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chu现(4/5)

坐在自己常办公用的木质椅上,又屈膝降低自己的度,他扯弟弟的球,从大一路吻到端的铃。用自己腔包裹他,用青涩的技讨好他。

趁着年轻的贵客喝醉,跟他们上床再敲一笔小费。这是英国小酒馆里落魄的女惯用的手段,他心想。

鼻间可以闻到少年在夏季夜晚的薄汗的气味,他意识到自己真的向自己的弟弟时,一不真实的眩涌来。贴冰凉地板的膝盖这时好像了电,腔包着弟弟也酥酥麻麻的,他像是被许观澈的钉在那里动弹不得。

只依赖的晃动带给他的刺激还是太少,许观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期间还不小心踢了许书澜几脚。许观澈靠着本能的望晃动着,捧住许书澜的脑袋着他的嘴,想要探索更邃的甬,更的温度。许书澜双手轻轻环住少年瘦的窄腰,如果不是他扶着,醉醺醺的许观澈怕是早已站不稳了。他任由他醉后扯着自己的发,承受着嘴里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他也不知自己是作何想法,也许在,他早就想过这事了。

“哥。”

略显不悦的声音响起,许观澈褪去了刚才的几分虚伪的甜腻,变得有冷度。

“衣服脏了,帮我清理。”

许书澜半跪去为他拭衣角边的污渍,神专注,手上的动作是何等的轻柔细致。许总平时从容惯了,这时倒嘴抿有些心虚。他的形比许观澈大,此刻蹲在许观澈旁就像一只耷拉脑袋的大型犬,小心翼翼的讨好饲主。

“哥哥怎么笨手笨脚的。”许观澈嗔怪。

听到这话,许书澜的绪更低落了。理完了污渍他依然没有起。双盯着许观澈的衣摆,不禁想到他撩起睡衣后的年轻躯,白瓷般的薄肌看上去是那么迷人,纯洁如一只新生的羔羊,却实则非常。

许观澈的材绝不算瘦弱,可与许书澜雄狮般伟岸的材比起来,倒衬得他纤细。

许书澜没有说过,但他最喜时仰注视弟弟动的模样。

弟弟薄薄的腹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因为年轻人急躁地冲撞,他看不真切许观澈的脸,只有许观澈发狠时死死摁住他,这时他才能看清楚许观澈俯视着自己,嘴角餍足的微笑。

他知弟弟喜看自己跪的贱样

许书澜沉沉垂眸。他早发现了,许观澈对一般的反应平平,却尤这些折辱人的把戏。放肆漂亮的青年旁向来团锦族,争着求着他的自然不少。蛇面颊鲜红,玫瑰鳞片闪闪。从青年时代开始,他便在这片窒息的海中纵歌。

他知他扰了弟弟的兴致,可无论如何他也平复不了心中灼烧的怒火……或是妒火。

那次之后,他渐渐开始以“安”“帮助”弟弟的名义允许许观澈在他上尽取乐。用涂满橄榄油的肌包裹住弟弟的,再像婊般抓住自己的,在他上网课时为他,再被命令净大理石地板上的……除了没有正式,这对兄弟颠鸾倒凤,几乎了所有与相关的事。这段有悖人的关系中看似许观澈是主谋,却无人可知许书澜究竟有多沉溺于这被许观澈玩戏耍的觉。许书澜大学回国时最期待的事就是在家里当弟弟的一个趣玩,一个净、听话、永不背叛的玩

饶是这样,他们依然是兄弟。依然是同同源的两簇离经叛的灵魂。

外人都觉得许观澈不过一个没有实权的二世祖,企业家族的话语权都在他哥哥手里。待到二位兄弟分家,许观澈便只能靠手里那可怜的份和企盼他哥哥的垂怜过活。

然而现实中位的人并不一定能在位。不过他们的关系确实像狗与饲主。

“您其实期待被这样对待呢?”

白皙的手指撩拨起薄衬衣,饱满蓬肌被牢牢握在手中。年跟应朗星不同,他多了一份时间的沉淀,变得更加成熟,更加诱人。就像一颗已经沉沉垂落枝的果实,比初生的果的青涩更加柔,站在树旁便能隐隐嗅到那阵甜腻的果香。

许书澜被惊地一颤,不自然地吞咽,一向定的神中也有少见的慌。这更激起了许观澈的玩心。

“哥哥,好久没见了,陪我玩玩嘛。”

许书澜看着他急促地呼着,心无声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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