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有可能吗？(2/8)

中场休息时，白洲皓站起来伸伸懒腰，他提议要陪他一起走走，在走廊时，他有沮丧地看着我，这麽说着。

白洲皓听完之後喜孜孜的找到座位，我隐约听到他喃喃自语：「那这样我们就有第一次的共同回忆了！」

「在国中时终於可以去上学，不过我完全ga0不懂人类是怎麽互动的，平常的时候我都很乖，自己自己的事，但有人找我的麻烦我就打回去、咬回去，白爸爸和白妈妈经常被叫去学校善後。後来爸妈觉得这样不行，就和学校谈好，让我在家自习。我不知他们怎麽的，总之我自己在家学习，爸妈帮我请家教，就这样拿到了毕业证书。

「嗯……好吧，我知了。」白洲皓想了想，细的睫眨了几後应允，希望他是真的有听去。

「哦对啊，而且言大分都是妈提供的，在这段日的相，我能受到白洲皓非常的幸运，有一对如此ai他的父母。有几个晚上我都会忍不住想着自己抢走了本属於白洲皓的幸福。」

「但我怎麽印象中，之前有人说你和石黎昕在往？」nv同学又把凑过来，好奇地问：「是真的吗？」

「刚才发生了什麽事？你怎麽突然这麽张？」

看到他这般张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来，伸手00他的，说：

「这你应该要自己努力，想要认识某个同学，就应该要靠自己去找到机会，而不是指望别人帮忙介绍。」

随着从他中一次一次地回答，我觉到我的心一天b一天释怀了，因为和他相很自在，我越来越常和他相。自从那天和歆慧闹翻之後，她就再也没有跟我说过话，她依然有来学校，不过她在学校只是一直低看书，连座位都以视线看不清楚为由和老师要求更换，於是我的旁边从歆慧变成一位镜的nv生。

我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白洲皓当众跪的影片，看来有同学分享这段影片到网路上，然後被媒t报导来。

「嘿，苏安羽你上新闻了耶！」某天早自习结束後，坐在隔的镜nv生传给我一个网址，并当我的面对我说。

「哦，安羽好像也是这样对我说的。」他歪着想了想，然後说：「那次是我考虑不周，让安羽承受了一些压力，一次会考虑用低调一的方式告白。」

难怪你可以这麽自然讲很r0u麻的偶像剧台词……我心很想吐槽白爸爸的品味，但又觉得这样的教育方式非常的有趣。

看着他喜悦的表，我忽然觉得心里的，这就是想和别人一起创造回忆的觉吗？

「哇！好浪漫哦！」nv同学的目光又转向我，我还在新闻的惊吓中，直到听到她的声音在我耳边，我才意识到她在和我说话。

「觉今天来这里真是大开界……」我惊叹，白洲皓00我的，也同意我的说法。

不过我现在才意识到，不知是不是自己潜意识中真的把他当成洛基了，我好像很常主动伸手0他的……这举动觉太过亲昵了，我们只是朋友，不能太常这麽。我这麽想，默默地把手放来，白洲皓突然牵起我刚放的手。

白洲皓越说我越觉得不舒服，明明是我和歆慧认识b较，但他却一副很了解歆慧一样的评论，到底是真心为我好还是想酸我不会看人？

本来以为他会哇哇大叫地逃开我的掌，殊不知他直接蹲来，让我把他的发给，他这麽大方反而让我不敢动手了，意思意思一就把手收回。

「哦好哦，不过安羽，你可以帮忙吗？」镜nv同学仍不si心，白洲皓b我还要早转回去，他的神冷漠得像可以瞬间将人冰冻。

「这也是看爸妈拿的言学到的人际关系吗？」

白洲皓说完之後又变回温和的微笑，转离开教室，我环顾四周，除了那位镜nv同学彷佛被石化般其他人好像没有太注意到刚才的对话。当我视线准备转回前方时，角瞄到歆慧依然用愤怒的神在座位上瞪着我，当我转过去看向她时，她又别过去。

