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钩盖章一百年不许变 第62节(2/3)

别样的意味。

你知不知千禧年那会儿一直传一个说法，说世界末日将在两千年时来临。2000 年 1 月 1 日到来的前一周，我一直害怕的不得了。我想，要是陨石落来的话，那我和我妈要多疼多啊。要是发洪，我和我妈要淹死了……可是 2012 世界末日预言被提起时，我竟然不害怕了。12 月 21 日是玛雅历预言的末日，那天我记得特别清楚，你来找我。你知我是怎么想的吗，我想谢天谢地，幸好生命的最后一刻和你在一起。你不用一直跑来跑去，坐飞机十几个小时好累好累；我也不用总是在等啊等，追啊追

“当然。”

可能因为我自格的原因，就跟我妈差不多。我们都是看着不争不抢，实际上非常要。但与此同时呢，我心里想要什么，想要极了，都不会说来。比如我每一次都想要说，你不要走了，留来多陪我一天吧，我十分想念你。这样自私的话我说不来。因为我知，如果我说，你可能真的会多请假一天。那样我会更难过，担心你导师是不是对你有意见了？会不会不留你在组里？担心以后给你写推荐信时说你坏话，说你懒惰，天天想着国那个女朋友。

施念抠着沙发上的一颗扣：“我本来想等你的，可是我太困了就又睡着了。”

施念停住手，认真观察男人的神，知他在开玩笑，又觉得兴许这扣就是那么贵。随后看他无奈笑了：“骗你的。”

他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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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念心里惴惴地答：“嗯……”

“不、不。” 她摇：“是这样的，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分开。如果是和你在一起的话，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找你，哪怕学的专业、去的地方并不是我自己想要学、想要去的。我都会说服自己，只要去到他边就是好事。哪怕你没有要求我来找你，我也还是想要来找你。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好，那我试着给你讲明白。”

沙发上，两人坐的不远也不近。

“我是个没那么果决的人。很多事要想很久才可以。有时候想这样，过了一天可能又想那样。和你有关的事更不可能很草率地决定。之前不和你说就是因为我自己都没有想好。”

施念为了控制自己的手，把双手攥成拳放到膝盖上，而后说起来。

这一次她睡觉，就比刚刚睡觉踏实许多。既没有说梦话，也没有皱着眉。他猜，应该是把折磨她很久的心里话都倒来了，才能睡的如此安稳——即使知他还因为分手这事生气。

“这个原因似乎并不复杂。我可以给你时间思考。”

“没事。”

他：“好，我理解。”

施念继续抠着那枚固定扣，郁谋扫了一，移回目光。

“嗯。”

“可以问原因么？我想不明白有什么我们两个必须分开的理由。”

施念是被拂醒的。郁谋蹲在床脚，指背轻轻勾了几她小，逗蛐蛐儿一样喊她起床，看她醒了就收手。

“因为最近彻底决定放弃国了嘛，我未来几年会在哪里，什么还是个未知数。上大学的这几年我好像一直游离在系里所有同学之外，没认识什么人，朋友只到了一个。对所有事都提不起兴趣，只是埋学习，我的开心和伤心被分割成一个月一个月。不断地在自我否定和自我鼓励中反复。现在呢，一直以来努力奔赴的目标突然没有了，突然很茫然，对任何事都变得十分不确定，需要时间去思考。一颗心很浮躁，很厌倦自己这个状态，想从这个怪圈中来。”

“你知，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在所有人里，包括小丁里，你很优秀。如果以你为目标前，那我也在变得更好的路上。所以我中考能考好、考能考好，这都是这件事好的一面。坏的一面就是，如果我一直跟在你的后面，一辈都没有办法在你的路上超越你，并且久而久之，我会认为你的路就是我的路，不去想我自己到底想追逐什么，一直于很挫败的状态中，觉得自己和你越来越远。小丁和我说，她一直都喜找一个目标去追随，去超越。但如果是她的话，她不会选择你作为目标。她说，人要找比自己，但是踮踮脚就能够到的目标，而不是悬挂在天上的目标。这样会迷失。如果是一的小目标，每次超越后在重新选择新目标时能够停来重新审视自己。如果是一直追不到的目标，就不会有停来自我修正的间隙。”

“我也没有打算骗你……是有过欺骗的想法，想着编一些伤人理由，你就能很快同意分手。可是见到你时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就没有了。我不能走我爸的老路。”

“而迷失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每次你坐飞机，我从前一晚上就开始焦虑。你坐上飞机到落地前，我都拼命地刷新闻，生怕看到什么失事的消息。每一次我都定决心，我一定不要让你这么辛苦的跑了，太痛苦了。可是见到你又很开心。即使两个人什么都不，只是去酒店躺着抱着睡一觉，我都很开心。然后就是陷的忧愁，送你去机场，每次我都试图冷漠，看你走安检那段路又哭得不行。生活于一很割裂的状态中。

“你可以想到哪里说哪里，我自己提炼。顺带说一句，你现在在抠的这枚扣价值连城，如果掉了的话很难保证我会同意分手。你可能要一直留在我这里洗碗还钱。”

“我们来聊聊？” 他说：“去客厅。”

“还好你没那样。我这个人很擅分辨谎言，但是对于你，你说什么我都是会选择相信的。”

“我如果说原因很复杂，你愿意听吗？”

“其实没有你说的那么早。两个月前我不让你回来，是想无论如何我也要过来看看的。你也忙，不能总让你来回跑。那时候赶上期末，很多门考试复习焦烂额。只能每天晚上睡觉前想一，想一。” 施念生地切话题：“……的念不是两月前立产生的，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