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尼无可复从(2/5)

“赫莱尔！”尼布甲尼撒回看他，肚里的细微震动隔着肚让他如坐针毡，现在这个季节没法穿很厚的衣服遮挡，而他向来自尊，不肯让其他人知自己受制于人、不得不雌伏于自己的胞弟。

那是曾是猎人的猎的屈辱，如野狼齿的断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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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和被征服，男之间的旋律与相，而他们之间的要多一层瑰丽的血，既是血缘也是赤如红的仇恨。

“……赫莱尔，”尼布甲尼撒叫他，眉间因为难耐的觉往压了一茬，“我还有事，晚上回来了再。”

只是得了哥哥就会豁去撕咬他的，咬血也不松……可惜他是见血更疯的那人，疼痛只会化他的望，让他对猎更暴。

赫莱尔不会松手，死亡对他们而言似乎还很远，其中哥哥已经死过一次，但也没有改变什么……尼布甲尼撒复活后就躺在殿，看着旧王的天板发散思维，上面的太被星星萦绕盘旋，在外面失踪不见了的新王就伏在他上，蛇蝎趴在他上吐息冰凉，说：我们不会再分开了，哥哥，就算是死亡也不能将你从我边带走。

夺权，刺杀，栽赃，反叛，囚禁，死亡，复活。

“关掉。”

他们都是怪了，旧王再也不能坦率厌恶地骂他是怪让他去，因为这时弟弟就会笑着说，我们都一样，哥哥，你也是和我一样的怪了。

“哥哥，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

赫莱尔笑着别过哥哥的脸叫他看自己，更早的时候，早在一千年前，新王还喜用“陛”这个词来刺激他哥哥骄傲固执的灵魂。每当及它，旧王的表就会变得极其生动，就好像及了心脏上的伤，剧烈的痛楚使他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只要看去，就能看见这双琥珀睛挣扎着像涨般涌动厚的、恨不得生啖自己血的绪。

尼布甲尼撒缓了缓才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他弟弟已经放开了他，转而去折腾电视遥控，把上面的键的嗒嗒作响，等收拾好穿好衣服走到玄关，他突然一个趔趄，险些直接摔倒。

他亲的哥哥忍着他胡作非为的手指，几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说：“工作上呃、晚上有聚会，先别了！”

棘突在他手嶙峋颤抖，药剂使兄弟俩保留了年轻矫健的形样貌，但哥哥因为囚禁和饮习惯更为消瘦，这也让他能很轻松的治住哥哥的反抗，在对方恼怒和挣扎的时候可以无所顾忌的更一步，就算是过火了，哥哥也拿他没办法。

赫莱尔给了他一张笑脸，笑盈盈的，有孩童才有的天真烂漫，但意味恶劣又残忍，看着自己金发的兄了个无辜的表。

后来他学了更多的市侩的俗词汇用来问候疯狗一样的弟弟，每当这时，他所羞辱的上位者就会灿烂笑容，一边更卖力地他，用快要撞碎他耻骨的力度他说不话，然后刻薄又尖锐地指“我是垃圾，您还是被垃圾弟弟到的哥哥呢”。

这样的可怜和不甘容易让掌控者生更多的凌心。

“那就约定好的，哥哥要带上这个不能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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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脊骨细瘦的有硌人，金发了很多能垂到腰上，因为赫莱尔喜把玩它，所以留着没剪，这样的哥哥很适合被发丝的手住脑袋，用他不喜的姿势跪到赫莱尔边给他活。

“哥哥再见。”

赫莱尔很不用担心稀薄光灼烧被改造的肤，而哥哥作为他的附庸不得不依靠其延续的健康完整。如此，旧王最终选择保持唯一的面，至少在其他人面前他还想活得像人。

他听见自己的心，急促如鼓的跃动，但另一却平稳得仿佛没有呼，他不知对方付了多少代价……总之他也来不及多想，月光新王已经剥开了他的衣服，他也再度尝到熟悉的血，从他兄弟的上。

哥哥在中的抗拒就像蛛网中飞蛾的濒死挣扎，除去增添趣外并无意义。憎恨也罢愤怒也罢，他们有漫的时光互相折磨，而且更多时候是他单方面折腾哥哥，途中哥哥也崩溃沉默过，但最终他还是认命——旧王在和恐惧中反复哭泣求饶，以泪偿还被攀折的自尊。直到有天哥哥碰光却被灼伤，赫莱尔像毒蛇绕颈，以胳膊锁着他，颌抵在他肩上，对着哥哥怔愣的表笑言“哥哥你没办法离开我了。”

“哥哥记得早回来补偿我。”

关于过去，

他们之间的锋从没落。

哥哥、哥哥——哥、哥，他喜这甜的恻的称呼，语气轻得像呢喃人的名，似乎无比珍重又怜，可尾音蓦然收止加重，暴其中某难以言述的扭曲，这呼唤便无端像从恶鬼戏谑引诱，叫人从中品尝疯狂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