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12）(3/3)

膀，那

黝黑的在黑夜里彷佛变龙的肤，让他隐于树木的影中，那双绿豆小

，却反着寒光。

我走过去，他开就说：「林林，还想你妈不？」

我几乎连掩饰也没有，脱而「想。」

他了烟，然后把烟往地一丢，猥琐地笑着：「想就好，我给你安

排。」

「什么时候？」

「就今晚。」

他指了指小院那边的小铁门：「你去后，自己在附近转转，院的灯要

是熄了，你就从那扇铁门来。」

我心勐地一，在这里？我以为是回到我家像上次那样。

我低着回到母亲的边，母亲看见我来了就开始往外面走去，我去推车。

这时候，后传来一声「——！」，我回看去，张凤棠慢悠悠地走过来。

「，我有事儿想和你聊一。」

「改天吧，夜了，我和林林回去了。」

母亲拍了拍我的后背，就朝门外走去，我自然得跟上，这时候姨妈又是一声

「——！」

我瞅见母亲的躯轻微地颤了一，我才晓得姨父这是临时起意，母亲并不

知晓。

「我真的有事要和你聊聊。」

姨妈的声音有些苦涩。

母亲转向我，脸上表很澹然，她还对我微笑了一：「林林，那你先回去

，我和你姨妈聊一就回。」

怕不是聊「一」

吧。

我也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句，走到墙边推起我的自行车，直接从院里踩了

去。

的巷里，路灯把我的影拉扯得的，前面一片黑暗，只能依稀看

到房的廓，我像一阵风地冲去，又摇摇晃晃地左扭右摆踩来。

我在外面的巷里转了两圈，然后小心翼翼地骑回靠近小院那边的田地里

，把车往面的田里一放，就地折了一条小树枝像尾一样甩着驱赶蚊。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院里的灯像耗尽了寿命一般，那光亮勐地一收，挣扎

了一才完全暗去。

我的心又开始狂起来。

我着气，呼了几，故作镇定地让自己的脚步平缓着走向那扇铁门。

我轻轻地推了一，铁门发一声刺耳的吱呀声，在黑暗的夜空里快速地散

发去，把我的心惊得一颤。

我放慢动作，把门推足够去的隙就钻了去。

「林林，呆会你可以自由说话，你妈的耳朵里我了东西，她听不你的

声音的。」

地窖的门在杂房里，通过一条铁条焊接的楼梯去，到底还有一扇木

门。

橘黄的灯光从门里透来，姨父掏钥匙三两把锁扭开随手就扔在了

地板上。

我完全被前的光景惊呆住了，和上面小院般大小的地窖，被建造得和我

看过的香港电影里的监狱差不多，中间是一米多宽的一条泥过，两边各有３

个被铁栅栏隔开的房间，每个房间和我在学校的宿舍差不多大小。

姨父居然在自己家地建造了一座牢房！姨父对我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然后往里边走去，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后，前面４间房间都是空的，里面只

有一张铺着白被单的铁床，一直去到最后一间，那间房比其它牢房大了近一

倍多，铁床铁椅铁架，赫然就是在录像带里光母亲的那个房间。

而母亲这一次没有光着，她还是穿着来时的衣服，上面是黑白相间的条

纹袖棉布Ｔ恤，一条双白边的黑运动，一对白的女款跑步鞋，显得

特别青，只是她的脑袋上，很突兀地着之前在姨妈脑袋上的那，

只了母亲那秀的瑶鼻，她的嘴应该是被某些东西堵住了，只能让她发

呜呜呜的声音。

而她的双手背在后面，有一条锁链拖来一直连在了铁椅的一个椅脚上。

姨父没有走房间里，他指了指母亲，示意我去，我走去后，他关上了

铁珊门居然转就走了。

整个地室静嘤嘤的，只有母亲从里传来的呜呜声和她摆动时牵

动铁链的咣当声。

我的脑嗡嗡作响，觉自己有些眩起来。

我僵着手脚走过去，从她的脖开始，一直往摸去，我以为母亲会挣扎

一番，没想到母亲觉到我的摸后，居然站稳了，不但如此，还往前了

膛，竟然是把自己那对傲人的主动邀请对方把玩一般。

尽她上的衣服包括那形气味都表明前这名妇女就是我的母亲，尽

我在养猪场、她的房间、录像带里明白这名曾经在心目中有着崇地位的妇女是

如何作践自己的和尊严，尽……尽如此，但我心依旧不相信，前这

名像母狗一样被栓在这个地室的妇女是我母亲。

我必须再一次确认！我颤抖着手把她的衣服拉起来，拉到她的上方，衣

服底是一件白罩，虽然这对丰硕的瓜和那手的柔度让我确认前这

名女就是母亲，但我还是不甘心地解开了她的罩带，将那薄薄的布料扯来。

那一刻微小的黑终于绝了我最后一丝侥幸，同时，还没等我觉到羞愤，

望的火焰就轰然爆炸把我吞没在其中。

我一把扯母亲的运动，她合地将那修的从里来。

我抱着其中一只脚抚摸了起来，小时候我或许也曾这般抱着她光洁的，但

我从未像现在这般仔细地抱着欣赏，此时才发现原来母亲的是这么完，修

而匀称，肌扎实又不显壮。

我在也忍不住，把上的衣服脱了个光，在这寒凉的地窖里，我浑发

完全不觉得有任何寒意。

我站起来绕到母亲的背后去，贪婪地母亲那丰满的胴抱在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