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微】(3/8)

比一用力,整个房间回着他们媾的声音,低俗得不堪耳。

程悉死死咬着牙关来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可这样宛如公攻的撞击任谁都无法抵抗得住,丝丝缕缕的声音从,让人面红耳赤。

“唰——”

男人拉开窗帘,午后的光轻轻洒来,仄昏暗的房间一瞬间变得温馨且温。光映在脸上,把程悉的发梢都染成金黄。

至于不和谐的因素,大概是满地的,满墙的偷拍照片,以及血腥的暗红床单上,那遍布星星斑驳痕迹的躯

周述看着程悉明显不安稳的睡颜,轻轻地靠近,就像一野兽靠近自己的猎一样,悄无声息。

为什么有人会连睡觉都在皱眉

大概是因为了什么不好的梦吧。

噩梦。

里面肯定有他。

周述自嘲地笑笑,坐在程悉的床边,托着腮看他,似乎是在想什么事。

半晌,他起绕到床后,轻轻掀开被钻了去。他是程悉漂亮笔直的双,在网上……则是黑包裹的迷人地带。

,周述尖一靠近。先是在脚踝附近地围绕……再慢慢向上……划过小肚……

当周述的碰到程悉大的那一刻,程悉整个人不耐的动了动,翻了个,却正好把完完全全地展给周述。

周述愉悦地笑了一,两手抚上程悉的大。指尖传来腻温,周述把脸凑到那块黑布料,带着度的男气息扑面而来。他贪婪地嗅着玫瑰的香气,脸上满是沉醉。

他就这样,隔着一块布料伏在一个男人的分上,像溺后被救上来的人疯狂地呼

可是这样不够。

他轻轻勾住边缘的布料,慢慢地,慢慢地沿着双,那个他日夜肖想的区域终于面目。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遍他的,可每一次,当他在他的面前,那致命的引力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他,仿佛在不停喧嚣着。

喧嚣着占有我,蹂躏我,侵犯我,和我一起沉沦堕落,变成望的隶。

他轻轻将程悉的宝贝在嘴里,坏心思地重重了一,原本绵绵的此刻终于因为收到刺激而不住颤抖,而贲张起。

的血虬伏其上,鲜经人事让它净漂亮。周述痴迷地吞吞吐吐,唾附着其上,盈盈亮亮的为这事添上些许。程悉皱着眉忍受着的刺激,终究是睁开双,醒了过来。

刚刚睡醒的他神迷茫,脸颊和耳尖却诚实地被望染红,他暂时想不起他的尊严,只知好像了一片温的池,真的好舒服……好舒服……

“嗯……”

程悉闭着,柔媚得不像他自己的声漏了来。他赶闭了嘴,把声音压在咙间,只是轻轻地哼咛。

殊不知,他越是这样,周述越想把他翻过来得他哭叫求饶。

但是还不行,还不能那么轻举妄动。

程悉的格周述再熟悉不过,昨天的事要是没有那些药,他亲吻程悉估计都会被咬来。现在能尝到这,估计也是因为程悉刚醒来便在望的峰,一时之间被望折服,忘记了挣扎反抗。

以及那些迷药的残留。它后劲够大,周述用的剂量也够多。

但是等他了,他就会清醒过来,然后再次像踢一条低贱的落狗一样把他踢到一边。

小猫太野了,要驯服还是不能太激

周述突然停了动作,站起,理了理衣襟。程悉睁着猫一样漂亮,此刻因染上望而有些迷蒙的棕瞳正不解地望着他。他的此刻正可怜地竖立着,正乞求能有什么东西来挑逗它,抚它,让它发来。

“我累了宝贝,”周述慢条斯理地用手帕着手:“剩的你自己来吧,我不会帮你的。”

听到周述丝毫不染的冷淡声音,程悉终于清醒过来。看着自己起的,羞耻瞬间占据他全思绪。中的迷蒙褪去,但依旧。

他怎么……他怎么会……赶去啊!

