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4）(3/5)

我没有直接她，我难得一次用主人一般的份女孩的房间，我好奇地

打开了她的衣柜翻看起来。

衣柜里的衣服都很朴素，没有什么哨的东西，我拉开面的屉，一屉

零零散散地放了十来条文。

「你平时喜穿哪一件？」

我指着屉问。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愣了一，立刻羞愤得耳都红了，她用蚊般

的声音说：「都……都差不多。」

我蹲去，翻了起来，大多是像短一样的老土货，最后在里面翻了一条

白三角，我又拣了一件粉红的文一并丢到床上「换上。」

她咬了咬，站起背着我就脱衣服，我又说「向着我换」，她只好转

过来，双手叉抓住背心沿往上一扯，但就当衣服蒙住了她颅的时候，我

抢上一步抓住她的手：「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借助姨父「咒语」

的威力，若兰果真一动不动。

她衣服面是穿着一件白罩，其实就中生来说，若兰的不算小了，

但看惯了母亲那随时会晃起来的瓜，这碗大的看起来没什么引力。

我手直接罩，抓着一只鸽就搓起来，另外一只手则不断游走，

着她来的肌肤。

然后我了我一直想的事，我走到她后，把她拉到怀里，手掌从她的

小腹往摸去，然后从衩她的。

我摸到了一些幼细的，然后很快就碰到了她的小豆豆，她的躯明显地

颤了一。

「分开些。」

我让若兰保持着双手举着，衣服蒙住的姿势，一直猥亵到她痛哭声

来。

我觉得这只顺从的绵羊把我变成了鬼，我好像天认识自己一般，对自

己的一切行为到震惊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就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我完成了我的次，告别了男之。

我一直以为，最理想的结果是把它给了邴婕，但我心明白那是痴心妄想。

如今给了若兰，我却觉得那本就不重要。

当我让她躺在床上分开双，在她的痛哭中毫无人把她的开

始时，我觉得次和第十次或者和百次并没有什么分别。

我突然想起之前一次姨父和我说过，女人着那里不就是为了给男人的吗。

我觉得自己心里依旧憎恨姨父，但我觉得这一刻我变成了他，并且渴望变成

他。

我忘了我怎么离开的，只知最后我的是从若兰的嘴里来的。

我踩着车一路上都在想着自己对若兰的事，有两次差翻沟里。

回到家已是午后２。

我直接骑到家，却发现大门锁。

可怜我饥渴加，只好着了自家院。

停好车，母亲来了，问我去哪了。

她还是碎连衣裙，粉红拖鞋，扎了个尾，清澈眸映着墙上的塑料

蓝瓦。

不知是不是错觉，母亲灵了许多，脸颊的一抹红像是自昨晚便未消退。

我没吭声，转了厕所。

「严林问你呢，耳朵聋了？」

母亲有些生气。

/家.0m

/家.оm

/家.оm

我慢吞吞地走来，只见母亲双手抱，板着个脸。

「去玩了呗。」

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

母亲一愣，眉微簇：「又咋了你？」

我指了指咙，径直了厨房。

「上火了？冒了？」

母亲跟在后，「还没吃饭？」

我洗了洗脸，就着一通咕咚咕咚，饮似的。

母亲在一旁不满地咂了咂嘴：「说过多少次了，又喝生。」

我也不理她，掀开锅看了看，起勺舀了一嘴米饭。

母亲伸手拍开我：「一边呆着去。」

她上依旧是熟悉的清香，我却接连退了好几步。

「咋吃？炒饭？闷咸米饭还是啥？」

母亲忙活着，也不抬，「你嗓要不要看看？」

「随便。」

我吐了句，就走到了光。

仰脸的一瞬间，我看见二楼走廊上晾着几件衣，栏杆上还搭着一张早已晒

的旧凉席。

「随便随便，随便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