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对峙(4/8)

碰到了她，我一定把你的手腕碎。”

方天俸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他意识地低看了自己的手腕，一圈乌黑的青紫起，别说拿筷了，就连动一动手指都钻心的疼。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煞神？

一气势比他镖局最厉害的大师傅还骇人。

见事态平息，自己的桌板凳都保住了，李掌声安抚，“客官刚刚不是要用厨房？我让伙计的带你过去。”

月谢，“有劳掌柜的了。”

赵战亦步亦趋的跟在月的后，而后扭看着方天俸，给了他一个无声的警告。

“方少爷，今天您桌上的菜就给您免单了，打扰到您用餐真是对不住！”

“不然这样，我让伙计给你烧洗澡，您先上楼歇一会？待会厨房给您个夜宵填填肚。”

“本少爷需要你给免单？我有的是钱还差一顿饭钱！”方天俸斜睨着李掌柜，“本少爷也不去休息，我倒是要看看，那丫刚刚手里抓的那个玩意能有多好吃。”

“掌柜的，待会你就跟她们说，让她多炒一盘，银本少爷给你，你要是到了，我就不让我爹找你们客栈的麻烦。”

掌柜的一脸为难。

这方天俸是不是脑有病？

刚刚找人麻烦被打了一顿，这会儿还想吃人家的东西？

他还知他去了人家不给吃，就来为难自己？

“怎么？掌柜的你连这都不到吗？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把今天这事告诉我爹，你看他会怎么治你！”

“别别别，您让小的去试一试。”

李掌柜到厨房的时候，就看到刚刚蛮无比的小丫坐在凳上捧着碗羹吃的正香，而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这会儿哪有一凶悍的样，正认真的拿着锅铲在炒菜呢。

炒的正是刚刚他们提到的豆芽。

月看到来人，眉梢轻挑，她刚刚的，看来已经有猎去了，“掌柜的，有什么事吗？”

“是有一个请求，”李掌柜有些抹不开脸，却不得不接着说去，“您这个叫什么豆芽的菜，我能不能钱买一份。”

想到方天俸还在大堂等着，这事估计瞒不住，李掌柜小声开，“刚刚那个方少爷，想要尝尝您这菜的味，所以您看……”

“这事啊，”月一脸轻松，“就一盘菜的事，简单的很，就是不知这银是您，还是那个大方脸？”

“银方少爷给。”

“那就更好办了，掌柜的可能不知，我这黄豆芽，要是掌柜的买的话，我不要钱送您一盘，要是那个大方脸买的话，十两银一盘。”

“毕竟这价格也不便宜，要不您先去问问他舍不舍得？”

把宰人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的恐怕也就只有月了。

掌柜的求救似的看着赵战，希望他能说两句好话自己的媳妇，毕竟再媳妇也要有个度不是？总不能由着媳妇在外面胡来给自己招仇家不是？

受到掌柜的目光，赵战一脸不解，“怎么了？掌柜的您就照她说的去就好了，我媳妇不会有错的。”

月忍俊不禁，“掌柜的你去跟他要银吧，先给银才能给菜。”

赵战附和地了。

李掌柜：！！！

李掌柜无法理解。

就冲你这媳妇的法，你媳妇怕是早晚要给你个大篓。

可掌柜的也舍不得自己这十两银。

望山镇是个小地方，这两年又开了两家新客栈，他的生意已经是大不如前了。

钱能壮胆，不舍得更是能刺激胆量。

掌柜的一边让赵战先给他炒上，一边走去找方天俸，“方少爷，刚刚那两位客官都比较好，知是您想吃也快的同意了，只不过他们说着东西比较金贵，起来也麻烦，他们也是费了不少劲才得了那么一小坛。”

“所以这菜的价格也不是很便宜。”

李掌柜绞尽脑的想把这菜编的贵一。

“这破镇还有本少爷吃不起的菜？”方少爷把怀里的荷包‘砰’的一声砸在桌上，“你让他们好好炒，银有的是。”

掌柜的满脸踌躇，小心开，“方少爷，您可能需要先付银，十两。”

