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租客-关于那个时代的记忆（25-26）(3/3)

员，就变得越来越不稳定了。常有老人走掉，也

总有新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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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我要说明一，为什么我的故事里，来来去去的，总只有这几个

人。

那是因为，我格本来就比较小众，本就不是那很合群的人。哪怕就是现

在，我的朋友也很少，平常也老喜自已一个人，看看书，上上网，玩玩游戏什

么的。

比如象穆那样的人，如果不是老文的关系，我跟她那类的人，多也不过

泛泛之，本不会关系亲近起来。本质上来说，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再说，我也有些不喜，那太过俗气的人。就像一帮男的，住在一个宿舍，

然后晚上常聊的，当然就是女人的话题。就会有人嘘，自已如何手段明，把

哪个女人骗上了床，或是骗到了多少女人上床。然后另一些人，就是各羡慕。

其中有那心的，急切的，就想从他那里学习经验。

说起来，人就是这么的矛盾，我明明是个卖假药的，可还就是看不起这类的

人。也不单是女人或的问题，有些人喜嘘，自已如何多得了笔钱，如何从

别人那里得了大便宜，等等这些。老实说，我会觉得这人德低，人品恶劣。

这又是一个矛盾的现象，我一边卖假药挣钱，一边把自已女朋友送到别人床

上，却还要一边从德上瞧不起别人。——可，这就是我，真实的我。如果我不

这样的时候，倒是在装了。

可能，有些人生活经历单纯一些，年轻一些，就很难理解。不过，我也相信，

也总有一些如我这般的人，或是经历多一些人，也会有同样的理解。现实的社会

中，越是矛盾而诡异的，反而越是真实；越是好、完整、合乎常理大众的，偏

偏越是虚假而脆弱的。

就如这里，最多的文，偏偏是那些绿母、绿妻、，等等这些。这只是一

时的偶然，还是说仅仅为了猎奇？这在大众的光里，不也是极怪异的吗？可偏

偏的，现实就是这么怪异而又真实的存在着。

不单是公司如此，这个事件，也预示着我们几人的生活，将从难得而短暂的

安定中，走向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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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那段时间，老板在广州买了房，车，虽然只是二十万不到的丰田，

但在那时候，开桑塔纳2000，就已然是人上人了。

他还重新又代理了个产品，招了一批新人。于是，我的工作从一个产品的

宣传活动，变成了两个产品。我至少有一半的时间在外面差，当天回不了广州。

就算不差，回去也很可能很晚。

我也找老板说过，希望能再加组人，要不，我一个组两个产品，真的是忙

不过来。老板跟我打着哈哈，说活动不象业务员，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叫

我努力再。

说了这事之后，我又有后悔。当时我的心态，本就有矛盾。一方面不希

望有别的人，怕别人了我的工作，或是分了我的提成。但另一方面，又确实太

忙太累，希望事能少，能轻松一。

这样又过了一个来月，老文有次找个机会，私和我说：穆这段时间，都

不怎么和他了，不知是怎么回事。

那一阵，真的有。因为减提成的事，肚里难免有些怨气，公司也是人

心惶惶。然后增加新产品，品牌、功能、宣传语、传单、广告牌等等，什么都不

一样了，都得从新起来。

老文不提起这事，我都没留意到，好像这段时间，我和小筝都的少了。几

个人一起，更是没有。唯一一次，也是趁着穆不在，我们三个搞了一回。我还

以为，只是我和穆都更忙了，所以才会这样。

细问一才知，他俩以前除了来例假，怎么地，隔个三两天也要来一次。

就是例假的时候，有时还会用手或，帮老文解决一。可这一个多月，一起也

不超过五次。

我不知，是因为工资的事，让穆心不好，毕竟她是很在意钱的人；还

是因为上次，我和小筝太过心急，她受了刺激，回想起来觉得反，恶心？

事虽然知了，一时又想不该怎么办。老文和她也几年了，只能让老文

多和她聊聊，最好能知，她为什么会这样。我倒也想直接问问她，但又不知

怎么开，用什么说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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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还没过，公司减扣提成后才两个月，又宣布，要扣基本工资。

我自已想的，可能老板觉得给的钱多了，但再扣提成，又怕影响工作积极，

所以想扣基本工资的办法。好在，有了上次的经验，他这次没有当场就扣上月

的，而是从月开始扣。

再到一月发工资时，也就是过完元旦没多久。刚好那月的销量又比较淡，

大多数人都领的少很多，象老文那月，记得一千块都不到。一时间，竟走了差不

多一半的业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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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很无所谓的样，无论谁要走的，他从不挽留。可能，他不得多些新

人，工资还能少发一些。而且开会时还嘘着，反正快到年底了，今年就算了，

到明年开年，公司还要扩招的业务员，扩大公司规模和产品。

于是，公司里更是人心惶惶了，大家好像一时都没了工作的心思，有的人抱

怨，有的人混日，有的人在找别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