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主人的赏赐 jiaopei奖励(3/8)

真会夹!”甬得越发酥胀,力十足地缠绕着裹夹,激烈的快贯穿游走顾容全得他直想发,不得不咬牙关来抵御快如此烈的侵袭。雌虫被他得很快是很有成就的一件事,可要他自己如此快就缴械,那太伤自尊了。

“啊……呀哈,不,三十……一,不,要,要来了,慢,慢些啊,啊……”此时此刻,清冷淡漠的容颜散发的媚意,休洛特半闭着睛,睫上沾着渍,尖在中掉落来。纠结到要扭曲的神昭显着他正在承受怎样极致又不堪忍受的快乐痛苦,他机械地摇晃着,不知是在迎合还是想逃避,只彻底沉浸在雄虫势不容拒绝的征伐中,偶尔无用求饶。

“数错了,贱狗,怎么可能才三十一,要罚!”顾容在与雌虫的角力中愈发觉得游走在失控边缘,又狠狠大开大合地两次之后,将雌虫的定捞起,一个冲击,碾着雌虫的心就了过去。

“啊,啊,母狗了……呜……”无法形容的酸胀到麻木,到要毁灭的快铺天盖地涌过来,休洛特两条结实的小翘起来蹬了数,雌微黄的浊,远远溅在地毯上,然后脱力,说着就要完全去。

“这么快就丢了?还没完呢,真是天生挨!”绞住搏动似地有节奏狂,显然已经达到,可顾容这里才要开始,怎么可能放过雌虫。

“呜……呜……坏,掉了……呜……忍不住……”的甬到极致,碰一都受不了,更何况是被如此暴侵袭。休洛特已经没有自尊了,毫无顾忌地哭泣起来,一边哭,一边不由自主地就要往前爬,却被一双如铁钳般的手狠狠固定住了腰,任他如何努力,也不得逃脱。随着雄的每一,就再一次发来,从多到少,直到最后动着无可

“那就吧,空了,今天的事就原谅你。”要到极致了,但顾容仍在努力压抑着,他今天必须把这只心气傲的虫到怕!

“呜,啊,啊,主人……呜不——”中被的休洛特又一次冲向了动发疼的雌迫着来,却是因为过度使用,已经无法起,只在贯穿的激烈动作中垂于,淅淅沥沥失禁来。但这还不算完……

“哦,死你!”膝盖面濡觉让顾容清楚知雌虫发生了什么,他嘴角勾起一丝野蛮的笑意,凶兽享用战利品般终于破开了雌虫的生腔,完全占据已攻陷的领地,标记。

“哈啊啊啊啊啊啊——”濒死的标记,将休洛特于半昏迷中又一次推向绝巅,原本低沉的男声却在这样极致烈的变得尖厉破碎,然后,他一翻,终于是彻底昏过去,得到了解脱。

休洛特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他自己都不知,总之,应该过去了很久。腻的让略有洁癖的他很难受,同时也提醒着他方才发生的癫狂一切。他转动起珠,先于理智在视线范围寻找着,直到雄虫的声音在响起。

“找什么呢,吗,母狗?”虽然只是发了一回,可品质,顾容也就十分餍足。怒气和望得到了宣,让他上的戾气看起来消了不少,好整以暇地一边吃着果,一边打趣雌虫。

“是,主,主人。”理智回归的休洛特显然并不如挨时那样随机应变,中称呼叫起来都显得别扭生疏。等他意识到这样十分不恭敬,甚至会再一次得罪雄虫,连忙想要弥补抬用认错的目光望过去时,却一就被击中了。

后的雄虫脸颊微微泛红,目光迷离带着碎星般的柔光,狭角因为得到满足显得慵懒又魅惑,本是很普通的黑短发在这张艳丽容颜的衬托,却显得相至极。休洛特可以清晰听到自己心脏咚咚咚动不止的声音,这只雄虫,当真是……无法不让雌虫上瘾迷醉。

什么一副傻掉的样,没想到挨的你是这么个调调,啧,看看你的,真是脏兮兮地呐。”

