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三）(2/3)

最终，所有辩解、抗议与威胁都被掉了。

他拿起笔，写四个字。

不过旁边画着两个小人。

着镜，翅膀里拎着一袋小笼包，脑袋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梁老师，早。】

“……一个大……”

面似乎还有。

这个家里只有他镜。

“……这么小气……”

他知，她回来过。

一个站着，得意洋洋。

整幅画有一极其真诚的谄媚。

最面是沉确重新用钢笔写的一句话——

她应当在这里骂了他很久。

“明天的小笼包没有了”面，先现了一团用钢笔反复涂抹过的黑墨迹。墨团边缘隐约几笔，依稀能看原本是两个字，绝不会是什么好话。

第二天早晨，小笼包当然还是买了。

午回家，他看见纸上有了回复。

小区门一家早餐店每天只几个小时。沉确喜的那一卖得尤其好，等她睡醒再楼，蒸笼都已经收了。她还说，只有梁应方这起得比还早的人，才能吃上那家的早饭。

可这几天，两个人总是错开，只有桌上那张纸条，还能替他们留彼此的痕迹。

旁边还有一个小人。

客厅只亮着一盏灯。那张纸仍旧压在杯面，却与午离开时大不相同。

小满：

他站在餐桌旁看了片刻，拿起笔，在面写：【明天的小笼包没有了。】

勉认了半句。

而且不久以后，还会再回来。

【不为例。】

沉确大概得很用力，纸面都微微起了。虽然字已经没有了，斜着对光看，还是能辨认一些浅浅的压痕。

那个小人显然是她自己，两只手规规矩矩地迭在前，微微向前倾，睛弯成两极其殷勤的弧线。对面镜的小人被画得格外大，甚至现了一圈近似光环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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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三个字。

两个人中间，摆着两个圆的小笼包。

梁应方忽然有些想笑，甚至觉得自己和她这样有些不像话。

那个倒霉的小人脸上着一副镜。

到了午，他回家的时候，看见纸上又多了一只。

【知了。】

最后还是笑了。

梁应方的角一扬起来。

【我错了。】

中午若回来，记得关客厅的窗。

另一个横着飞了去，后还十分夸张地拖着几线，明显刚刚挨过一拳。

梁应方看了两秒。

再往，是几行已经被去的铅笔字。

梁应方拿着纸，在桌边站了一会儿。

过再喝。昨晚说肚不舒服，今天不许吃凉的。今天会雨，伞在鞋柜上，记得带。

梁应方把纸拿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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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梁应方回去时，她已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