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2/3)

见龙王话里话外都是一副对此事避而不谈的意思，墨璟一气，本想同龙王仔仔细细地说自己的理由，可到底是耐不住。他脸上装来的平和掉了个净净，既忧愁又激动的里来。

龙王见墨璟心意已决，知自己多说无益，只得最后一遍确认他的心思。他的目光炯炯有神地望着自己这个向来优秀突的三儿，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样一个人却被一段小小的渡劫缘牵动了全心神，乃至于为了他付全心。

他幽幽地叹一气，曲起指节敲了敲额间，虽然是微垂着，可气势却仍旧是不容置疑的上位者。龙王的声音雄浑有力，带着低低的哑，掷地有声：“墨璟，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当真愿意为了之一字，付你的所有吗？”

龙王对墨璟这一番真的话嗤之以鼻，他不屑地从鼻里发一声忿忿的哼声，像是嘲笑他的痴心妄想：“有饮饱，你父王活了这么多年，倒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痴的人。一事，最是伤人伤心的。”

没想到墨璟三言两语就如此直白地就戳破了这层窗纸，龙王恨铁不成钢地叹了气，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淡淡的谴责。他伸手了自己酸痛的眉心，儿女姻缘都是债，自己这个父王的，如何能不为墨璟的人生大事打算。

墨璟垂，用手指搅着自己的衣摆，那副认真宁静的神好似当真是在思考龙王的话。龙王心刚觉得有几分欣，就见墨璟抬起了，神真挚又定，说来的话却让龙王恨不得在他脑袋上狠狠敲一。

墨璟答得定：“锦能帮我。”

“可是父王，我不希望同锦再无关系。无论是从前在人间还是如今在龙族，我都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坦然地站在他的边。”墨璟眸光闪烁，郑重其事，“如今我有这样的选择和机会，我便不会放弃。”

“我和锦之间，有无数好的回忆，也有分别的痛苦。如今好不容易就要苦尽甘来，您让我如何能够因着这还没发生的困难放手。”墨璟嘴轻颤，眸光闪烁，“父王，我知您担心我日后会后悔今日的选择。可在今日，我确实是不后悔的。”

“墨璟，我帮你选择，是希望日后你能够随心所自由自在地生活，而不用看在谁的面上，也不用这般提心吊胆日夜防备。”龙王幽幽叹了气，后知后觉的疲惫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其中。

见墨璟继续持，龙王一时气恼，难免有些不择言：“墨璟，你当真是糊涂。同他撇清关系，你依旧是我龙之中最贵的三太殿，除了我以外谁也越不过你去。可你若一定要同那白锦在一起，日后无数风雨波折，谁能帮你。”

见墨璟没有言语，龙王继续趁打铁：“前些日我同狐王相商，对你和那九公的事行了一番商讨。青丘狐族本就欠你许多，狐王自然不敢在我面前多说什么，也不会拿白锦和那个莫名的东西来要挟。”

这一番话说得真意切，如果龙王不是墨璟这个当事人的父亲的话，或许还真的能被动地掉几滴泪。可他作为一个父亲，自然不能睁睁地望着墨璟往那他认为的火坑里面。然后这个儿，却总有自己的想法。

“他还是他名副其实亲密无间的七哥，而这委屈，就需要你来咽去。”龙王心里一，掀起看向坐在一旁的墨璟，试图说动他改变想法，“你们现在你侬我侬，自然能将这委屈当不在意，可此以往，该如何是好。”

他一气，鼓足勇气同龙王商议，试图让他理解自己的想法。他的面容定沉稳，又带着龙王看不太懂的眷恋：“父王，我知你心中将利弊算得清楚。诚然，因着白澈夹在其中，我与锦从此两不相欠才是最好的结局。”

过些时日再说不迟。”

龙王脸上浮现一抹冷漠的笑，缓缓：“你若是歇了对他的心思，狐族那边也不会有任何意义。那个所谓的孩本就是一个不知如何产生的错误，既是在那白锦肚里，自然而然归他们青丘狐族，同我们又有什么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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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便是——”墨璟拖着尾音，声音顿了顿，他的眸暗了来，面一沉，角的弧度冷又可怖，“若一定要碰，我有把握，不会在白澈手吃亏。”

“可是父王，因着锦在，我可以无惧一切事。”提到白锦，墨璟的神总是温柔的。龙王极少见墨璟有这般平和柔的眸，而每一次的发生，都是在话题落到白锦上的时候。

“父王，不迟了。”墨璟咬着，打算不再藏着掖着，将事原原本本地表来，省得龙王继续跟自己装模作样地绕圈，“之前我去找父王时，恰巧听到狐王大人和父王一起相商。关于锦的事，父王您是清楚的。”

“我不知日后会发生什么，可我知，如今我心匪石，不可转也。而我相信，锦也是一样的。”

“他帮你？”龙王面浮现一抹无奈，他摇了摇，咬牙切齿，“他能帮你什么？先不说白锦是狐王最小的儿，除了那虚无缥缈不切实际的，他能有些什么护住你？一无地位二无权势，上面又有那么多兄弟妹。你若是同他在一起，必定会吃亏。”

见龙王语气骤然严肃起来，墨璟也反应过来，这应当是他最后的机会。他敛了脸上怀念神，没有继续坐在椅上，而是利落地站起来，

“父王。”没想到龙王对这些利弊看得如此清楚，墨璟心微动，一时觉得心中五味杂陈。他其实分外明白，这是龙王作为一个父亲对自己儿最大的回护，可在白锦一事上，他是绝不可能让步的。

“可是父王，我是真心喜锦的。而锦，也是真心待我的。”

“我看狐王的意思，待他百年之后，青丘狐族一任的继承者十有八九是白澈。好，你说你同白澈已然和解，可是璟儿，你难免没有听说过人心易变这个理吗？”龙王几乎是将理碎了一字一句说给墨璟听，希望这个他赋予厚望的儿能够识相一迷途知返。

“我从不会因为一时冲动将自己放在不利的位置，这次之所以前来找您，就是我同锦分离的这几个日日夜夜里，思熟虑的结果。”墨璟仰着，看向前成熟敛的龙王，坦然地迎上他压抑愤怒的目光。

“父王，我知您一切的顾虑。这些况，我自然也有考虑。”墨璟搅着衣角，面有着一瞬的茫然，随即又被定神取而代之，“或许您会觉得今日我的到来是一时的冲动，可只有我自己知，我不是冲动。”

“日后若是白澈顺利继承狐族王位，他要是个心地良善的，说不定还能给你和白锦好日过。可他若是有朝一日言而，他会如何对待你们二人。”龙王缓缓闭上睛，吐一浊气，“更何况，我并不觉得白澈是个安分的。”

“正是因为知，我才不希望你同那青丘九公结亲。”龙王闭上睛，扶额叹惋，“你又不是不知他们一大家的，最是护短又不讲理。那白澈明里暗里伤了你这么多，也没见那白锦同人划清界限。”

墨璟羞赧地笑了一：“我不仅不后悔，我还很庆幸。如今我是龙神渊龙的三太，同锦有着前缘支撑，有着门之对。我同他如今可谓是相，旁人看了，总会觉得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白澈心思过伪是不假，可是他对白锦的手足之却是真。如今有着锦的缘故，我和白澈能够保持和平，不起冲突。日后若是发生了什么，其一，我相信，看在锦的面上，白澈也不会得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