「这个嘛，多亏了他老爸吧，白爸爸把各言、和人相之的书都放在我的房间，要我每天读一，就这样培养我和其他人的相。」

不过正当我以为事已经告一段落时，又发生了一件让我错愕的事。

「我自己还没整理好心。」我淡淡地回应，殊不知那位镜同学又开始絮絮叨叨些把握机会、不要让人等太久之类的闲话，我开始觉得这位同学有令人讨厌。

到了音乐会的会场，我才发现这里是个很华丽的地方，不只建筑装潢华丽，连与会的人都很华丽，男生都穿着西装，nv生几乎都穿着晚礼服，瞄了一旁边的白洲皓，虽然在外面看他穿这麽正式好像很怪，但来到这里也还算合时宜，和他们相b，我的打扮就略嫌朴素了，我忽然觉得有难堪，觉像是来到了不该来的地方。

「我觉得人和人之间的相是一门很奥的学问，不是每个朋友都有一样的相方式，我的个xb较向，而且没什麽主见，所以歆慧对我而言是个很bang的朋友，她包容我的x格、接纳我和她不一样的想法，我一直都觉得她是真心在对待我的。」

我本来想提醒他人类世界有个规则叫「男nv授受不亲」，如果是人类，就不能像这样随意肢t接，不过看着他如此享受的样，以後再慢慢告诉他吧。

「我这样很怪吗？」他狐疑的看着我，表又变得张，怕自己错了什麽。

「那这样你帮我牵线好不好？我也很想有机会认识知名才耶。」

「但我更喜现在的样，如果不是人类，我就没办法和你聊天了。」

「可能你和她认识很多年，但我不信任她的原因是因为她到现在都还在用负面的神攻击你。如果你说她是因为不擅理状况，那现在唯一的解方是我和你疏远她才会愿意和你和好吗？我才不要。」

「别张，只是音乐会，又不是晚宴会，大家不会你穿什麽的。」白洲皓悄悄地在我耳边说着，我又观察了一阵发现没有人对我行注目礼後才稍微放心。

「在人类的中，很少有男生会主动让nv生0，更不用说这奇异的方式，如果你想被0，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叹了气，在他上多0几圈，他的发很，跟洛基的一样。

「怎麽不用了？」

「你还在等什麽？为什麽不接受他呢？」

「不能吃冰也不算什麽虚弱t质，每个人因为t状况的不同，都有不能吃的东西啊，所以以後不要这麽轻易评论。」

白洲皓抬起，轻轻握着我的手：「谢谢你救了我，就算知将来会为了你牺牲生命，我也从来不後悔成为你的朋友。」

段历史还蛮痛苦的。」

nv同学推了推镜，瞪大睛，「你就这麽喜苏安羽？」

我们两个绕了几圈後才回到表演会场，休息时间也差不多结束了，观众们鱼贯地回到座位上，白洲皓仍不停地环顾四周，我拉拉他的袖：

接来的散步路程他一直在看我脸se，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实在很惹人怜ai，我停来伸手，他就彷佛知我的想法般，把贴在我的手心上磨蹭。

我又瞪大睛看着白洲皓，但这次说不任何话，反而是我清楚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来了，这家伙真的很会撩人欸。

我送他到他家楼，他有些担心的问：「你一个人没问题吗？」他神飘向他家对面的公园，我向他微笑：

「为什麽这麽说？」我捺住想翻白的冲动，好不容易收敛了几天，他又开始擅自作主了。「我认识歆慧很多年了，她一直都对我很好，而且我真的认为这次她会忍不住动手是因为对理没有经验，之後就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但我好像从来没有看过你和别人起冲突呀，短短的三年怎麽可能有这麽大的转变？」

洛基的神黯淡，我看着白洲皓的反应，终於捺不住心的悸动。我轻轻抱住他，抚0他的自然卷发：

「不好意思！老师有事要找我们，我们先走了。」他经过我桌前，用手指关节敲敲我的桌，我上跟着站起来往教室外走。

他很认真的一直挽着我走，连到捷运上也不放手，幸好现在捷运人cha0不算多，不然这个姿势在捷运上既引人注目又很挡路，不过我看白洲皓很认真的在执行，也就不泼他冷了。

「你已经很帅了，还用很像偶像剧的互动模式对别人难怪会有这麽多人被你掳获，不过他妈妈就放任他爸这样教儿？」

「就是因为这样！」他修的手臂绕过我的肩，指尖顺势从浏海移到，「我期待的约会才不是认真的听音乐会咧，我原本期待希望我们可以在这段关系拉近距离，结果你超很认真在听音乐，我觉得有遗憾。」

