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2/2)

“因为妈妈更在意沈曜，因为祖母更认可沈曜，因为厉樾年和纪裴川从始至终都没有把你放在里，在你没有了利用价值后轻而易举地抛弃你。可是你没办法让他们对你改观，谁叫你只是一个低等的，都不如沈曜的alpha呢？”

江荷受到他冰冷的发颤的双手，看着他没比自己好多少的苍白脸，忍不住笑了。

许久她：“……我没想到你会心会排斥妈妈，我以为你是她的，毕竟你那么渴望母。她也是唯一一个真正不在意你等级，纯碎着你的人。”

江荷可以隐瞒任何人，唯独隐瞒不了自己。

她没有反驳，没有恼羞成怒，只是沉默着听完来自自己残忍的自我剖解。

她知沈曜所说的不用担心不光是说不用担心女人的，还有不用担心她不会不回来的意思。

心隐秘的暗心思就这样被赤地戳穿，江荷的脸可见的难看。

江荷瞳孔一缩。

“你不必这么舍近求远去问乔医生，你可以找我问她的近况，或者直接来家里看。”

“她很好，继续治疗去她的病会彻底痊愈，基本上不会再复发了。到时候她就能回来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江荷越过他，刚走了一步，后人唤住了她。

厉樾年不知从什么地方知她生病的事，在她被推手术室的时候他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告诉她不要害怕，会没事的。

他这是什么意思？安她，还是怜悯她？

她也以为自己想活去，所以才这么拼命和病对抗。

更没有想到原本应该在订婚宴上的厉樾年会现在医院里。

原本她麻木的已经基本上知不到信息素了，只是手术刀切开了她的，疼痛短暂唤醒了她的知。

如果她中途哪怕回看一，就会惊讶的发现男人冷沉的脸。

同时她的意识也随着从溢的信息素一起慢慢被消失。

光落到科，心了然。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为什么……要放弃自己？”

他眶发红，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凌。

可她没有。

——她并没有自己表现得那么想活去。

“这段时间的化疗你究竟是在合治疗还是单纯在等死？”

江荷任由他误会，同时也的确很想知江秋桐的况，顺着问：“妈妈……还好吗？”

在她孤零零一个人躺在手术室里的时候。

玫瑰的香气馥郁又苦涩，好像千万朵玫瑰被捣碎一起了她的嘴里。

这两年她一直都在积极治疗，连乔磊都意外她竟然在不化疗的况撑了这么久。

她总觉得沈曜想问的并不是那句。

“你要是想死那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死，而不是在医院里，谁也不告知地死去。你这样堂而皇之死在手术台上是为什么？是为了告诉他们你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在努力求生，努力想要活去吗？不，不是的，你是想报复对吗？”

那时候江荷如何也想不到在厉樾年和沈曜订婚的那天，自己会躺在手术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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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的确是这么打算的。可能你会觉得我这样很愚蠢，又或者太过自以为是，或许他们不会因为我的死有太多觉，或者难过只是一时的，时间会淡忘一切。只是比起让他们知我生病后，看到他们怜悯同的神，我更想要这样报复。”

在濒死之际，江荷看到了自己。

直到另一个自己直白地破，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心真实的想法。

“江荷，个月我和厉樾年订婚……你会来吗？”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包括妈妈会不会回来，都不重要了。

另一个江荷走到她的边，带着荷的清香气息，把她温柔包裹着，安抚着她的痛苦。

厉樾年听后表比哭还难看，他嗫嚅着嘴，大约还是想说不要害怕之类的话，可话到了嘴边又怎么也说不来了。

江荷没有回应，也没有停脚步，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一样消失在了沈曜的视野。

“所以你想到了用自己的死去报复他们。你把你的报复用怕他们担心，怕给他们造成困扰和伤害为包装，你隐瞒着你的病，一边表现得为他们着想的样，一边期待着他们会因为你的死亡到痛苦和愧疚，一辈抱着悔恨生活。”

这到另一个自己沉默了。

“我们之间到底是谁在害怕啊。”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