火难消,迟迟不肯消停的小腹中仿佛有一团火,灼烧着他的理智。他像疯了一样渴望着碰!

不,这不是他……他是真的疯了!

周述看着程悉慌张的样,不由得勾起了嘴角。他清楚地知,以程悉这样自尊心极的人,在别人面前不住自己的望,像只公狗一样着自己起的,他肯定快把自己疯了。

他慢慢靠近程悉,轻柔地坐到程悉的床边,抚上他崩溃而颤抖的左手,引导它缓缓地,缓缓地向,摸向那个被冷落多时的可

“别怕,摸摸它……你平时是怎么怎么解决的?嗯?照着那样来。”周述温声哄骗着他的鱼儿上钩。

程悉皱着眉,咙里传来几声呜咽,声音沙哑得把他自己都吓了一。他昂起,试图不去看那个对他来说过于刺激的画面。可是他自己清楚,,有一个声音正在拼命叫嚣着。

有一瞬间,他真的想放任自己陷望的泥沼中。

有什么不行的?

反正我的骄傲不是早就消磨尽了吗。

他闭上,懈了手上的力,任凭周述勾着他的手指不停动他的

挣扎太久了,他真的……有一累了。

为什么总是他呢?为什么这些事总是找上他呢?

受到手中的指节不再绷着,周述惊奇地看了看程悉,看到他认命地闭。他开始懈怠了,他开始妥协了,他真的绝望了。

周述心大喜,表面却不动声,依旧贴在程悉的耳边说着各得不堪耳的荤话,受着程悉在他手中越来越,越来越涨。

他知成功了!

程悉双颊绯红,一只手跟着周述不断上动自己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暗红床单,衬得他的肌肤竟然有些许苍白。他的腰开始不自觉随着手上的动作而律动,甚至微微去迎合以蹭到更舒服的位置;他开始不再压抑着难以自禁的声,他开始放声

他开始沉醉在中了。

周述满意地亲吻着他的眉,为他的宝贝如此听话而心动不已。

看啊,他的玫瑰终于放他的刺,开始试探着为他敞开通往心的了。

他不断加速着,双通红,他不顾自己成石,只是不停的把他的宝贝一次次送上望的巅峰!他想看他的宝贝时销魂勾人的表!光是想想,他都觉得的难受得好像要爆炸了。

“宝贝…宝贝…不用忍,喊来……我喜听你叫……”

加快……加快……程悉全止不住的颤抖!太了,太舒服了,他要死了。

别来救他,就让他堕落吧!

“嗯……啊!”

的一洒在两个人的手上和上,那个疲力尽的什一颤一颤,又吐了一小一小的粘稠。周述贪婪地把凑近那个靡的地方,伸尖,像嗅到腐烂尸的秃鹫一样生怕别人来抢。

程悉闭上,一滴泪从,落在枕上,泅了一小块红的布料。

周述把程悉的得一二净,也不去自己的望,俯吻上程悉的双

他的玫瑰,终于折了腰。

年少时他仰望着的,在上的神只,现在与他一同奔赴地狱。

“咱们班这次期中考得都不错啊,不错,我很欣。”年轻的女班主任笑着把成绩单贴在班级公告栏,“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去团建吧徐!游乐园!游乐园!游乐园!”底一片呼沸腾。

