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jin山(4/8)

细节:“求我……很多很多东西……他们想要……”

陈臻皱眉,求佛,还是求邪?怪不得老板一家以及疗养院的老人们如此看重礼佛,实际上,他们在通过佛像控制这只怪吧?就像许多、影视作品里写的,不是求财富、权势,就是求寿命、运气,总之,歪门邪的人,肯定没怀着好心思。而且听怪吻,它是被抓住才不得不受困于此,也许仪式当天,它只是想逃离,偏偏碰上他……

当然,作为受害者之一,陈臻对怪的观十分复杂,一方面知大概率不是它的错,另一方面又觉得怪顺杆往上爬,知自己跑不掉,就黏在他上占便宜。最好的办法,自然是他们一同逃去——陈臻没把握对付疗养院的人,也无法掌控怪的喜怒——他能想到的是,只能依靠对方的力量,尽早离开。

之后陈臻没得到任何解释,也没有新工作,刘姨每天都会看望他,偶尔老太太也坐着椅过来,老态的脸上夸张且幸福的笑容:“我就知……你是个好孩。乖乖的啊,这里环境很好,你要休息多久都没关系。”

陈臻装作听话,又摆一副沮丧的模样,旁敲侧击,从她们中打探到不少有用的信息:原来怪被佛像禁锢,为家族“服务”了许多年,包括“庇佑”他们不受侵袭。但随着时间逝,封印松动,家族运势转衰,那些东西又开始胡闹,此时就不得不行加固。

可接连更换了大量佛像,这手段也逐渐失效,最终疗养院方面把主意打到了活人上,比如定期招聘岁数恰当的年轻人,带领他们上香、拜佛,和佛像近距离接。刘姨等人会观察怪的反应,从中挑选能够作为新容的对象。

然而,这并非易事,在耗费了大量时间、佛像即将崩溃之际,陈臻自己找上门了,而怪一改往日冷漠的模样,对他看护有加,这才让他躲开了疗养院中鬼魂的扰。

起初刘姨等人并未察觉他的特殊,依旧如计划行事,将可能有用的人搬佛堂,例如女孩、发疯的护工等。但怪避之不及,他们意识到错了,只好将人送走。之后又调查了一段时间,众人终于确定,真正的关键在陈臻上——他生得好看,柔顺,刘姨还将他职时填写的资料复印了一份给老板,知他是孤儿,就更好控了。

老板一家和家族里的辈心里清楚,他们一直的事是在走钢丝,一时不慎就万劫不复,所以一旦现了转机,他们说什么都不可能放弃。所以陈臻不知不觉地掉了他们心设置的陷阱,被自己的好奇心牵扯,穿上礼服,成为了仪式的主角。

等房里又只剩彼此,陈臻发麻,无意识地抚摸着腹鼓胀的一只。至于懒洋洋的怪在脱离佛像桎梏后,也慢慢想起了自己的过往,还为陈臻补充了不少细节:“这里有其他……孽……反馈……这是代价……”

“其他什么?孽?”他不能细思,如果照怪所说,疗养院中一直传的、更多的传闻,比如密密麻麻的人影、意外等,都是家族造的“孽”,听起来着实有因果报应的意味。那么后来连无辜的新员工也遭受劫难,是否证明,这些鬼越来越猖狂了?

然而,继续究也于事无补,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逃脱,怪说,由于陈臻的特殊质,即便他能够困住怪,也不像那尊佛像充斥着令它不适的压迫,而是更为柔、能够商量的觉。因此,它认为他们再接一段时间,自己就不会再受抑制,并且没了它的庇佑,疗养院的老板和他的家族会立遭到反噬,自然也没办法动用手上的力量囚禁他们。

陈臻听了,觉得它还聪明,居然考虑到后续,毕竟要和这么一个大家族抗衡,过去许多事已经被对方压去了,本查不到消息。

他可不想变成这些被封锁的消息中的一个。

“接来,就。”怪说得更清楚了,“让他们,彻底,起来。”

于是陈臻开始装疯卖傻,假装噩梦缠,屡屡惊扰医护过来查看况。刘姨也被惊动,见他的反应不似作伪,心里暗骂了几句,但还是勤勤恳恳工作,一切以陈臻的安危为重。与此同时,她心里也生几分怀疑,不是说那东西安分的话,疗养院里的怨魂就不能现吗?为什么陈臻还会撞鬼?

