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2/3)

“我的殿，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让你变成我的禁。”

你大概知他这样的原因。

“可真啊，师兄。”

“殿，您应该喊我一声母后。”

在遥远的年少时光里，你和白起曾一拜在老师门，彼时你会唤他一声“师兄”。

你承认，光是看着他这幅模样，想象着他的在自己里，便泥泞得一塌糊涂。

“疼吗？”你自顾自地问着，咬上他的脖，直到间传来铁锈的咸腥味，“我可以让你再疼一。”

很惭愧，这是你的法地在你上起起伏伏，不询问你的受，甚至不发任何声音。仿佛你只是一个最常见不过的工，而他只是简单地在你上发自己的望，对你没有任何。

被他这样暴且机械对待着的这个瞬间，你突然很想问问他，但话到嘴边又被你自己咽了去。

他在你面前很顺从，但顺从中你仿佛能瞥一疯狂，不知这疯狂是来自于你，还是来源于他自己。

但显然，你们不是人。

“你知吗，他们……”

在外人看来，他对你恭谨有加亲近不足，你也总是居临地俯视着他。

老皇帝每况愈，到了已经基本无法理朝政的程度。你与前朝的纠缠越来越，当然，随着你手上的权力越来越大，你的名声越来越差。

白起，你我吗？

白起的骑士礼行得很端正，即使是衣衫不整，且在这样的场合。

你不知白起在此时此刻把你当成什么，这些原本应当在人间完成的活动，在短短的一天被你们了个遍。

回到王城后他的工作不如往常危险，但仅仅这一段时间，完全不足以消弭从前浅浅的一伤疤。

他在你编织的名为望的海洋里浮沉。

白起沉默了许久，地叹了一气。

却没有其他的任何动作。

“当然，我希望你一直这么听话，这么好用。”

“你把我当什么？”

他亲吻你的手的时候，里带了几分你看不懂的虔诚与恋。

你亲了亲他的脸颊，完成了属于你和他骑士礼。

当然，白起也不是。

整个房间里只有他拍打在你上的声音，和你们双间的声。

“我……答应你。”

你们的就像这个地方的天气，雾蒙蒙漉漉，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但永远见不到光。

“师兄，无论你是否抵抗，今天从我这去，你的名声都是一样的。”

此刻你们却不知尊卑地在床上翻云覆雨。

。

甚至从社会理角度看，他应该喊你母亲，应该像对待辈一样尊重你。

你将他涨得不能再涨的从你的间退，然后扶着它重重坐。

完成巡逻任务的白起卸一铠甲，以答复你达的工作为由，来到你的寝殿，单膝跪在你的面前。

他霍然抬起，眶泛红。

你赤着，走放在他手里的手，不顾上那些黏腻的，翻床，从他面前离开。

“我亲的继，你觉得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我都没有那么。”

其实的不止是他。

在漫的时光里，你们逐渐变成彼此陌生的样。

你从来不喜疼痛，甚至会用疼痛来惩罚他人。

“我愿意变成一切您想要我变成的模样，我敬的母后殿。”

你不不慢地动着，让白起的在你的间，但又能保证这个速度给不了他一个快。

“殿，您很好用。”

你已经不是十五六岁时的模样。

但你无所谓。

你觉到，白起跟你的每一次，他都是以最后一次的心态来完成的。

午时分，伺候你的侍女们都被你打发去玩耍了。寝殿里只有你一个人，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的风声。你翻阅着这两日的政务，甚至懒得奉送给白起一个神。

你慢慢地摸着他的那些伤疤，从锁骨，到间，再到腰。

你说的话却与刚才心里想的截然不同。

你慢条斯理地将抹在他的，撩起自己的裙摆，合起双，将他那看上去尺寸客观的你的之间。

一从来没有受过的觉。

你绕到他的后，双臂环住他的脖，双与他的脊背相贴。他上的量灼烧着你的，让你的全的血跟着沸腾起来。

他红着眶，把你狠狠地压怀里，完全不顾你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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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原本直的脊背，在你离开的那一瞬间无形地塌了来。

你懒懒地支起半个，看白起在你双间忙碌。

然后，你毫不留地，挣开他，撕开他的外袍。

你知那些固执的老臣对你的态度，也知他们私底联系过白起，试图通过他夺取被你握在手里的那些权力。

你思考了一自己是不是恋痛，却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你的话还没有说完，白起一个箭步冲到你面前。

“皇后殿。”

原因无他，你太忙了。

这个旧称呼，在这场合重新启用，听起来就没有那么净了。

你盯着他的睛，却装一副懒懒的漫不经心的模样。

虽然你表面上经百战，但实际上……

但你在这安静里撕裂的痛苦中被上了。

虽然，好不好用另当别论，这是你的第一次，除了白起，你从来没有试过其他的男人，即使“已婚”这个份已经伴随了你很一段时光。

你拉扯着半的白起，轻轻地念了段咒语，将他推到窗。

你和白起同时声。

“我们吧，白起。”

“叫皇后，外人看来，我们好像不是很熟……”

你了他的耳垂。

但在光照不到的地方，你咬着他的肩膀，和他一次又一次攀上。

“嘶……”

但等白起在你上释放来，继续安静地清理你们两个共同留的痕迹。

你和白起维持着一微妙的虚假和平。

“还不如……一呢。”

的指甲在他上报复般地留一血痕，你觉得那些伤痕至少足够引来他的息，但并没有。

这暴在他面前你从来不曾展过。

他跪在你的双间，执起你的手。“只要您答应我，您边这样的人，只有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