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程晏(3/3)

：“所以意思是，还是有一介意的吧。”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东西。”她对此避而不答，手里拿着拍，在许期后来回踱步，却迟迟不打来，话音一转，带着调侃的笑意，“理说，我介意新手，却找了你，你不应该觉得我尤其喜你，所以愿意为了你而放弃标准吗？”

“……”许期噎了一，心想，自己果然很扫兴，“对不起。”

话音未落，拍却在这时候落，打在肩胛骨的位置，比打她手心那一要用力，隔着单薄的浴袍，声音闷闷的，痛却依旧不算烈。可许期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叫一声，条件反地弓起。

很快疼痛被意取代，许期咬住，猜测那里应该已经红了。她的呼重了一，觉到有微凉的东西停在那块肤之上不轻不重地。

她扭过，看见程晏手执拍指着她被打红的肩胛骨，见她抬，才抬与她对视。她没有在笑了，居临，带着冷冰冰的压迫。

“我好像告诉过你，不用歉。”

“……”

拍抵着她的，程晏命令她转回去跪直，语气平缓：“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听到歉。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如果觉得自己哪里错了，那么我要听到你这么想的原因，然后如何理，需要听我的。明白吗？”

刚刚那么温柔的人突然冷来，程晏的心了些，一瞬间有些惶恐，又有说不清的……期待。

“嗯……”

程晏注视着她的睛，说：“你是新手，所以我给你一次机会。我问的是什么问题？”

她虽然在微笑，但并不是想缓和气氛的笑法，反而暗藏威胁，让人后背发凉。直到这一刻，许期才有了她是个do的实，她大概很会察言观，因此能将自己的本被伪装得很巧妙，可从许期跪这一刻二人的视线不再持平，她就已经在悄无声息地展自己的控制。

许期咬住：“明白。”

程晏满意地。

“跪直，不要坐。”

拍依次过她的小、大、、侧腰、肩膀，每一，许期就不由自主地颤抖一，最后在程晏的引导摆一个比较标准的跪姿，程晏不允许她坐在脚后跟上，她两微微分开，上半直，两手背在后，时间一逝，这个姿势有辛苦，许期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扭动，尝试让膝盖短暂地解脱。

程晏开：“累？”

许期了。

但程晏本没有让她换姿势的意思，显得有些不近人：“今天先不绑你，但是不准动，持一。”

许期咬：“好。”

“你不知自己喜什么，我们不如先试试，今天我只会用到这只拍，不会用其他，不要害怕啊，你刚刚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她侧靠在茶几上，视线居临，语气却很温柔，好像在安抚她。许期抬看着她，有一瞬间的晃神。

就在她怔愣的时候，肩膀又疼了一——程晏的拍打在了那里，上一次落拍的地方。

“呃……！”

这一次的痛重了些，她觉自己的肩膀开始发，疼痛和酥麻沿着肤扩散向四周，连耳也开始发。

许期了呼，背在背后的手收，程晏鞋尖抵了抵她的膝盖帮她跪好。她慢悠悠地起，许期低着，看见她从自己视野里消失，绕到背后。她本能地张起来，猜测程晏一次会打在哪里。

悬而未决的觉原来这么折磨人，让人害怕也让人期待。熟悉的风声自后传来，许期惊声，猛地弓起腰——程晏打在了她的上。

依旧不疼，但和前两觉却不一样。程晏挑开她的衣领，小幅度地往拉了拉，一肩膀，问：“想知你的肩膀是什么样吗？”

“……”

像提醒一样，程晏轻轻了她的后背，许期这才记起应该回答，但是程晏没再给她机会，狠狠打在了她上。

火辣辣的疼，比前几都要重上许多，她忍不住向前倾，动作间保持不住跪姿坐在毯上，终于有了自己在被欺负的认知，被拍着跪回去时，一瞬间有些委屈。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想……”

程晏蹙眉：“没听见。”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