雄虫的语气轻快调侃,可越是这样,就越让休洛特到羞耻难当,尤其在他认清了自己的“心”后,就更是承受不来,恨不能立即在雄虫面前虫间蒸发。

“你最近很忙?”顾容并不在意休洛特挨之后的心路历程,越是了解虫族,顾容就越是知,唯有心志定实力悍,才是他在这个异世安立命的保障。至于雌虫……如果自己没有力量,那结果显然……算了,不提也罢。哪里不是弱呢,何况还是战斗族中一群最嗜血亡命的家伙,玩温脉脉,他自己都酸掉牙。

“不忙,主人。”以为雄虫这是要秋后算账,休洛特都绷了,虽然被得这样厉害,他其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不得不小心应对。雄虫似乎心突然又不好了,被标记后,他对于雄虫绪的变化可谓是非常。

“那就安排好,来我这里住几天。”顾容慢悠悠地说着,然后在雌虫略显疑惑的目光中继续开,“说过了,要教你,休洛特大人不会以为事这么简单就结束吧。”

“是,主人。”以为会“被原谅”的休洛特咬了咬嘴刻教训历历在目,他除非是脑被星舰碾压了,才会去反驳雄虫的话。

“哈啊,哦太,太了啊,大人……”

“啊,嗯,好得……受不,了了……”

……

“嗯,啊啊,嗯,要,啊……”

休洛特推开雄虫房间的门,脚步一顿住,如同被施了定法,原本纠结着渴望、欣喜又犹豫、畏怯的复杂心在看到雄虫双手握住新泽尔的腰,正一向上狠狠上雌虫时忽地坠落以来。

连续三天羞耻放纵而又满足的独,让休洛特理所当然认为自己是被雄虫所中意的,却忘记了在这样的中意中,他从来不占据主动权,他,不过是那许多可选择的其中之一。

岔开坐在雄虫上的新泽尔,此刻仰着脑袋,双目闭拢,神似是痛苦纠结又似迷陶醉,连自己来都没有丝毫警觉,仍旧浪不停,显然是被得早就不知今夕是何夕,彻底陷

早已不是新的休洛特,完全可以想象新泽尔现在正经历着怎样的激,而这些,原本都是属于自己的。休洛特羡慕又嫉妒,心脏如同被大的手掌攥起,一阵阵缩。

为什么要这个家伙,自己不好么,为什么他……休洛特的双拳不自觉攥起来,心底焦躁又难熬,恨不能冲上去将被浪的雌虫从雄虫上掀翻去,可雄虫淡漠瞥过来的一,却让他生生止住了所有妄动。

于是,休洛特咬牙旁观属在雄虫上毫无顾忌地放浪形骸,暗。他一边考虑应该把这家伙派去执行个什么任务,是一时半会回不来的,还是需要十二分勇气决心和幸运才能回来的更好,一边止不住在这的画面中燃烧起来。

“啊,啊,不,来了啊,啊啊!!”

到神失去控制的新泽尔终于在一声的尖叫声后,去,趴倒向比他瘦弱却又“大”得多的雄虫上,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休洛特分明在其脸上看到了满足后的柔顺依赖,就像他自己那样,被滋得足够时,尤其想要腻歪在雄虫边,碍极了。

休洛特尝试着向前一步,在并没有被打断后,更加靠近,渴望得到雄虫的关注。

顾容冷注意到雌虫的小动作,垂睫嘴角扯了扯。这两天,休洛特这家伙虽然乖得很,却也占有十足,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十分需要敲打,他可不想把这些虫给养什么惯的病,为日后留隐患。因此,才有了新泽尔此刻的捡到便宜。

推开上颇有重量的雌虫,顾容对其施展了一个神力的增幅冲击,迫其清醒过来。

新泽尔正沉浸在后的余韵中,自然舍不得从雄虫来,尤其刃依然,更是让他留恋不已。可理智冷静之,对上雄虫淡漠的眸光,他心里终究是瑟缩着退缩了,忍住的不适,离开了那带给他极致快乐的

他这边还有些不甘心,却冷不丁听到后自己那“肃杀”的清冷声调响起来,一时间角窜起来簌簌颤抖。

“主人,可以允许贱狗侍奉您吗?”

