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2/2)

他装得太好了,安承完全没法把当发生的事和平日里自己接的那个宁佑联系起来。

大概是疼狠了,就连脑袋都昏昏沉沉的,他渐渐受不到疼痛了,漂亮的睛半开半合,说是气若游丝也不为过。

厂房比较昏暗,依稀能辨得现在是白天,他没记错的话他第二天上午有课,林漠他们联系不到自己总会发现不对劲的。

“你到底想什么?”安承有些崩溃。

安承缓缓放开了攥着的拳,手心里一排月牙状的痕迹,力气大到几乎要掐血来。

在他陷昏迷之前,似乎听到了安广白的声音。

“是你?你把我绑这儿来什么?”

在施暴者一次次里的,安承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无论后的人怎么动作,都毫无反应。

“宁佑。”安承意识地喊人,宁佑和自己一起去的酒吧,自己被人绑了,那他岂不是也危险了。

疼痛燃了,也烧完了他心最后一丝清明。

nbsp; 最后的记忆大概是宁佑伸手在自己前晃了两

没多久宁佑就回来了,这回他还带了两个人回来,吩咐:“人在这儿,随你们怎么玩儿,留气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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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只是随便用手扩张了一,就提枪上阵了,安承的手被困着动不了,想挣扎但被人死死着。

也不知自己失联多久能被发现。

不知过了多久,酒量极差的安承才缓缓转醒,醒来第一受却是浑都疼,跟被人了麻袋打了一顿似的。

没有和前戏,只有一直接去,那人用力一,狠狠将他贯穿。安承只能发呜呜的声音,绝望地着泪。

他甚至听见面撕裂的声音,每动一,痛就加剧一分,血顺着大来,也许是有血,也许是他已经麻木了,时间了竟觉得没那么疼了。

宁佑缓缓从楼上走来,右手搭在扶手上轻轻敲着,看向他的神如同在看一个猎,冰冷而烈,疯狂却又克制,和平日里判若两人。

他以为宁佑和他一样是受害者,但那也仅仅是他以为。

糙的麻绳将手腕和脚腕磨得通红,手机早就不在自己上,也不知这个厂房的位置究竟在哪儿。

“不要……不要碰我,脏……”

宁佑收了刀,拿胶带封住了安承的嘴,不让人大喊大叫,就自顾自地离开了,留安承一人在原地挣扎。

他不想坐以待毙,但是,他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开这个绳,就算是解开了绳,手上还有手铐。

“是在找我吗?”一个声音从上传来,安承抬向上看去,这间厂房有一个带扶手的楼梯,通往二楼一平台,本应和他在一起的宁佑此时正站在二楼平台上倚着锈迹斑斑的栏杆望着自己。

从来只在和电视剧里看见过的废弃厂房,角落里结满了蜘蛛网,上面落了厚厚一层灰,墙上的白已经脱落,里已经被锈蚀的钢

宁佑肤偏冷白,手臂上青清晰可见,肌线条畅,苍白中透着带着病态。

安承盖弥彰地闭上了,他知自己了,在这他竟然又了,即便对方正在对他实施

什么?”宁佑笑得明媚,却让人不寒而栗,“没别的意思,小小报复一。”

紫红将粉的小撑满,血混杂着分,画面有一说不靡。

不对,这样是不对的……

顺着脸颊落,少年脆弱的神落在施暴者里。

只是现在不是欣赏这个的时候,安承害怕地往后挪了挪,试图让自己离那把刀远一

后的人得更厉害了,在后里横冲直撞,时不时碾上那一,安承已经疼得没有力气再去挣扎了。

在这个废弃的厂房里,一张布满灰尘的桌上,安承被人摆一个双大开的姿势。

夏天的衣服本就薄,随意撕扯了几就成了一块块烂布,事到如今,傻都能猜到宁佑想什么了。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如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

这些天发生的事串了起来,难怪他要找机会接近自己。

常年漏的角落,布满了青苔。

前的景象,让他难以置信。

“你到底想什么?”安承毕竟也才刚成年,表面上装得还算镇定,实际上心里慌得要命。

但是,很显然,他忘了这件事还有另一可能

“要怪,就怪你那个便宜爹吧。”

来人很暴,没有用就直直地把手指去,那像是活的人的手指,格外糙,脆弱的被这么一,有些地方已经裂开了一

他想反抗,想挣扎,可是……

底的光渐渐暗了去,那一场持续了有三个多小时的酷刑终于结束。

那人一手着安承从他自己的,一手抓着安承的发,迫着他抬,安承脸上泛着红,大的肌因为持续的轻轻颤抖着。

不知他从何一把折叠刀,刀锋弹,贴着安承的脸轻轻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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