当然,大多数时候陈臻只是扮演疯,大叫大闹,抗拒旁人的碰;偶尔的确是被突然来了兴致的怪黏腻,阻止不成,反搭上了自己,怕被人听见声音,就使劲捂住嘴,将都堵在咙里。

馋他的,一整天地趴着,难忍,实在熬不住了就和陈臻说想他的。对方自然百般不愿,但他们过几回,怪了解陈臻的,使了手段,就哄得人放松,顺势伸硕的对着

上次陈臻不清醒,陪它在佛堂里胡闹,已经足够羞耻了,这次是在人来人往的房间里,那些医护最关注他的状态,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来。他心里慌张,可面上不敢显拉着被,却能觉到遮挡蠕动的怪的一举一动。“等等……太……太了……”某个瞬间,对方到了地带,陈臻狠狠颤抖,忍不住求饶。

“喜,喜这里。”怪喃喃

陈臻哭也不是,闹也不是,明明之前自己还是个为找工作困扰的毕业生,没谈过恋,对伴侣充满了不切实际的想象;一转,他就成了怪的同伙、共犯,还要承担为对方“”的职责。但说实话,……也,他被得浑,像是从被顺了,抗拒越来越少,髓知味了。

房门突然被打开,陈臻骤然僵,才发现到了每天固定检查的时段,可怪的东西还整在他的后里,停停,端时不时碾过带。他抿,鼻息急促且炽,见医生要靠近,不得已说起胡话,还把床边的杯、纸巾胡去砸人。

不知他的纠结,一个劲在动,娴熟地撑开甬,恨不得将自己的躯全都。陈臻被搅得快要哭来,脆就嚎了几声,吓得屋的人赶快跑了。

“你……行不行了……”心里大石落,他脱了力,跌倒在床上。怪依旧伏在,牢牢抱,一面吞吃他淅淅沥沥,一面放纵自己的横冲直撞。心知对方这时候一都不理智,陈臻也不多话,呜呜咽咽蜷缩起来,不自觉扭动腰,将大的事彻底接纳。

被反复折腾,疗养院的员工苦不堪言,想往上反映,老板那边又分外看重陈臻和他上的东西,到底关系到生死,众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刘姨最惨,除了应付不定期发疯的陈臻,还要照顾住客们,最近大家的神状态又变差了,明明前段时间已经稳定来……至于游在疗养院里的鬼,刘姨自认为它们没那么凶恶,能被杀死一次,就能被杀死第二次;她比普通员工知得更多,包括疗养院的历史、老板一家的起势等。

“是不是那东西在作怪?”她暗想。

不,不可能,已经把对方封印了这么久,这次换成真正的“生佛”,包裹着它,它的力量应该会被削弱得更厉害,怎么会影响到其他东西?刘姨自己否定了猜测,无计可施,只好加大对陈臻的关照力度,他好了,大家才能好。

另一边,陈臻目前的状态称得上轻松愉快,除了偶尔要满足怪望,现在他吃喝有人伺候,除了睡着就是坐着,难得享受这么无聊的时光。期间他经常和怪聊天,对方避世已久,对外界并不了解,陈臻便向它介绍人类社会的许多事。他天生乐观,遇着这突破常理的异常事件,非但不退缩,反而更放开自我了,连怪都为之啧啧称奇。

这也是怪的幸运,如果换作他人,早就在疗养院的手段茫然失措,生不反抗的心思,更别提合作了。人类总是对异类充满恐惧,尤其对鬼魂、怪等不可知的东西,也许宁肯被囚禁,也不会主动和怪

“今天不能……呜……已经第三次了……”说得兴起,陈臻总是放松警惕,随即被怪侵到后,想反抗已经来不及了。

他嘴,早就习惯的滋味,偏偏顾及脸面,不肯承认,每回都要反复拉锯,直到他服。它二话不说,直接驱直,狰狞的反复撞几十,对方就彻底来了,也是黏糊糊的:“不听……你好烦……一都不乖……”

“喜你。”怪默不作声了好一会,才舍得开,如今它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为成年人类男的声线,还是陈臻最喜的那,低沉又。所以他得了安抚,很快面红耳赤,任其作为了。

直到这会,陈臻才知自己有承受方的潜力,刚被侵占的觉并不好,但一段时间后就舒服了,骨都酥麻。怪贴着他,又亲又摸,那些胡闹的“手”还不忘挑逗胀大的,惹得陈臻生气,小声埋怨:“别碰……我……我又没有……”

“可。”怪第一时间回答,“你可,你最可。”它也说不准自己为什么这么喜对方,也许如疗养院的人所说,他是最适合的对象。从某意义上说,现在陈臻不就是它的容吗?无论多大、多,他都吃得,香腻柔顺,每时每刻都像在勾引它。连前小小的两也值得玩,颤巍巍地立,又红又,使它沉迷。

得狠了,陈臻不由自主夹,尝试阻止对方过分的冲劲,这时候怪就不听劝了,形暴涨,得他如痴如醉。光看外表,他还是那个静静躺着休养的“妇”,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腹位置在不断抖动,一阵鼓起,一阵凹陷,伏在上面的东西一刻不停地作怪。