新泽尔觉得自己听到了了不得的事,怕是见不到明天了,一边心里惊恐着,一边赶给雄虫鞠了一躬,就抓起衣服连带爬溜了去,疼什么的哪里还顾得上。

“嗯,我以为你会懂事些。”

雄虫的应答像是从鼻腔来的,带着敷衍的不太满意,如果说这只是休洛特的锐直觉,那么雄虫接来的这句,就真的是让他浑一震,害怕的绪自心底涌起。

休洛特不敢迟疑,迅速将浑衣服脱掉,跪趴在地上,向雄虫爬过去,亲吻着雄虫白皙纤的脚,并一路向上,直到那没有得到纾解,怒刺向上

休洛特闭着睛认真地侍奉,丝毫看不他是一只有着洁癖的虫,此时此刻,他将雄上其他雌虫留的味全数吞没掉,仔细卷每一,痴迷地如同在品尝至臻味,偶尔发一声低低的狗叫。

“这么快就状态了,是想得到奖励,还是在撒?”顾容一把扯住雌虫半的银发,迫他抬起,似笑非笑地问到。

“主人……”

应该是发了的雌虫目光迷蒙,隐隐透着漉漉的样,因为,嘴在唾看着有些起,十分诱人,既禁。顾容目光了些,也更加大,木木地发胀。

“坐上来,自己动,表现好了,给你洗。”顾容目光向,带着怂恿的戏谑。

“汪哦,汪……”被主人了,休洛特的心羞耻却又窃喜满足。他抿了抿嘴爬到雄虫上,努力抑制着不要表现得太急不可耐,自己向后摸了两把早已后,握住,用雌包裹吞没去,然后上动作起来。

“你倒是很会撒,贱狗。”顾容拍了两把因为吞吐而压在自己大上饱满的舐过雌虫的耳廓。

“嗯嗯……主人……”休洛特受不了那又刺激的觉,整只虫都像是被雄虫掌控在手心里,肆意把玩着,声音变得越来越不像他自己,带着脆弱柔顺的嘤咛,幼崽一样。

“不要给老装,知你馋得很,快动,卖力些,这程度可得不到奖励。”顾容尖从雌虫的耳朵转移到脖颈,最后来到肩膀,张咬在了上面,同时两掌用力掐住雌虫劲瘦的腰肌,快速送了几

“呃啊啊……太,舒服了,主人……母狗的…………”被识破了,心里羞耻又忍不住变得贱,自从发现雄虫更喜自己禁受不能的样,休洛特的就每每会先于理智行讨好,让雄虫更兴奋的同时,他的望也止不住更加火

休洛特咬牙忍耐住过于烈的快对于每一条细微神经的反复冲刷,努力动作着,他腰起伏摆动,将雄虫的释放一半,复又快速吞,两丰满结实的拍打在雄虫大上,发靡放浪的声响,,反复带来的极致刺激得他几乎眩

“还不错,小母狗,一会儿主人会好好照顾你的,兴?”雌虫的中被得又乎,裹住顾容的,仿佛有着无尽的力,不将他的来不罢休一般。顾容同样得很,讲真,比起新泽尔,休洛特的的确更好,顾容不由想到了那条关于雌虫的等级与“舒适度”相关的注解,以为然。

兴,呜……要,要来了,主人,母狗,母狗,忍不住……”一想到雄虫即将对自己的事,那样羞耻又私密,休洛特立刻就受不住了,快疯狂地对着阈值发起冲击,他更加快速地双发力起伏动作,整只虫陷了即将冲向绝的癫狂。

“来了吗?再狠些?”裹住已经缩到极致,每次冲带来的快都像爆炸一样,电得他整条脊劈里啪啦响。顾容关一震颤狂,他咬着牙迎合雌虫的动作主动起来,每当雌虫的,他都会向上凶狠,使快的刺激在奔向峰的过程中愈发狂放增,直至极致,释放。

“啊!啊!哈啊啊——”休洛特被白不住上翻着,觉肚都要破掉了,却迷恋上瘾在这里,无法停止,无法自。当狂猛降临,他已经完全在极致快的激中翻覆,只剩搐颤抖,趴在雄虫肩膀上息,好半天回不过劲儿来。

实在是太激烈,太了,想到方才新泽尔那段,很明显,雄虫更满意自己。休洛特一边享受着快的余韵,一边心底暗自比较,涩涩的绪缓解不少,还生了些许幼稚的得意,这自打他记事起就再没现过的

“你这算早啊,不过这么轻而易举就被,应该很抢手才对。”整个前黏腻的慢慢淌的觉,让顾容无语,雌虫的结构,决定了他们更容易用雌来获得。似休洛特这样,后面尚未到,前面就很快被空的实在是……不过这样的雌虫应该很能满足大多数土着雄虫的征服和成就,再加上其清冷俊逸的样貌,想必即便是在主社会,也可以在阶雄虫边占据一席之地。当然,,其他的雄虫没机会了,这只已经归自己所有。