期的男生女生对于“集去玩”这事总是要比质上的奖励更引力。穿着私服一起吃饭玩乐,暧昧的愫总是更容易在这悄声滋

徐若菲微微一笑:“行吧,那这周末……游乐园不见不散咯。”说着往讲台庆祝的年轻影们眨了眨

腾四起,大家都沉浸在兴奋里。

只有靠窗的最后桌安静不动,的刘海遮住,在桌面撒一小片影。他静静地等着,等待救赎的铃声能把他从这些恶心的喧嚣里救来,还他一清净。

没有人在意某些被忽略的角落,某些被忽略的人。

他也乐得不被注意到。

终于,铃声响彻教室。四的同学们收拾东西,起,三四个结伴讨论着今晚的游戏局,再纷纷离开。只有他依然静止着,没有人来与他结伴,他也好像要在这坐一辈似的停滞。

傍晚的余晖从教室的三扇大窗打来,橙的光拖走白日最后的温度。一片寂静的教室,只剩他,还有一地的黑影。

卫生间……卫生间……

周述终于站起,低着离开教室。

的走廊,被昏暗的余晖照亮。他走着走着,突然大的孤独整个把他吞噬掉了。他不想留在这,那些所谓正常人的声音好像还在这座建筑里聒噪着,烦扰着他。

可他也不想回去。回去……会见到那个恶心的男人,和他可怜,但同样恶心的妈。

什么狗人生啊。

“嗯……轻,讨厌……”

好像有什么声音从走廊尽的教室传来。他心,小心翼翼地靠近,几乎屏住呼。后门上的玻璃为了方便查课都升级成了单向的,他慢慢凑近,只要不声,就不会怕被发现。

他的潜意识里很清楚,要在放学后避开人们视线偷偷的,一定是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距离越近,啧啧的声和暧昧的息就愈发明显。

“脱它,我想看看。”

周述明白,此刻教室里到底在发生什么了。他的脸贴上后门玻璃,那刺激而的画面瞬间刺他的视网

女人坐在课桌上,双手拄着桌沿借力。丰腴的被黑的职业短裙包裹着,两岔开的姿势使得短裙的布料绷着,好像一秒就要裂开,大片大片靡的

她上半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双臂不自禁地抚了上去,挂在男人的脖颈上。她的的扭动,不用想周述都能猜到,她的嘴一定贪婪地在另一个人的嘴上疯狂地啃咬。

好恶心……

周述皱了皱眉,刚想转离开,屋里的两人却换了姿势。

刀削斧凿般的鼻梁,邃的眉,寡淡的薄,一张他非常熟的清俊侧颜映帘。而另一张脸,五官清秀却画着妆……是徐若菲!

周述惊得瞪大双

程悉……他怎么会和……班主任搞在一起?

像是故意印证他的不可思议,两个人的双手四火,意迷地伸彼此的衣中。徐若菲的衬衫被程悉暴得解开扣,那双白一样来。程悉的上衣也被他自己脱,少年清瘦的腰和不夸张的肌帘,好得恰到好。他因动而微微昂起,黑的发梢被夕染成金黄,脆弱而的脖颈仰起,结上动。

……

周述的……立起来了。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那,反复在心里嘀咕着,怎么可能……是徐若菲的太大,看得他都了。

但究竟怎么的,他心里却门儿清。

……

周六这天天气还不错,周述着朴素的运动服,提前十分钟到了约好的地方。大分人也都到了,他们就像是没看到周述一样继续三三两两地聚着堆说话,周述也习惯地找了个角落,低着等待。

十分钟后,他等的人终于现在了大家面前。

初秋天刚刚凉来,程悉穿着棕的针织外,里面是一件薄衬衫。衬衫的摆被收一条直筒里,窄腰材被这穿搭完的显现来。整个人温柔好得像从画里走来的一样。

周述甚至听到几声小小的惊呼。

“不好意思啊大家,有迟到了。”程悉笑着表达自己的歉意,漫不经心地瞟向徐若菲那边的方向。

只比他提前一两分钟到的徐若菲暧昧地瞪他一,笑盈盈地说:“知还不快过来?就等你了。”

仗着刘海屏障,周述可以不用掩饰自己的神。要是任何一个人此刻认真关注周述,都会被他鸷暗沉的表吓到。

不过好在没有人注意他早就是常态。

他的神无法控制的停留在程悉和徐若菲上,他撞破了他们可耻的秘密,他看透了那块遮羞布都隐藏着什么样的恶心的关系。两个人的眉来去在他里就像的野兽一样令人作呕。

他完全可以把这件说来一定会让两个人都败名裂的事公之于众。

这样他们也就不会在他面前恶心地、不知廉耻地勾搭。

但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程悉这个人,总是人群里最突的存在。每当大帮大帮的人围绕在他边展笑颜时,总是衬得他格外的可怜、失败。

