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大结局（终章）(3/8)

将大黑“乘坐的”上木椅挪了挪，勒住缰绳放缓了步，慢慢绣刀，一脸戒备地往前走。

突然，一影凌空而来，赵胤起手刀落，将那东西劈成两截，这才发现是一把钉耙。

用农打他？

赵胤冷笑一声，横刀在前。

“来吧。你跑不掉了。”

四周一片安静。好一会儿，那间堆着杂的破房，被人推开了。

来的人，没有想象中的狼狈，一黑衣短打，上着一圆檐的藤帽，量极，眉蹙，眸底有一抹冷然的锐，年纪约莫六十来岁，整个人看着很是神。

而且，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不愧是锦城王。这都能找上来……”

说到这里，那人眯了眯，抬看向倨上，稳稳坐在特制木椅里的大黑，恍然大悟一般冷笑。

“这条狗居然还活着。哼，算你们狠。”

赵胤一动不动地看着他，里的肃杀微微收敛，倨傲的脸，像一只草原上的鹰，俯视着他。

“我该怎么称呼你？半山先生，还是乙一，或是如风？”

那人脸一变。

好半晌，抬起手上的剑。

“你是怎么知的？”

赵胤冷漠地看着他，骑着儿往前两步，这个时候，巷的另一边，杨斐等人已经围了上来，远远地看着，赵胤抬手示意，他们便留在了原地。

两个人面对面地看着，赵胤看着前半山这张脸，沉默了许久，这才慢慢地：

“在山皇陵的时候，本王便怀疑你了。”

半山眉目微凝，盯住赵胤一动不动。

赵胤：“你熟悉皇陵里的一切，知死室的布置，是九八卦位，知死门一开，便有一刻钟计时，知望之门和百媚生……”

半山：“我有双生鼓上拓来的图纸，知晓这些并不奇怪……”

赵胤冷笑，“那你也不可能知当初黄金屋和宝藏消失的确切位置，更不会知机关启动后，永禄帝和懿初皇后从鸳鸯亭跌池，坠机关，以及阿木古郎是在蟠龙断臂的事！”

半山微微怔住，随即笑开。

“看来当初利令智昏，陵后太过着急，又急于显摆，说得太多了一些……”

当年和永禄爷、懿初皇后、阿木古郎一行人闯山皇陵的人，只有他们的几个近卫。而如今尚健在的，屈指可数，再稍稍筛选，便可猜他来。

赵胤抿了抿嘴，“你承认了？”

“承不承认又有何重要？”半山淡淡回应一声，并不惧怕被赵胤的人围堵的样，慢条斯理地：

“乙一之名，早已被永禄爷剔除，我早不是十天。至于如风……也早已死了。活着的人，只是半山而已。”

赵胤冷冷看着他，“你素来小心谨慎，为何要而走险潜大晏劫走白扶舟，这是为了什么？”

半山别开脸去，“你无须知。”

赵胤举起绣刀，“你不怕死？”

半山看着他的睛，“死有何惧？老夫活了这一把岁数。经过的生死，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

赵胤没有说话。

看着面前须发白的老者，双眯了起来。

“你不是半山。半山早已和无为一样，死在那次丙一的截杀中。你假冒他再回兀良汗，到底意何为？”

当年丙一捎来的消息里，说得很清楚。

半山和无为，不可能活着。

正因为此，赵胤才能放心大胆地让杨斐假冒无为前往漠北。谁知后来，竟然又冒一个半山先生……

“哈哈哈哈哈。”

半山笑了起来，角皱纹。

“无为不是无为，半山自然也不是半山。”

两个人，四目相对，不由就想到当年在额尔古的大猎场，二人针锋相对，彼此指证，要在图面前证明“无为是无为，半山是半山”的事来。

“为什么？”赵胤眸微眯，“你为什么要这些事……”

半山冷冷一笑。

“了便是了，哪有为什么？”

赵胤沉默一，“十天，本不该有叛徒。”

“我是唯一一个。不，还有一个魏州。”半山突然想了起来，“说来，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唯有乙字卫这一支，叛徒辈，哈哈哈。永禄爷若是看到，不知会何想，会不会后悔当年一时仁慈，放我离去？”

赵胤看着他狂笑的样，突然一叹。

“年幼时，本王常听诸位前辈的故事。”

半山一怔，盯着看他，“年幼时？听何人说？”

赵胤：“先帝。”

半山问：“先帝如何说我？”

赵胤：“忠心事主，有有义。”

几乎刹那，半山的眶便了，盯住赵胤片刻，他又咬了咬牙，“不可能。”

赵胤微微抿，“本王从不撒谎。”

半山是假冒的半山，自然本名也不叫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