“不要,主人,别丢掉母狗,母狗会好好侍奉您的,不可以让其他虫……”雄虫的叹让休洛特一就着急起来,即便觉这只是开玩笑说说,也无法安心,忙不迭地乞求保证。

虫族社会雌多雄少,比例悬殊,很多雌虫即便是用功勋、资源去换取,一生能得到的机会也不会很多,更不要说是固定的一只。毕竟,能被雄虫给予名分成为固定伴侣的雌虫少之又少。

只是,雌虫但凡被雄虫彻底征服占据,打上神烙印,心里就再也没有容纳第二只雄虫的可能,更不要说,除非是被剥夺神标记抛弃。想到这,休洛特不禁狠狠打了个颤,双臂用力将怀里雄虫抱

“好了,别撒,给你糖吃。”顾容环着手在雌虫宽阔结实的背脊上拍了拍,作为安抚。他当然是开玩笑,自己辛辛苦苦一只又一只得来的忠犬打手,怎么可能便宜别人。

“嗯……”已经被指来了,休洛特自然无法继续佯作不知,只能不好意思地松开了胳膊。他心里略略失落,但想到雄虫除了轻易不喜亲昵,却没有生气拒绝自己,又觉得已经很难得了。

从雄虫来,休洛特虚跟在雄虫后,爬行向洗手间,心底忍不住羞耻又隐隐期待。被开的儿兀自收缩着,昭显了他的兴奋,这实在是有够贱。

宽敞洁净浴室一角,放置有整械。休洛特在被雄虫“豢养”的那三天,不止一次任由这些东西打开行令他畏怯而又羞耻的冲刷。

雌虫的生有自洁功能,排后最多一个小时,就会完全洁净,可随时恭候雄虫的使用。

而雄虫分明也清楚这一,却还是要以这样的方式对他行清洗,期间动作细致,抚贴,仿佛再正常不过,以至于休洛特即便是忍耐痛苦折磨,也难以从这难得的温柔中挣脱,反而是最终沉沦陷。

他从最开始的羞耻抗拒,到慢慢适应,到后来刻意地隐忍承受只为得到雄虫的奖励安抚,直至如今一这样的状态,就会不可遏制兴奋起来,想将自己所有的私密和肮脏不堪都暴到雄虫面前。

休洛特觉得自己是被雄虫彻底玩坏了,从到心理,可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想,他还是无法拒绝。

“准备好了吗?”顾容居看着趴在自己脚边,压低膛撅起微微颤抖的雌虫,笑着问到。

“是的,主人。”休洛特心里张又期待,想到接来将发生的事,才被喂过的再一次兴奋起来,后不住地收缩夹,渴望得到雄虫的玩和调教。

“等不及了?”顾容不不慢,细致地在给,不过看雌虫此刻这状态,显然是已经得急不可耐了。

“嗯,贱狗想要……汪呜……”雄虫的语言对于休洛特来说,总是有着莫名大的攻击力,调侃的、一本正经的、羞辱的。就如同此刻,这些话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集中攻击在他隐秘的肋上,令他又馋又难耐,不自觉腰浪地摇晃起来。

“喜不喜?”顾容将的金属理好后,蹲了来,将那个模样的在雌虫面前摇了摇,只见雌虫立刻就被引住了,神期待渴望,目光迷离,结快速地上动。

货,就知你喜,转过去,给我看看你饥渴的小。”

顾容一个指令,休洛特立即动作,畅得仿佛镌刻了本能。他转过,双手扒开,将被得粉红泥泞的儿暴来,姿态予取予求。

“啧啧,越来越会了,真。”顾容用等比自己抵在雌虫翕合着的动,只见那饥渴的儿因为迟迟吞不到渴望的东西,而越发加快蠕动,一收一缩间,大量被挤了来,沿着会淌。

“主人,呜,主人来啊,哈……”休洛特可以想象自己的模样,但比起这些羞耻,他更想要被满足。他的声音带着讨好的呜咽,弱又。雄虫不疾不徐的刺激玩,将他贱的不堪渴望彻底勾引来,层叠浪卷的空虚和瘙觉已经快要将他疯掉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