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驱邪(二更)(2/3)

十一娘咬破指尖,在刚剪好的纸人飞速了一滴血,随即啪的一声,将纸人稳稳贴在绮罗那起伏的酥上方。

也听活人求。她必是见过棺材前儿女争财,也见过灵堂外夫妻翻脸,未必比凝香楼里的老鸨少见几分人心。只不过一个守在风月场里,看活人底,一个站在丧门纸前,看死人收场。真要论起脏东西来,她们说的未必不是同一桩买卖。

绮罗猛地一颤,倒了一凉气,却

绮罗肤很白,平日里玉容膏之类的保养之用得也不少,肌肤养得如新剥的荔枝般,凝脂细。她今日穿了一件的并莲兜衣,真丝的料轻薄贴,极好地勾勒她不盈一握的蜂腰,以及那呼之的饱满廓。随着微弱的呼前白腻轻轻起伏,光半,煞是动人。

小丫鬟吓得一哆嗦,委屈:“妈妈,我不是给姑娘烧的,是给那个男鬼烧的。想着他收了买路钱,兴许就走了呢……”

小丫鬟噗地笑声,又赶捂住嘴。

老鸨推门去,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疼你?她那是犯傻。”

老鸨一见,顿时拉了脸:“楼里还没死人呢,你就在姑娘门烧纸,嫌晦气不够大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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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帮绮罗褪去外衫。

也不知是理完了玉佩里的残魂,还是人气旺的缘故,绮罗上那张若隐若现的鬼脸已经不见了。

此时绮罗屋里站满了凝香楼的打手护院,看样她是真把颜谨那句不要独自待着,往人多气重的地方给听去了。

只可惜,上方那枚蝴蝶印记比颜谨离开时颜了,蝶翼隐隐泛着青黑的死气。

婢这不是想着,有钱能使鬼推磨嘛……”小丫鬟缩了缩脖

绮罗轻哼一声:“妈妈现在知回避了。平日里姑娘们换件衣裳,你推门来得速度比风还快。”

老鸨被她给气笑了:“他白占了我们姑娘便宜,你还地给他送钱?”

绮罗见颜谨回来,悬的心终于落了地,随即将目光移向十一娘,“这便是小颜大夫请来的人?”

看她要动手了,老鸨有些迟疑地问:“要不……我们先回避回避?”

颜谨:“这位是十一娘。”

十一娘也不恼,迈步屋,笑:“捉鬼和捉其实也无差,横竖都是先堵门,再抓现行。”

“把衣裳褪到肩。”十一娘一边飞快地绞着纸人,一边吩咐。

这会儿缓过劲儿来,她竟还有心说笑了。

绮罗的房门,小丫鬟正蹲在地上,用一只铜盆烧纸。她年纪不大,脸还圆着,偏偏神十分郑重,手里着一沓纸钱,边烧边念念有词。

屋里传来绮罗两声虚弱的咳嗽,声音虽然还有些哑,却已带上了平日里那懒洋洋的媚:“妈妈别骂她了,这丫也是心疼我。”

绮罗打量了十一娘一番,掩:“瞧着不像姑、尼姑,倒像是来捉丈夫的娘。”

听十一娘这么说,屋里众人绷的弦都松了来。老鸨一挥手,示意那几个护院退,屋里顿时宽敞了不少。

榻上,绮罗正拥着一床织锦被。她乌发散地披在肩,脸虽仍惨白,但抬看人时,角眉梢却仍不自觉便带三分语还休的风

这话逗得绮罗笑的颤:“说的真有趣,可惜那死鬼来时无门可堵,不然我非叫他赔够嫖资才放人。”

老鸨双手抱臂,啐了一:“平时老娘来是怕你们藏私房钱,今日我是怕你后那男鬼没穿。”

十一娘解腰间的纸剪,又从怀中袖里一张黄白的宣纸。

“玉佩里的正主已经被灭了,剩的不过是些痕。你想留便留,不想留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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