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反抗(3/8)

上。

不仔细看的话,以为池云尽正以公主抱的姿势搂着他哥;走近一看,却是与那温馨场面全然相反的另一回事。

且不论池晓洲上半不着寸缕,就是传来的听了要面红的声,都让人一明白二人正在行那苟且之事。

池晓洲的被褪至大链稀稀落落地耷拉在两旁,微微扭曲,看起来无打采的模样。

然而主人的却是神采奕奕:在不断的两手指的刺激,周围泛起浅红,越往里越加鲜红。

剧烈地收缩,着急地分

本意是保护主人柔、减轻异造成的伤害,却不想无意间起了的作用,反倒鼓励了外来者的暴行。

“哥,你怎么每次都这么?这才放了两手指。”

“哥,我浑又痛又的。但靠近你好像会好一。”

“你放松,不然待会很疼的。”

池云尽恍恍惚惚,不知自己是什么状态,急需通过他人的回应,和刺激的受来验证自己还活着。

若是换作以前,池晓洲听到他弟说这些荤话,早该面红耳赤。

可方才池云尽说自己很难受……

池晓洲的脸煞白,酸涩的石块卡在间。他咬牙关的同时,双手叠捂了嘴,勉才忍住撕心裂肺的哭声,哪还能回应。

“哥,你就这么嫌弃你的亲弟弟吗?”池云尽将他哥的行为解读为厌恶自己。

随着的动作愈加暴,池晓洲的被无限放大,其它四不再如往日般,甚至达不到基本平。

眶中蓄满,只差一就会决堤。

前朦胧一片,加上不能见五指的黑暗中,池晓洲只能看到他弟模糊的影,很遗憾地错过池云尽脸上危险、夹杂着报复的神

他稍微松开手掌,想作否认的回答,刚开始酝酿,就不受控制地发了与预想中截然相反的声音。

那是被利刃毫不留穿时的痛呼,是灵魂并作一齐被行一分为二的

池云尽的嘴角由于绷得过直,看起来有像是在冷笑,在他哥的不再是手指,而是比手指了、了不知几倍的

池晓洲整个的着力,只有背蝴蝶骨往上的分靠在床垫上。

蝴蝶骨往则尽数悬空,双并拢,被池云尽提起,脚踝与池云尽的发平齐,几乎是完全倒挂在他弟上的。

这样的姿势让面之人只觉脑充血、浑发胀,然而却方便了位居其上之人实施暴行。

池云尽只需略一腰,颀便能以前所未有的度凿他哥里面,两人之间的负距离轻松实现增

池晓洲不是不清楚他弟的度,之前有好几次亲看着他弟是如何用那条贯穿自己的经历。

但此刻隐隐约约被到胃,有想吐的冲动,让原本懵懵的池晓洲再次刷新对他弟的认知。

池晓洲的眸光被撞得稀碎,只剩失焦后无神的双

又一次被那端的最隐秘之时,池晓洲陡然从床上仰起哆哆嗦嗦地发起一阵痉挛,他茫然地大嘴,胡地大喊大叫,后才迷迷糊糊地思忖自己为什么张着嘴

池晓洲明显地受到腹的表面被浇上粘稠,他看着自己通红的间,视觉和觉都在他脑里喧嚣,烈地提醒他:他了。

放松,放松又再一次绞,终于得那与之缠的异绷起来。

没过多久,闸被一打开,得有同岩浆般的的最爆发,却由于无路可退,只好往池晓洲临近胃冲击而去。

池晓洲用力地阖上,掩盖住里面被刺激得不断往后翻的白

两人都沉默了,都张着嘴疯狂地息,上都被汗

似乎是觉得衣服变得过于粘腻,又似乎是觉得房间的温度过于燥,池云尽就着这个姿势,慢条斯理地把上衣的衬衫解开了。

池晓洲的一双细暂时失去支撑,自然而然地随着同样酸疼的一起往,企图回归柔的床垫的怀抱。

然而刚往没几寸,就又重新被提了起来,原本已经退去了一的异,又再一次势地对脆弱发起攻击,似乎在有志气地宣言,不彻底攻占这座城池就永远不会罢休。

池晓洲久久里的泪倏地来,他惊恐地看向他弟,颤抖着声音:“不要了……我不要继续了……小尽,你快放开我……放开我!”

他一边可怜地求饶,一边看池云尽的缓缓地往后撤。

见池云尽久久没有阻止的动作,池晓洲心里涌起几分激的侥幸,不再那么小心翼翼,双肘撑着往后退得越来越快。

池云尽陡然抚上他哥的受着那一的战栗与缩:“哥,上两张嘴虽然都属于你一个人,说的却是两副话呢。”

池晓洲愣住了,问:“什么?”

池云尽勾起一个有些森然的笑,微微俯,越靠越近,边他哥的,边耐心地解释:“你看啊,它在挽留我呢。”

池晓洲见势不好,也不跟他弟虚与委蛇了,狠心就准备直接起离开床上。

然而池云尽似是早有预料般,他哥的动作快,他的动作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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