如果说程悉是耀的正午光,那么他,周述,就是藏在角落里的蛆虫,既向往着现在被簇拥,又心知肚明自己会被光芒灼伤,得到的也不过是愚和铺天盖地的嘲笑,以及被踩在脚的痛苦。

整个中时光里,程悉总是赢家。

他能赢走成绩单的榜一和各奖项,他能赢走男生女生所有人的关注和喜,他能赢走全班的夸奖和笑声。

很碍啊,这样的人。

他很想看看……他输在自己脚,向自己求饶。

那会是怎样漂亮的表啊。

过山车,海盗船之类刺激的基本都坐过了,几个男生突然指着不远的鬼屋兴采烈地叫起来:“哎,那边有鬼屋!看看去!”

队伍里的几个女生皱着眉开始滴滴地埋怨,实际上也兴奋得跟着领的几个男生一起到售票买鬼屋的票。

周述偷偷瞟了一程悉,对方像是丝毫不害怕的样也跟着排队,两手都半在兜里,漫不经心的样

周述咬了咬牙,一狠心,也去排队。

之前的几个项目坐来,连轴的旋转和甩动让他胃里一阵翻腾,面都有不好看。被正午猛烈的太一晒,更觉得想吐。周述回随便一看,就看到了程悉苍白的脸,顿时一愣:“你怎么了?不舒服?”

周述受若惊,赶摆摆手::“没事没事。”

程悉看着他额的细汗,说:“可能是中暑了,没事,鬼屋里比较凉,能稍微好一。”

周述低嗯了一声。

不知为什么,鬼屋这边人倒不是很多,但队伍前的速度极慢。队像一条蠕动的虫一样慢慢向前蹭,人贴着人,气蒸着汗的味升腾在队列中,又惹得周述一阵恶心。

周述有些支撑不住地晃了晃,碰到前面的程悉。程悉立刻把因为升温而围在腰上的棕针织外来,罩在周述。比程悉矮了半个的周述冷不丁被罩住,抬起,怔怔地看着周述。

“盖着吧,能遮个。”

周述闻着鼻尖传来的气息,淡淡的洗衣味夹杂着一味闯鼻腔,好闻得让周述有一……想蒙在脸上的疯狂想法。

他有抗拒的微微拽开脸上的布料,可一抬就是少年的背影。白衬衫被汗微微打,小麦的肌肤贴在布料上,勾勒少年清瘦的形。发尾一小片脖颈,细汗挂在上面,盈盈亮亮。

周述不动声地动了动结。

前后的同学都围着程悉,男男女女,闹非常。周述夹在中间一声不吭,显得格格不。后面的几个女生似乎也不满周述这么霸占着程悉后的绝佳位置,都偷偷使了力挤他。

余光瞟到连着两三次被撞得歪了的周述,程悉皱了眉,睨了后面的女生一,开语气很差:“挤什么?”

冷不防被凶了一句,几个女生愣了,反应过来也消停了,只心虚地看别的地方,不敢跟程悉对视。

周述也不敢,低着哼哼一样说了声“谢谢”。

排了将近半个小时,总算是慢吞吞地排到了。鬼屋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把的程悉激疙瘩。周述察觉到,把罩在的外小心翼翼地往前递了过去:“……谢谢。”

程悉也没推阻,大大方方接过穿上。

去便是一片漆黑,周边的喇叭传来斯拉斯拉的电声,冷气一传来,让人忍不住一阵恶寒。

周述梦游似的跟在程悉后面。前前后后好多女生尖叫着往程悉边凑,都被他不动声地拨开。

可是渐渐的,他们离越来越远,透过来的光也越来越少。死寂的黑暗像厚重的濡的雾一样把周述层层包裹在里,压抑得让人难以呼

走着走着,豆大的汗珠开始从周述的额落到颚,他偷偷扯住程悉的一衣角,不敢放开。

他看不到脚,也看不到周围,他的开始发……他听到男人的嘶吼,听到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他听到那些缠碰撞和靡的声,他听到自己被行拉扯到柜里,以及柜外面落锁的声音……

他听到自己的呜咽声。

“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是黑的?”

