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自白（面对安苏尸ti）(4/8)

阿斯代给盖尔偷法品备用。

好吧，他不理解盖尔对法品的渴求，正如盖尔也不理解自己对血的渴望。他们之间换了秘密，关系反而更加亲近。

走着走着，阿斯代发现他们之间并不缺少共同语言，看书，讨厌黑暗生虽然阿斯代自己属于黑暗生。盖尔在自己的知识领域表现得非常健谈，从网、法学习一直聊到幽暗地域智慧族。当盖尔谈论起他熟悉的事，阿斯代只用扮演一个聆听者即可。论年龄，盖尔比他小，论知识储备，盖尔远胜于他。阿斯代默默去受他两百多年饱经痛苦蹂躏的岁月里究竟失去了多少学习知识的时间，错过了多少世间好。他学会的只有如何讨好并憎恨、恐惧着主人卡扎多尔活去，争取减少待。

他们经常在一起聊天，而不是那对陌生人之间的对话。他们在一起聊过初恋，盖尔就像个书呆，却迷上女神。阿斯代的初恋是个他已经忘了的人，被主人作为盘中餐吃掉。

他可以在盖尔面前说起自己被折磨的往事，记忆从认识卡扎多尔开始，再之前的过去便是空白。生为血鬼和生前作为人活着成了两个概念。

他们也是不同的两人。阿斯代喜盗窃，撬锁，潜行，撒谎，恶作剧。盖尔则是他的反面，所有他擅的盖尔通通不喜且不擅。但阿斯代已经确信，盖尔不会因此讨厌他。

对方是战斗中值得托付后背的人，要一起争取活去。

这几天，阿斯代脑海里时不时冒一个念，盖尔是否喜他？寻找答案的时机来了，庆功宴上阿斯代故意喝醉，借着酒劲儿朝盖尔敬酒，趁机握住盖尔的手，表白了盖尔。他不指望盖尔主动，只好自己主动。

阿斯代自己先离开营地，等了会儿，盖尔现在他面前。他想盖尔也喝醉了，否则怎么会欣然答应他来小树林。

月光从树叶隙间洒落，为人间的幽会增添一丝朦胧彩。他挽住盖尔，小心翼翼亲吻他，嘴碰到鼻尖，接着一路移。盖尔往后躲了躲，但是没有表达抗议。从盖尔生涩的表现看，他是个新手。又回到阿斯代熟悉的领域，由朋友发展到恋人。两人尖纠缠，阿斯代品尝到一丝盖尔鲜血独有的味，那是他碰过的最难喝的血，又让他刻铭记心的人。

他边加这个吻，边顺势推倒盖尔。两个人亲密无间贴到一起，盖尔已经起的到他的，隔着了，盖尔便发舒服的，这让他迫不及待想要解开束缚盖尔的衣。

盖尔迷的神里回复了一丝清醒，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指。“等等。”

盖尔的话把他拉回现实，阿斯代骤然被打断，可他并不想等。

“我会轻一的。”他说。

盖尔明显很挣扎：“我的意思是，我会治疗法术，让我来。”

阿斯代看了他片刻，最后笑起来：“可以，我没问题。我想知这个蹩脚的借你想了多久？”

“容我辩解一，这不是借。”

阿斯代继续抚摸着他的带，盖尔的反应让他很满足：“好，我知。那么你不如答应别伤我。”

他将主动权给了盖尔。盖尔神认真地脱掉他的，然后是自己的。当盖尔尝试脱他的，了他的时，阿斯代开玩笑地问他手如何。

盖尔脸上显可疑的红，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在阿斯代看来，反而青涩得有可。

现在两个人赤相见。盖尔蘸取事先准备好的药膏，开拓阿斯代的后。

躺平享受也不错，阿斯代心想。抱着这样的心态，盖尔他时一也觉不到疼痛。后被一撑开，愉悦的受像闪电般直击灵魂。

盖尔时不时询问他的是否还能承受，生怕真的伤了他一样。

“不，你甚至可以快一。”阿斯代提醒。

盖尔如他所愿加快频率，从克制到顺从本心，沉沦于。盖尔还不忘安抚他的，玩他的，力拿得恰到好。就像鱼学习游泳，鸟学习飞翔，不需要什么教学，只要沉浸其中，自然熟能生巧。

最后两个人都累得气吁吁，盖尔还不忘检查他的，又释放了一个造术给两个人清洗。一次看到盖尔赤地释放法术，这样的盖尔也显得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