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3/3)

，说：“我给大人打个手吧”。

竹还没回话，多事的常玉又开了：“诸位，我这还有一事，不知当提不当提。我估摸着凶手应该还在岛上，为了安全起见，我看还是一起行动为好。”

他这话说得很巧妙，脑转得快的，能听他言之意是不相信方池，但又在明面上没有可供挑剔之。于是大家都打着哈哈，并不着急表态。

方池倒是不在意，主动邀了众人一起房，但到了赵老爷的房门却停了脚步，转对跟来的人说：“还请诸位大人在门观看，莫要破坏了房的线索为好。”然后不等众人回答，又冲竹招了招手，“我们这里没有仵作，验尸之事不知可否请大人协助？”

竹见众人都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不愿多生事端，赶快跟在方池后面了屋。

赵老爷是被人割，血过多致死。

竹看了看伤，对方池：“他一让人从后割断了气，然后被回床上血而亡。”

方池听他说完，细细凝视了竹一番，“我还以为你新上任，验尸经验不足，真是错怪你了。”

竹不接他的话，又看了看床上的被褥，接着说：“大多数血都让棉被收了，看来凶手是不想让我们太早发现他已经死了。”

“你看他是何时遇害的？”

“说不准，我们刚来的时候，他尚有余温，应该不会太久。”

“如果不是有人来找他，楼中的小厮们一般是不会主动来敲客人的门，特别是没有歌姬过夜的况。所以是敲门之人破坏了凶手的计划，让尸提前被发现了。”

竹不答话，转向窗边去研究那扇被打破的窗去了。方池见他如此，也不再问，门去寻早上敲门的书生问话。

之前在门哭泣的书生和几位大人都已经不在，只留常玉和方才见过的一个大汉，一左一右看着房门。

方池问了几句关于书生的事，得知他姓秦，字瑜，住在后面的小院之后，便径直找人去了，常玉和那大汉嘀咕了两句也跟了上去。

秦瑜的小院十分偏僻，方池绕了好一圈才找到。可在院里走了几步后，却又莫名觉得熟，方池站在院中想了一会儿，到底没想起来什么时候来过。

等到屋，就见秦瑜已经换了一衣服，正坐在桌前愁眉苦脸的想着什么。

他思考得十分投，直到方池声提醒才回过神来，赶忙让座。方池刚坐好，常玉便到了，秦瑜又是一阵手忙脚地让座，三人寒暄了一番，这才切正题。

“听说是你发现了赵嘉伯的尸。”方池问。

秦瑜听到尸二字打了个寒战，有些颤抖地：“其实应该说是我和两位差役大哥一起发现的，我当时在敲赵大哥的门，一直没有人应门，我就有些着急，想着撞去看看，结果门刚撞开，两位差役大哥就闻声而来。”他停顿了一阵，似乎很不愿回想当时的景，抬看了看方池，才继续：“然后……然后就看到赵大哥在床上，嗯……还有血迹。”

“但是你并没有查看赵嘉伯的况，而是去追凶手了。”

“是的，我看到那贼人破窗而，就跟着去了，想着差役大哥或许会救人，没想到他们两个也跟了来。”

“你看到凶手的模样了吗？”

“未曾，只瞧见去的背影。”

“他形如何，所着什么衣，是男是女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