“不愧是村里的泥，睛到钱里去了，”方天俸满脸嘲，从荷包里摸一个银锭扔到桌上，“拿去给他们吧。”

“哎！”

李掌柜的拿着银脚步都轻松了不少。

谁能想到，这世上还真有傻不自知的人呢？

月收了银让赵战拿好，然后把刚炒的一盘五炒黄豆芽给李掌柜让他端了去。

李掌柜闻着这菜的香气，只觉得自己刚吃饱不久的肚又有些饿。

五片切的很薄，在锅里煸油脂表面带着焦黄，混合着黄豆芽既金灿又清的颜，一说不来的香气直朝他的鼻里钻。

赵战在山里只用瓦罐来的东西就足够好吃，更何况客栈的厨房东西齐全。

吃惯了他的饭，月尝了一客栈饭菜的味也觉得不过如此。

李掌柜刚一到大堂，方天俸就闻见了香味。

他本就是个嘴馋的，今天能现在杨柳村，也是因为听说了这镇上有一家新开的肆用的猪都是山上的野猪。

哪想到一吃到嘴里就发现自己被骗了。

这才砸了人家的店来到了升云客栈。

这会儿闻到这香气，方天俸只觉得饥辘辘，“磨磨唧唧的，快把菜给本少爷端上来啊！”

“来了来了，”李掌柜小跑两步将盘放在桌上，“方少爷请用。”

围站在旁边的随从们都努力瞪大的睛瞅着桌上的那盘菜。

这东西，还真没见过。

瞧着倒是好看又富贵，就是不知好不好吃？

可要是不好吃，这香味实在是太霸了啊！

方天俸捺不住的夹了一筷送嘴里，李掌柜站在旁边也意识伸了脖等他的反应。

可他半天都没说话，偏那筷使得跟飞的一样，不过片刻那一盘菜便见了底。

方天俸满意的用帕了嘴。

“李掌柜，去跟那两个泥说，这个叫什么什么的菜我要了，让他有多少算多少都送来，不差他银。”

大堂里本就还有别的客人。

原本他们都抱着看闹的心思，可这会儿一个两个的都忍不住的围了过来，看着被方天俸清了的盘底很是好奇，“李掌柜，这个菜当真如此好吃？”

“就是就是，李掌柜你这一手可不厚，这么好的菜怎么也不给咱们尝尝。”

“哎呦，谁说不是呢？要不李掌柜你去帮咱们问问，这菜还有吗？你不能让咱们闻到味了，又不给尝尝这不是为难人嘛！”

“大家别急别急，”李掌柜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声音小些，“大家稍安勿躁，待我去后厨问一问。”

月和赵战早就吃完了饭，这会儿正坐在厨房里等着李掌柜回来。

赵战只觉得心尖尖话说的真准！说李掌柜一定会跟他们合作，果然对方就找上了门来。

路都铺好了，剩的事月懒得动弹，戳了戳赵战瘦的腰腹让他面。

“在李成，是这间升云客栈的掌柜，这位壮士怎么称呼？”

李掌柜姿态摆的很低。

“赵战。”

“李掌柜有什么事吗？”

赵战言简意赅，不会咬文嚼字，“要是没事的话，我和我娘这就给你结了材料钱上去休息了。”

“是有一件事想跟赵公商量商量，”李掌柜语气郑重，在心里斟酌好字句接着说，“实不相瞒，今天这五炒黄豆芽，方公非常满意，除了他，店里的其它客人也对这菜好奇的。”

“这话说来可能多有冒昧，但在还是想要问问，赵公能不能将材售卖给小店，这样也能给家里添一个稳定的项，不知您觉得如何？”

赵战一次跟人你来我往的谈生意，一颗心绷得很。

以后能不能让心尖尖过上好日，这第一单生意至关重要。

他心里张，面上却让人猜不透，只沉了一瞬然后将问题抛了回去，“不知李掌柜，打算怎么个收购法？”

