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2)

&esp;&esp;所以姜诺独辟蹊径,没有跟林淮,而是玩了一首技术,将歌曲同舞台效果叠加到了一起。

&esp;&esp;但他装的冷静没能维持多久,就被周边观众带动着站起

&esp;&esp;汤燕关在旁边憋着笑,说林哲太狠了,突然来这一手。梁真拿起麦后也停顿了片刻,这两首歌风格迥异,手心手背都是,他怕说什么都会失偏颇,最后还是评审团中一位专业乐评人来解围,从音乐角度来评。

&esp;&esp;这技术不是说嘴有多快,flow有多湛,而是扩宽音乐这个概念,展现工业。姜诺穿了严严实实的莹白的镭服,发编成很多松散的小辫,再汇成一束扎在脑后,舞台上的灯光什么颜,他的衣服就反什么颜,整个人与舞台有一为一的未来

&esp;&esp;与第一场表演的大动戈不同,林淮这次只有一个人,没有伴舞也没有乐队,完全靠自己的染力把这个舞台撑起来,副歌分更绝,叫嚣着要把“最后一项链留在lzc”,把“冠军奖杯带回lzc”。唱到最后观众几乎自发举双手,像当初为梁真呼那样摆“lzc”的手势,但今天征服他们的不是第二个梁真,而是从梁真那儿接过旗帜的第一个林淮。

&esp;&esp;姜诺唱完后,林淮重新登台,林哲站在中间,没问评审团的意愿,而是给梁真一个发言的机会,让他评价一同战队两位成员的音乐。

&esp;&esp;林淮那首就不用说了,拿来比赛,从怀到现场效果都无敌,但他对姜诺这首更兴趣。

&esp;&esp;这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快活延续到坐回观众席,伊斯特原本想为攻擂的林淮呼,仔细一想守擂的是姜诺,大家本是同生,就默默坐,默默为他们两个人加油。

&esp;&esp;“我在这首歌里看到dtry。”他没用中文词汇中的“工程”,而是英文,是因为中文说唱虽然已经不是女地,却依旧缺乏开垦。四年前第一季《akeitreal》播时他曾预言中文说唱会给已经萎靡不振的华语乐坛注新鲜血,可惜说唱商业化起步晚,至今没有一成熟的运作程,也缺乏专业的幕后制作人,所以一直没什么突破展。

&esp;&esp;这场演louis看了落泪,王墨镜看了沉默,万万没想到,林淮不仅有王炸,4个2也在手里。竞技真人秀比的就是作品的张力,如果林淮一开始就用这个舞台撞白玛,白玛未必有胜算,何况四人中现场表现力最平平的姜诺。

&esp;&esp;除了孙琦星,在这一环节返场的还有全国十五的其他选手,孙琦星唱《海绵宝宝》的时候伊斯特蹦得最起劲。他可能是被模拟考毒打了,所以急需发,导致自己唱的时候差不上气,还忘词,用“五年模拟”押“白驹过隙”,用“三年考”押“穷困潦倒”。

&esp;&esp;姜诺从一开始就没胜负心,论心态好,所有选手中他排第二,那就没有人能排第一。到了决赛场,他也不想跟别人争,就是想借这个机会让更多人看到,如果纯玩技术,中文说唱能走到哪一步。

&esp;&esp;然后他开嗓,歌曲的节奏很缓,每个字的调、每个句的停顿都和灯光有联动效果。四面八方的灯一束接一束的亮起又熄灭,两侧的屏幕也没歇着,当姜诺唱到副歌,屏幕上开始播放一些简笔画,连线条都随着节奏律动。

&esp;&esp;一直以来,说唱都是门槛最低的音乐类型,一个伴奏,一个录音,你就能一首rap,称自己为rapper。制作上的简单容易是说唱的魅力之一,也让圈鱼龙混杂,从业者素质普遍堪忧,外人看不清里面的门,就把这个音乐类型归类到最低的那一档。

&esp;&esp;姜诺即将唱完,现场观众更像是听了首适合留在耳机里的歌,并没有表现。统筹摄影的工作人员就把镜扫到侧台的宴若愚,宴若愚双手叉腰,腰板得倍儿直,望着舞台上那个人,炽烈,现场观众一看姜诺的屏幕上现宴若愚的脸,两个人用这方式同台,全都发“磕到了”的满足声。

&esp;&esp;唱到最后姜诺换了autotone,用酥麻的电音加重迷幻。直播间有人评论宋舟,说autotone这项年代久远的技术或成这档节目的最大彩。电音这个元素在各音乐里都很普遍,但这几个月,姜诺和宋舟在赛博朋克上的挖掘尝试赋予这个元素新的可能。

&esp;&esp;先上场的是孙琦星,唱来唱去还是那首《海绵宝宝》。在知名度的拓宽上,孙琦星无意是这一届《akeitreal》的最大赢家,节目播后,别说抖音快手,连大妈广场舞都用这首歌。多少人听第一遍觉得这什么鬼东西,听到第三遍第四遍,就都像现场观众那样摇晃脑,沉浸在纯粹的乐里。

之前,节目组请来其他参赛选手返场表演,防止观众审疲劳,也给选手休息缓冲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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