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郑灏绞尽脑想了想，说：“看见他走了，你还坐在车里回味。”

郑灏本以为万景靖会来哄他，显然被这应愣了。

“我最近听了你的新专辑，很好，真的。”

“哦，所以当时顾遥面试，你才那么张对吗？”

但万景靖并没有回应这个拥抱，而是把手里的盒他怀里，抬脚走了。

郑灏没说完，被万景靖一把住了后颈。

“然后呢？看见什么了？”万景靖坐着不动，仰问他。

“你们聊什么呢？聊这么久，还不能当着我的面说，他来找你还是你叫他来的？”

“好好好，那你等会儿我啊”，郑灏听话放慢脚步，举起手机盒，明知故问：“这是送我的？”

“对不起嘛，应该早跟你坦白的。”

“郑灏，你告诉我，你和顾遥第一次见面，是在哪？”

等搞好了，才把手机放回盒。

“……”

这一声像是乐曲的休止符，让郑灏在惯中及时刹车。

万景靖没搭理他，开新手机里的库乐队，调来钢琴功能。

这话一落，像是一电从郑灏的脑里过，滋啦滋啦穿过混的记忆，把某些运行不畅的地方瞬间打通。

万景靖问：“郑灏，你告诉我，你和顾遥第一次见面，是在哪？”

李达夫不懂得见好就收，偏要自取其辱，追着问：“你也经常这么夸他吗？”

他那一刻不只是想起无数片段，还飞奔而来无数可以解释、搪的话，来应对当的场面。

立有委屈：“你嘛啊？我还不能吃醋了？”

看着万景靖冷笑，郑灏手臂起了一阵疙瘩，赶承认：“我我我，我和她没有其他的事儿，当时就是一个意外，所以后来才让她留在乐队的。”

万景靖心想。

“嗯，奖励你坦白。”

郑灏学着别人谈恋的样，张开手臂朝着万景靖卖乖。

李达夫听见他拨动了一段旋律，才终于闭上了嘴，有惊喜问：“这是什么？新写的？”

回味？你倒还会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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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景靖倚着车门，抱着手臂站着，盯着他问：

啊！本来想今天早发，但是和李达夫这段反反复复改了好几遍，太复杂的绪了，不知能不能传递来。

万景靖听见声音，停来等他：“别跑，慢走。”

他着一脑袋的纱布，低认错：“我那次喝多了，她来问我有没有事，然后就多聊了两句……然后我也忘了。”

而在他飞速组织语言之时，万景靖轻声叹了气。

郑灏刚刚没注意到他手上拿的，这时才看清了包装，不禁喜上眉梢：“啊，你还给我买新手机了。”

四年来写的第一段旋律，给你

万景靖听完这一连串的问题，冷笑一声，拍开郑灏的抓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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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达夫把带来的果丢在车上，不准备去探望郑灏，直接车走了。

“你吃醋？”

而且运行的有些过猛。

sp; 万景靖诚恳地：“看得来，我最近……”

“你怎么来了？”万景靖打开车门问。

结果一扭，还没打开车门，先被外卖站着的人吓了一。

接着万景靖从车座上走来，砰一声关掉车门，他直接吓得一哆嗦。

郑灏还在大脑波动状态，生气也生的异常平和，很委婉地说：“我听说你和李达夫坐车里聊天，就想来看看。”

“嗯”，万景靖一边摆，一边回答说：“给郑灏写的，没想到，你竟然是第一个听众。”

“啊，还有奖励啊，我以为……”

万景靖也不送他，自己全神贯注地在车里玩儿手机，着调试、导、设置。

比如说借着病装傻充愣，比如说用当时喝多了当借，比如说用其他甜言语来转移注意力……这些多年来的“作战经验”，让他几乎不用思，就能顺手拈来。

他抱着盒往前追，脚上还穿着病房的拖鞋，啪嗒啪嗒的。

郑灏看他不说话，有急。但他不敢低，只能伸手拉着万景靖，想让他来当面说，嘴比以往慢，但问题一个接一个不带停顿的：

他抬看了看李达夫，又接着玩儿手机，但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