总是盛,索求的很多。

又是被到浑乏力,迭起,陈臻动动,觉得对方还没离,不由得开促。怪不愿意,厚着脸停留,直到陈臻确实难受,需要去清理,它才慢悠悠,堵在里的粘稠,到都是脏兮兮的黑。幸好这东西不沾染肤,陈臻苦中作乐,觉自己犹如一条刚完墨的墨鱼。

负责更换被褥的护工没有发觉不妥,他们对怪的了解不算很,以为这是它上的分——颜都差不多,只是普通黏更稀薄些,也没有腥味——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是前这个男人和怪的痕迹。

陈臻羞耻到两耳,伏在肚上的罪魁祸首还在嘀咕:“早离开……太多人……”

随着,不知怎的,怪对自和周围的掌控力变了。它告诉陈臻,实际上,疗养院的人不只是怕它,而且怕它逃了,无法压制这里的怨魂。过去这么多年,它被迫保护家族,一方面是盛他们的运势,什么都能够随心所,另一方面则是压制孽力回馈,使他们不受怨魂的反噬。

“我,不记得鬼,怎么,现了。”怪一字一顿地说,“它们想,报复,但是不行,我还在。”

怪不得仪式当天,陈臻随意瞥一,就看到人群背后,还有一排排密密麻麻的人影……当时他还以为是错觉。

陈臻的猜测得到了肯定,由此可见,怪是比鬼更一层的,但它被佛像也就是老板家族控制,因此鬼一直无法真正实行报复。等佛像的影响变弱,怪专注于逃脱,家族的孽有所回馈,以至于鬼横行,人人自危。

他狠狠咽了唾沫,突然来了主意,提议怪尝试和那些可怜的鬼,问问能不能他们帮忙。毕竟怪自己无法移动,死死黏着在陈臻上,而且他们都被严格看着,连外几分钟都不行。

涉意外的顺利:怪本就对怨魂们有一定的震慑作用,加之后者确实对疗养院的人恨之骨,因此很轻易就变为了怪的“帮凶”。不久,员工、住客们更加频繁地见鬼,从前还能借助药逃脱所谓的“幻觉”,现在连这手段都不起效了。陈臻照顾过的老太太更是首当其冲,本就差,如此几回后都开始氧了。

刘姨也被唬得睡不着觉,以为充当“生佛”的陈臻了岔,安排人过来检查了几次,可一无所获。这,过去只发生在怪的封印松动的,如今有了活的容,它不该——

老板听闻此事,也有些惊恐,赶派人搜罗了一堆符纸、镇,摆满陈臻的房间,但效果不佳。他只是从父辈那里继承了这里的一切,对怪的了解不,并且随着时代发展,很多东西失传了,他再想找个有真本事的人都觉得分外困难。

接着,大楼中各开始发霉,腻腻的,到是腐臭味;众人噩梦连连,有时候白天打瞌睡,也会梦到自己被一拥而上的鬼撕扯、粉碎的恐怖画面,吓得他们颓靡不振。事发展到后期,即便是光最猛烈的正午,员工都很容易撞鬼,例如走在楼梯上时觉有人在背后推、的灯会自己掉落等。

现医生把药剂打自己的,却导致烈过反应,不得不被送行治疗的况,众人都猜测是鬼遮,使他错拿了不适合的药剂。

此时刘姨的神状态已经很不好了,向老板请求换人,对方却拒绝了,表示这时候本没人愿意山。若是换成什么都不懂的小白,没准会将怪来,到时候两恐怖叠加,就彻底无法挽回了。他非但不答应,而且提不久将会增派人手,把疗养院封锁起来。

刘姨浑浑噩噩地挂断电话,实际上,比起其他人,她在这里工作的时间更,与老板和他的家族牵扯更,所以她最不希望事。那些恶心的老、老太太只是好,占了便宜,享受了这么时间的富贵,还有疗养院栖,但她有什么?就算老板本质上是利用他们的血缘,让他们守着这里,转移怨魂的注意力,不让它们伤害到老板自己和他的妻儿……

她依旧嫉妒。

任劳任怨这么多年,看事就要失控,老板非但不救她,反而要她收拾局面,刘姨难免心生不忿。

别看平常她总是趾气扬的模样,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怕,怕到一个人偷偷到佛堂里上香。可即便在这里,依然有动的影没,令她意识到破裂的佛像已经是废了,慌地跑来一段距离后,才闻到烧焦的气味。

她惊恐地转过,佛堂中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大概是香炉倒了,连带着周围的易燃一起燃烧了,火焰中站立着好些个人影。刘姨连忙尖叫,大喊着要人帮忙灭火,可惜火势太大,佛堂又是纯粹的木质结构,没一阵就烧完了,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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