躲在远的npc也反应过来,扯朝着这波游客走过来。几个胆小的女生忍不住惊呼,立拖住旁人的手臂。

“我是鬼屋的工作人员,可能是闸了,我联系一售票,大家稍安勿躁。”

四周响起一片嘈杂,周述听到几个人的低声暗骂,那些污秽的话不受控制地钻到他的耳朵里,像一重鞭疯狂地打他难以结痂的伤

“恶心的东西,你为什么要生?!”

“垃圾一样的废,都是你她才会变成这样,都是你!”

“是你亲手杀了她!你个杀人凶手,你个害人!你生来就是个错误!”

周述痛苦地颤抖着,忍不住地颤栗。那些恶毒的诅咒谩骂,那些狠毒的拳打脚踢,那些落在他上的拳和鞭,此刻都命一般发作,把他的伤狠狠撕裂,看着那些溢来的鲜血啧啧称叹……好疼好疼。

……不过气了。

……

1994年,他生在了一个普通的家

普普通通的房,普普通通的婴儿床,普普通通的父母。这是本来应该有的样

可是他生时响亮的哭声却赢不来一个温的怀抱。因为全家人都在忙着救活因为生他而大血的俞悦。他一个人躺在早早准备好的,柔的床铺里,渐渐止住了哭声。

,他的妈妈救回来了。否则,他估计会被他崩溃的亲生父亲掐死。

周述依稀记得,他还是有过一段正常家的甜时光的。他的妈妈也曾经把他温柔地抱在怀里,再温柔地敞开衣襟,温柔地喂。他的爸爸也曾经,温柔地坐在他们旁边,温柔地抚摸自己的妻儿。

可是实在太短暂,也久远了。久到周述一再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一个荒诞而丽的梦。

他的母亲因为生产时的意外,一天天的垮了去。而的枯槁,带来的是神的崩溃和心理的自伤,俞悦患上了严重的产后抑郁。

周予生看着他的妻曾经明媚丽的双慢慢变成一滩死,看着她原本年轻的肌肤爬满了皱纹,看着她的秀发变得杂草一样憔悴枯槁……看着他的俞悦,不再愉悦。

他痛苦地看着前的人,却不敢碰她。她会尖叫着挣脱他的怀抱,把自己缩成一团,藏在沙发的隙里,怎么也不肯来。他也不敢亲吻她,她会满脸泪地用她锐利的指甲抓他的脸。当她冷静来,她就会恢复成那个没有生气的人偶,神空地盯着某发呆。但只要听见幼小儿的哭喊,她就会立刻用力地抓自己的发,发凄厉而尖锐的悲鸣。

他整个人生都在追求的人,他整个童年、青、余生的回忆,他用尽力气去的女人,此刻正痛苦得恨不得去死,可又因为她所谓的孩而不能死。她正如此煎熬,如此痛苦!

他怨恨毒地看向角落里哭着哭着睡过去的杀人凶手。

周述小时候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你怎么不去死”。

很难想象,当别的孩的童年充斥着零、玩和笑声,他却要小心翼翼地用不太净的袖遮住青的伤痕。

他也以为自己可能了什么错事,也傻兮兮地,用一个孩笨拙而纯粹的真心去讨好本该护他,照顾他的,他最亲近的家人。

可是有什么用呢?他手指好几个泡才好的炒饭,小心翼翼地端到妈妈面前。没有人教他,或者说……这个家里,本没有人在乎他。他偷偷翻压在屉最里面的菜谱,翻着翻着,突然冒一个念——给妈妈顿饭!妈妈吃了他的饭,一定会笑来吧。

他好久都没有见过妈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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