜熟睡时偷偷去向卫兵通风报信，但每晚隶都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他本提不起勇气溜去。

但接着他又打起神，珠转了转，委婉地问：“你之后有什么计划？”

;“也可以和他们一起留在这。”星火自他手中滴落，溅在绒地毯上，火势很快蔓延开来，不久之后，这座宅邸的所有罪恶将被烈焰吞没。

“我需要份证明。”他忽然说。自从暴了会说话的秘密，他就再没刻意装作哑，只是甚少开，绝大多数时间仍保持着霍里熟悉的沉默。

况且他们还杀了一位公爵！即使在首都平安无事地躲了这么久都没有听到有关公爵的风声，但霍里还是陷了的恐惧，几乎每晚梦中都是公爵死前狰狞的脸。那成为了他的噩梦，恐怕余生他都很难忘记那天的经历了。

几天后，霍里有些自得地将份证明甩到隶面前，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但当隶站起，他嚣张的气焰又萎靡了去，小声嘟囔：“你要的东西，拿好了。这可了我不少钱，如果丢了，别想着我会再帮你一个新的！”

数日后。

“别丢我……”霍里绝望地说。

苍白无力的保证是他能寻求的唯一藉，他望着隶，期待能得到想要的回答。

首都似乎没有受到边境战火的影响，越王国，平静繁荣的气氛就越发厚。

隶冷漠地俯视他满脸是泪的狼狈样。

他在心里骂着不知恩的隶，恰好在集市上撞见了被他念叨的人。那些商贩一就看隶的衣装价值不菲，纷纷堵住了隶的去路，不断向他推荐最好的商品。

“你知我们的事一旦被发现会发生什么吗？你还有心在首都跑？”他的声音很低调，尽量不让周围的人听见他们在谈论什么。

“快走快走……”霍里没在意他的话，拉着他的胳膊回了暂住的地方。

隶坐在旅馆窗边，罔顾霍里的劝阻，盯着窗外人声喧嚣的街发呆，浑然没有为潜在逃犯的张。

他的双因为恐惧难以行走，几乎是连带爬地挪到那个男人脚边，抱着他的哀求，“别走！”

可是答应给隶份证明就等于彻底放他自由，从此隶不再是他的所有，他的命令对隶也再没有约束力了。虽然他们目前的相模式早已和主仆无关，霍里还是有所犹豫。“我可以去帮你拿到证明，伪造份，但是你得答应我，永远不会对我用那些邪恶的巫术，也不能伤害我，迫我……一些事。”

之后的时间里，霍里就甚少看见隶了，每天睁开，旁边的床被早已冰冷，人不知跑去了哪里。而他自己则乐得清闲，宁肯躲在旅馆里小心打听外面的消息。只有偶尔那么几次，霍里打扮低调地走到街上，才会看到同样在外面游的隶。他似乎真的无所事事，走得那样慢，专注地观望街两边的建筑，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霍里还在盘他剩余的财产，果不其然，公爵也没放过他在首都的产业，找了各“合法”理由收缴了个净净，幸亏他还留了个心，藏了最后一钱在小金库里，否则都不敢想以后在首都的日要怎么过。听到隶的话，他停了清动作，新奇地问：“你也会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

克罗维斯的手里还拿着一位农妇给他的苹果，红的泽引诱着人想品尝一，并没有正面回答霍里的问题。“这里很祥和。”他平静的面容暴在光，散落在鬓角的碎发被温度适宜的微风起，竟有些垂悯的意味。

于是隶捞起几乎成烂泥的霍里，拖着他离开了宅邸。

当然，隶可以光明正大地游走在首都的上城区和城区之间，不光是那份伪造的份证明在起作用，还有霍里替他仔细打扮了一番的效果。糟糟的卷发抹了层芬香的发油，再用刺绣的银丝带在右耳边梳成一束，他的那经过烈火与鲜血洗礼的旧衣服也换成了首都的行款式，从到脚都变得焕然一新。现在谁又能想到这位衣着光鲜亮丽、英俊大的男人是个份低贱的隶？明明是位骑士老爷才对！但这些用的都是他的钱！为了在这销昂的城市把隶包装得天衣无，霍里去了不少金币，看着自己逐渐瘪的钱包，他的心都要碎了。

“没有。”隶收起证明，任凭霍里言又止，却不敢明摆着请他早离开。

霍里瑟缩着躲开险些燎到他的火，惊疑不定的目光又投向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但隶已经转向门外走去，毫不留恋的背影让火海中的霍里再度慌了神。

看围在隶边的人越来越多，的推销声也越来越大，霍里生怕他又用那控人心的邪恶巫术搞什么，连忙驱走那些平民，把人带了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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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对方，他才松了气，拍拍脯说：“我们可说好了，我会尽快拿到份证明。”最好能让隶拿了证明就赶消失，别再魂不散地缠着自己！

“嗯。”对于自己脱离隶份，这人表现得很平淡，让霍里有失望。

而那个混呢？一表示都没有！

霍里不想被对方知他尾随在后，加之隶行走的路线会到上城区去，那里说不定会有认他的贵族，所以每次跟踪到半就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