“想来两位今天这闹得这一，也是为了想要跟客栈合作吧？”李掌柜摆生意人的明，意味，“方少爷的现应该是一个误打误撞的巧合，更好的将你们这菜给宣扬了去，依我看的话，您这菜里用的黄豆芽，应该也不是特别贵重的东西吧？”

“有一个理我还是知的，以稀为贵，”赵战不落风，直了腰板，“所以，李掌柜打算价多少？”

李掌柜完全收起了自己轻视的心思。

他原先以为这两个只是个有聪明的农，可两句话谈来，话语权全然落在了对方手里，他苦笑一声接着开，“您可真是寸步不让，那我也说个实在的价格，这菜炒来，我们客栈也卖不到十两银一盘。”

“毕竟像方少爷这样愿意为了一盘吃的大价钱的，京城多，咱们这儿不多，我也不瞒你们，我打算定价二两五钱银一份，份量我刚刚也估算过了，一盘大概用了半斤不到的样，所以三两银一斤这个价格您觉得怎么样？”

赵战飞快的算了一账。

这李掌柜倒是确实没有压价。

“可以，”赵战快地了，“这黄豆芽我们可以三天给你送一次货，一次只能送十斤左右。”

被赵婶的地已经收了回来，这黄豆也不能完全依赖山里，家里的黄豆虽然看着多，但是还要留一批用来的。

除此之外，还有豆腐豆什么的都需要黄豆，所以本就不可能有太多的黄豆能够拿来豆芽。

小心用，撑到一季黄豆来还是有可能的。

“十斤有太少了，更何况你们还是三天送一次，能不能再多一？”

“这客栈的生意要是好起来，十斤黄豆芽可能也就只是一天的量而已啊！”

“李掌柜，”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月笑着开，“刚刚我相公说了，依稀为贵，这黄豆芽虽然是个稀罕东西，但真让大家天天吃也早晚都有吃够的那天。”

“三天十斤，您每天固定推一定数量的这菜，让来您店里吃饭的客人消费到一定金额才能单，至于其它想尝尝但是又不舍得大银的，您可以每三天给凡是来店里消费过的客人一次奖的机会，消费金额不论大小，但奖励一菜可是实打实的。”

“如此一来，既能让客人保持对这菜的新鲜，也能刺激到您店里的消费，这样不是双赢吗？”

“再者说，您这个要求一提来，那在整个望山镇，大家是不是就都知凡是尝过这菜的人，无一不是有条件的？说去还能给自己面，这样他们的也兴，你赚的也兴。”

李掌柜茅顿开。

看着月的神炽，“姑娘真是聪慧伶俐，老夫了那么多年的生意，还不如姑娘信提的，真实让人惭愧。”

“掌柜的不必过谦，我也只不过是把别人的拿来说给你听。”

这促销手法，现代简直不要太多，月随便想想，就能给他提十个八个的。

李掌柜一脸动，“姑娘善解人意，那这事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双发立了字据，合作一事便已经敲定。

月抬看了赵战一，这才发现对方一脸的闷闷不乐，语带疑惑开询问，“你这是怎么了？”

赵战的嘴动了动，然后又摇了摇。

月眉梢微挑，而后了然开，“你是觉得我恢复记忆了，还是觉得我跟别人说的当你媳妇这件事是假的？”

正在朝浴桶里倒的赵战，手里的木桶‘啪’得一落在地上。

“看来被我说中了？”月赤脚走到他跟前，双手捧着赵战的脸迫他看向自己，“阿战，这两件，你更在意哪件事呢？”

赵战觉自己的都在冒烟。

他心慌意的‘被迫’看向心尖尖，在急促的起伏，“我……”

“你恢复记忆了吗？”他努力平复呼看着心尖尖，“大夫说你的脑袋里有淤血，如果恢复记忆的话，代表你的淤血在消散，是好事。”

“，我希望你健健康康的，永远不要再受一伤。”

他这么认真，倒是让月不好意思再逗他。

月指尖动了动想要把手收回，赵战却住她的手背，然后一把将人搂在怀里了气才在心尖尖的耳边低喃，“，不你说当我媳妇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媳妇。”

“所有人都觉得你是我媳妇，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