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EYES(4/5)

时脸上的纹路，能摸到他耳朵上凸起的骨，他短而的发，眉还有颤动的睫，这张无比熟悉的脸在陌生的黑暗里再一次清晰了起来，而他的神态，他的目光，这些无法依赖碰而‘看见’的画面正随着她的想象变得生动。

他仰亲吻她，过她饱满的，暧昧地着那淋淋的艳丽的红，糊不清地说：“刚刚问我是不是哭了，为什么不摸摸看，说不定我真的在哭。”

她喃喃地张开嘴，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玫瑰的雾，“别胡说。”

拂在五条悟的面上，他神渐渐痴迷，双手放到她后背，上半贴着她，温和呼随即密地包裹住她的。他支起打量她茫然的脸，极其仔细的，从耳朵到颌，从她不安转动的珠到微微张开的嘴。忽然问：“，为什么以前从来没人说过我们得很像？”他毫无疑问应该像她，他们是从一个里来的亲弟，他们基因里与生俱来存在着某牢不可破的束缚——他注视着她上永生永世无法摆脱的关于他的痕迹，心一阵狂喜。遗传学是陷理困境的教徒手里的圣经，他的手放在上面，不需要任何庄重的誓言，更不需要任何有力的见证，因为不论生老病死，他都注定会成为她生命的一分，不死不灭。

“像吗？”她忍不住动了手指，贴在他的笑容上。

“当然，”五条悟慢慢从腰上伸她的衣服里，两人的影逐渐为一，逐渐填满他空旷的躯壳，乏味的膛，“我很像。”也很像我，像是天与咒缚那样完的换了彼此的一分。

“等等……”伸衣服里的手从脊背摸到了小腹，肋骨，在他双手贴上的时候，她企图抓住他的双手，但失败了。手掌裹住了房，在单薄的睡衣里，她慌张地顺着他大的指节扣住他的手，“悟……”

“明天请假的话，今天迟睡觉也没关系啦。”他耍赖一样把脑袋挤在她脸侧，她的手本扣不住他，了两，就充血立了起来，他着挲，听见她的呼在发抖，于是抬起吻她，细致而充分地吻过她的息。

她争不过他，只好放任，两只手在衣服里，平时司空见惯的抚摸让她忍不住汗直立，这时候被得发，逐渐变得黏糊的吻也让她昏脑胀，似乎变得更，还有不可控，尖涨得有些疼，他只是稍微用力就会让她意识发细的。她忍不住弓起腰，四肢有些麻痹，像是血离了一分，顺着她胀痛的，燥的，从膛漫溢而。他摸过的地方都是一阵酥麻的意，逐渐升的快泼洒里面，小腹跟着一一地张，酸。

弟弟的面孔这时模糊了起来，律的手在慌之中放回了他的脸上，碰到他的鼻梁和闭上的双时，一时间神智在混沌之中陷了茫然和不安的绪之中。她这些年一直试图让比要慢一步，让自己活得糊涂一。然而被遮住睛之后，迟钝的在官中陷了一孤立而混沌的境，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在空无一人的黑暗中膨胀。

五条悟察觉到她的变得张，放开她，“我又不会咬人，放松嘛。”

律嘟囔了一句，“……谁知你。”他也不是没有咬过她。

他似乎也想起来，黏糊糊地亲了一她的，讨好似的，“会怕吗，？我没见过睛闭上之后有多黑，很新奇的受是不是？”六的视觉不会随着睛闭上而消失，五条悟的世界有神明给予的光。被赋予，也被施加，失去是相对的拥有，拥有自然也是相对的失去。他永远受不到他的在他失去视觉之后吻他会是什么觉，夜晚的薄荷味在他腔中只会到即止。

“只有你会这么想。”她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