我们的会场在二楼，从红毯楼梯上楼之後才发现二楼的地上都铺着红se地毯，看起来和一楼又是不同的觉。

「哇……我觉得我今天好像游大观园的刘姥姥，对什麽都到惊讶。」

＂这nv的怎麽这麽烦人！＂我心浮现这想法，当我还在心压抑自己即将爆来的绪时，白洲皓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国中毕业後爸妈本来也打算用同样的方式让我在家读完中，不过我主动跟爸妈要求，我想要去学校，一来是我在网路上看到很多人都是大学就会离开家乡，再拖去我可能要找你会更难；二来是我觉得我已经快要忍不住只能待在家了，爸妈虽然让我有外的机会，但我也怕自己伤到别人，所以都只门跑步。」

一踏音乐会的会场又是另一惊叹，舞台上摆着一台相当大的风琴，应该是早就被固定在舞台上了，我第一次这麽近距离看到风琴，以前都只在电影或是书本中听过它，实际上见到後发现它真的很大。

白洲皓突然蹲来，我以为他又要早上那惊人的动作，连忙扶着他的手臂，他趁机拉着我的手，轻轻放在自己上。

「这就真的是直觉了。」他闭着睛享受00，又补充一句：「为洛基的直觉。」

「放心，从外围经过我已经免疫了！不过也是这几个月才免疫的，所以都是你的功劳哦。」

「既然你这麽遗憾，那我们等一结束之後去吃冰淇淋好了，不过你t可以吃冰吗？」

「这程度应该是连耳罩式耳机都b不上的，果然现场还是有现场的魅力。」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台上的石黎昕在此时b我之前所认识的他还要更耀，想不到我的人生中居然能够拥有像这样的朋友。

要不是第二首曲目准备要开始了，不然我真想打开他的脑袋，看看它里面都装什麽东西。不过当音乐再次充斥在会场时，我的思绪又被音乐给占据，全心享受着音乐带来的动。

「嗯，我很喜她。虽然她还没答应和我往，不过我希望这件事能尽快实现。」

「我们不知白洲皓那年发生了什麽事，但你们是你我愿的易，所以不要太自责。」

白洲皓调地笑了笑，又凑过来说：「看来我又草率了一次，人类的真的很难直接断定，不过你胀红的脸好可ai。」

「早安，你怎麽打扮成这样？」

「现在我b你了，这度b较好0吧。」

「蛤，你就帮我约一嘛，只要一次就好了。哦对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在明天，如果明天石黎昕有空的话我还可以小东西当作见面礼。」

「安羽，我们快走！」白洲皓不知为何脸se凝重地看着前方，我想回他却不让我有机会回，不过幸好我没有回，不然我就会再度看到在梦中现的那张近似厉鬼的表。

「不过在我看来，她只是在利用你和她的来达到她的目的而已。从一开始逛校园我就有这觉。」

「你为什麽知我想什麽？」对於这一，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数不清自从和他相之後让我惊讶几次。

「唉，我不知这些经历对你而言是幸还是不幸，但我希望你这辈可以不後悔认识我。」

「白洲皓，你怎麽突然变得像小孩一样。」

吃完早餐後我踏家门，走到转角看到白洲皓早已在那边等候，他穿着浅蓝se衬衫，上合的西装k，发也用发胶用得整齐，看起来就像个大人一样，看到这样的他，我忍不住笑了来。

「你之前没有来参加过音乐会吗？」白洲皓竟然这麽结论。

我愣愣地看着那段影片，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同学见我没有反应，便转过去问白洲皓：「你那天也太勇敢了吧，为什麽可以这麽尴尬的事啊。」

