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华的原始部落纪行（15）完(3/3)

虫伏在酸臭黏上，她一

摆动双，群虫便急忙躲黑暗；动作静止来后，群虫又都冒来，继续

黏。

曾经丽华的三朵菇都恢复成原先矮小的姿态了，看起来和初次发

现时一模一样，不过它们底的绿被规模足足扩散一倍以上，大概是因为那场令

她仙死的吧！

虽然脑袋还眷恋着超乎想像的验，丽华更在意刚才见到的影。除了

已经习惯的和直脱垂以外，似乎没有大碍。丽华拍了拍双颊后站起

来，扶着答答的墙，朝孩童消失的方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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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营地直线探索约十分钟，丽华才摸黑过了弯。从这里开始既看不到

后的光亮，前方也没有指引的光芒，但是她的心奇地平静，一心只想窥探

的奥秘。所幸，当数度踩破的脚掌郑重传来应该停止前的信号时，弯的

前方再次现了光芒，这次不是小小一块，看起来是个宽敞的地方。

丽华忍着脚伤，穿越暗径抵达被无数绿光怀抱着的丽窟。冷冽的

空气中充斥着由男女费洛蒙与某香混合在一块的气味，令她心神舒畅之余还

有轻飘飘的觉，着血的脚好像也不痛了，她继续往前走，直到双脚踏上离

她最近的绿被。

翠绿光芒犹如晃动的草原、又像是海浪般吞没了丽华的小，许多从没

见过的奇异飞虫傍着光芒的边缘飞行；草绿与金黄的菇类四生，矮胖

瘦全都有，丽华定晴细看，才发现那些又又的菇之所以没人摸也会茁壮，

都是因为有虫在它们的菌伞或菌柄上的缘故。

方才那名孩童从光芒的彼端靠近丽华，怀里抱着一名显然是刚生的婴儿。

这孩童看起来也不过五、六岁，虽然生了张不太像懂非常多事的聪明脸，

却有神秘的气质，像是与这座丽的窟合而为一的一。

丽华屏住呼，看着孩童怀里那不曾哭闹、只是静静呼着的婴儿，视线随

着对方转就走的动作上扬。她没说什么，默默跟在神自若的孩童后。她相

信前的孩知自己在什么，也会给予她这样的迷失者指引。

丽华尾随抱着婴儿的孩童，周遭景逐渐从单纯的光芒来到暗但仍保持低

可见度的地方。有些地方还是有着发光菇类，这些菇类的群集却越来越远，取而

代之的，是一株株比成人还要大、外型优雅的大型植。鲜绿梗的上半

犹如曼妙的女，半是荷叶裙般的大叶片；上去有着酷似模样的托，

无数条垂的雄彷彿是轻盈晃动的金绿发；再上去是粉、红、桃红

的三层式冠，宝石般的白或者金的胚珠时而从层层冠中脸；而凌驾

於冠与胚珠上的鲜红雌就好像是丽华那团脱垂在外的，的一

边散发令人放松的气味，一边随着脉动缩放。

这些丽的植伫立着、倒卧着、斜着或者是倒挂着，大分都保持各自

的脉动，满的梗犹如心般噗通、噗通地收缩着。有些梗仍保持纤细，正

面如丽华那扭曲又外翻的似地展开，似乎在等着谁其中。

越来越烈的预纠缠着丽华，她甚至闻到了一有十足魅力的香气，气

味牵引她来到一株充满渴望、却只能静静等候着谁来填满的梗前。丽华呆立在

梗前，和那女般富有层次的鲜绿构造相互凝视，她知，这株正是属於

她的朵。

抱着婴儿的孩童离开了丽华边，不久又有另一名孩童过来，牵着她的手到

十来步外的地方。在那里，她看见了一朵冠完全盛开、血红胚珠伴随着胎动

一鼓、一鼓的动人姿态──在孩童从破的胚珠中接新生的婴孩时，丽华彷彿

能够受到梗中的女人产生的喜悦，泪不自觉地了来。

孩童们会将婴儿抱往何方？那个地方又有什么呢？诸多疑问都沉眠於越发

烈的甘甜香气中，直到孩童影消失在黑暗里，丽华又回到了向她伸纤细绿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