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14-15）(2/3)

的照片的时候表也确实不太对劲，没想到你还真是认识这俩狗男女啊。」

「有什么过火的？每一句都是实话，不是吗？」

公柜里拿一包茶叶，一边说，「你既然说了，想要说完，那就说完，我也不

到李秉文，并不是在这儿。」

的。虽然是陈明科亲自打了包票，有些事我还是不放心的。

我说：「所以说了，我们本不是同类啊！你看，我，还有我妈，我们到来

真的没有骗我？」

是瘦小的类型，不过绝对不如林钰那样病态，当时玲儿看到她的时候以为是会所

「我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间上瞎编？这又不会作为呈堂证供，我故意说假

「至少你不会把我当犯人审啊，哈哈……」

「……差不多懂，」陈明科了，「你应该庆幸现在跟你说话的是我，

听着他那笑声，我觉骨悚然，对着监控摄像机的方向了个手势，示意

来了。

「你小别一副被掏空了的样，往那儿一就没事了，」陈明科一边从办

将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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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我在审讯的时候，提到过一个地方，就是林钰是某个提供待服务的地

为他人享乐的工。你现在自认为你与你母亲是同类，恰恰是对你和你母亲最大

会所的会员，」我告诉他，「这个会所目前还没有落网，警方资料上对于这个

「你就算不透，如果真照李秉文所说的，他拿到的资料让林副书记被调

该已经从顾客大名单里消失了吧……不过也正好是那么一次，同时碰上了李秉文

中的，因为这巧合确实是太巧了。

「没错，是啊，我妈是不会想让我成这模样的，我也不想成这模样啊，」李

明可能比你弱得多女人选择妥协吗？我们不一样的，我们本不是同类，我

跟不会反抗的畜生相比，我还算是尚一的啊，哈哈哈哈！」

都还是心存希望的！我对于我妈来说就是最后的希望，而我选择杀死林钰，也等

「林钰的应该不太允许她经常这会所。」

你的反抗呢？你依然甘心每天跪倒在女人面前被折磨吗？你依然愿意每天面对明

「呵呵」笑了两声，像是在取悦我自己一样，但我自己快活不起来：「你说

于是想要反抗，反抗到最后获得希望！就算我现在在监牢里，就算我可能不久

「狗男女说不过去，要你这么说我和玲儿也是对狗男女了，」我苦笑着，

「果然是这样，哈哈哈哈……」我咧开嘴，大声笑了起来，「果然，什么话

「回这段录音我会剪一，关键的分可以拿来作为证据……另外会联系一

能够有所成绩，不求是多么伟大的人，但至少能够脱离底层，不用再像她那样成

知我现在的模样就像是个将死之人一样。

审讯结束了。几秒之后，陈明科的那个小弟来，将满脸笑意的李秉文带走了。

纪检委那边，看看有没有关于林副书记的消息。」

「哦？」陈明科停倒茶的手，「说起来你当时看到文件里面陈明科和林钰

的侮辱！」

秉文不住地，「我辜负了她，也辜负了我爸，更是辜负了我自己！」

「我知，当时看到那骨瘦如柴的女人的时候我还很惊讶呢。玲儿确实也算

「何志，你……」

话有什么意义？」虽然嘴上有些不满，但我心觉得陈明科就算怀疑也是理之

再一次回到了陈明科的办公室，我觉仿佛被捆绑住的猛然间挣脱了束

我抬起，看着天板上白炽灯发的刺光芒，缓缓说：「我次见

着怜悯的了，「不论如何，你母亲能选择这工作来赚钱维持生计，还是希望你

会所的存在也没有记录，但是我偏偏就知……因为我去过。」

儿的关系是这样的吗？

「回你的办公室吧，」我说，「不说完，我有难受。」

那个地会所的名字和位置。」

和林钰。」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又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他呢？我老爹老妈有想过我和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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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会所，是玲儿带我去的，她的社能力本来差的，我也不知她是怎么能

之前杀了林钰啊！到来我跟我妈一

查，揪来这个会所只是迟早的事，所以你最好别心存侥幸。」

这样至少咱们还能保持同事关系。」

说这话时候的语气应该也比较像是玩笑吧，不过陈明科倒是一就能明白过来

我顿了顿，继续说：「我记得是在四年前的时候，那也是我次去这

里提供受服务的新人，当时我也是这么觉得，不如说直到今天跟你一

样啊……我妈想必也是很享受这折磨的吧，她也是跟我一样……不，是我跟她

是的，我还有没说完的话，有一些不能跟李秉文说的，也不能现在录音里

「也是啊，我是条狗，或者说狗都不如的东西，玲儿还是不一样的。」

「说到底我得保证你的前途……你说的东西太多太过火了。」

缚，全变得非常轻松，一在他那张质地不算多好的沙发上，就不想起

了。

一样的。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啊，我跟我妈……也是同类啊！」

不彻底说完，都不能算轻松啊。」

之后就要被送上刑场，但我确确实实反抗了这待遇的。但是你，何警官，你呢？

「随你去了，」我笑了笑，「就算完全不剪拿来也是证据，剪了之后因为

确实，如若是一般人在朋友面前说自己狗都不如，那多数就是个玩笑话，我

第十五章、何志：脆弱的记忆

的没错，不过也真是幸好，我们只去过那一次，算起来时间的话，我们的名字应

「我没有骂你们的意思，你也别太贬低自己了，我知你说这话都是认真的。」

知这地方的，总之这样我就相当于上了贼船了……所以抱歉，我不打算透

审讯室里只剩我一个人。我坐在椅上，半张着嘴，就算没镜我也能

但是，如若只是跟陈明科一个人说的话……

「那时候他们还不是夫妻，甚至还没有认识，」陈明科表凝重起来，「你

「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这样侮辱你母亲，」我确定这次我看他的神绝对是带

过了一会儿，陈明科来了。他关上门，坐在了我的对面，皱着眉，说：

说到这儿，李秉文愣了一，然后呵呵笑了起来。我正要发问，他突然指着

剪辑痕迹还可能被当成伪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