白洲皓尴尬的笑容，仍钜细靡遗回想这段时光。他边说边把袖卷起，我才注意到他手臂上的伤痕，虽然已经癒合，但仍看得见痕迹。

「好像是这样没错。」

「我觉得我有後悔和你一起听音乐会。」

「不是你的问题，我只是在想，要怎麽和歆慧和好而已。」

我瞪大睛看着白洲皓，「你少猜了，我对石黎昕一直都只有仰慕，他对我而言就像偶像般的存在。」

早上七多，我起床後换上洋装，用自己苦练已久的编发帮自己编了辫，可惜自己不会化妆，没办法在脸上功夫，但其他地方能的都了，我站在全镜前面转了转，觉得还不错。

我无奈地摇摇，要不是现在只有我们，不然他讲这句话我真怕他得罪其他人，我伸手00他的。

「狗真的好厉害哦。」我忍不住赞叹，结果得到白洲皓的白。

音乐厅的会场在时间到的时候暗了来，弦乐团的团员们一一登台，最後穿蓝se礼服的石黎昕从後台走来，在鼓掌声中坐在钢琴前。

「你觉得尴尬吗？」白洲皓从书中抬起，直接了当地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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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吗？」一曲结束後，白洲皓在我耳边小声地问。「我第一次听现场，没想到这麽好听。」

白洲皓没有回答，只是将我搂得更。不过事後想想，如果我可以知他在想什麽的话也许事可以更简单一。

「没办法，石黎昕的行程很难捉0，我只能告诉你他是几班的，你再自己去问他好了。」

「之前只有去过在外广场举办的音乐会，这次是第一次来音乐厅。」

「可以可以！」白洲皓一听到等一还有其他行程，睛上就亮了起来。「白洲皓的t只是受过伤，才不是什麽虚弱t质呢！吃冰当然可以。」

我发现自己在说这些的时候很激动，可能是受到现场的氛围影响，我觉我现在好像更能察觉到一些，不过此时我不想去探究自己的心，只想努力澄清，我已经受够了那些言蜚语，不想连白洲皓都来参一脚。

「你怎麽了？」白洲皓察觉到我的沉默，我们走教室後有张地问：「我对同学太凶会让你不好吗？」

放心之後我开始环顾四周，一楼的天板有一座大的晶吊灯照亮着会场，让整个室地板看起来都闪闪发亮，楼梯上也都用红毯铺着，楼梯两侧还有穿着西装的人指引，这个地方看起来真像是童话故事中公主们参加舞会的地方。

「不会呀，这样很帅，但很不像平常的你。」我说，伸手想过去他的发，「平常的你发应该要更一。」

「你朋友也来了，我觉到她上散发杀机。」白洲皓

「我没想到你真的要让我用……这样反而不敢用了。」

「你还想要跟她和好？」白洲皓皱眉，「我觉得她不是真心想和你当朋友。」

「为什麽这样说？你不喜听音乐会？」我不解他的沮丧从何而来，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很bang的经验，若不是自己还是学生，真想要未来每隔一个月就来欣赏一次。

「不是，这是我的直觉。」白洲皓本来还想说什麽，但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悦，就停来了。

「这又是哪一作品教的？」我忍不住吐槽。

「我忘了，不过绅士都是这样对吧？」他笑了来，我把手穿他的手臂中，让他挽着我。

我上摇把这想法甩开，就算已经确定白洲皓就是洛基了，也不能老是把他和洛基联想在一起，而且他们只是互换灵魂，并没有连t都换。

当石黎昕第一个琴键时，整个会场充斥着乐音，好像四周每个角落都被琴声包围，每一个声音都听得很清楚，弦乐团的声音就像和声一样，既不抢钢琴的戏，但也不会委屈自己，受果然和听cd的觉不同，我觉我心的绪不停地满来。

「没有，我和石黎昕只是好朋友。」我的语气有些冷漠，希望她能察觉到我的不悦，但她就像没神经一样，继续说：

「苏安羽，虽然我前半生是狗，但我也知，一味的退让并不会得到真心的友，你自己想想看你和邵歆慧从国小到现在，她哪一次有让你受到她有在真心替你想？」

「咳咳，你现在散发来的想法会让我觉得吃醋哦！」白洲皓把更靠近我的肩膀，在我耳边继续说。「等一散场之後你不会要告诉我你到今天才发现自己其实喜的是石黎昕吧？」

「当然啊，如果我男友这样对我，我应该会想逃吧。」

＂来听音乐会当然是要享受音乐的呀，我不懂有什麽遗憾的。＂我心虽然是这麽想的，但看到白洲皓失落的样，就忍不住想安他，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白洲皓哈哈大笑，站起来把手臂g在我面前，「听说要去宴会的男nv都会这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