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3/3)

nbsp; 灯光无声地亮着。

而在这个已经失去阮枝的宇宙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逆行。

手机在袋里震动了一。

陈夏低，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时，瞳孔微不可察地收了一瞬。

戚南裕。

她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醒了？”

电话那传来戚南裕的声音，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笑意，像是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在梦里呆了那么多年，不知觉如何？”

陈夏站在洗手间的镜前，没有立刻回答。

龙没关，滴一一砸洗手池里，清脆而空。

梦里。

她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还好。”陈夏默了一会儿，最终开，声音平静得不像刚刚得知一个世界已经死去一个人。

戚南裕在那笑了一声，像是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

“那就好。”她说，“没变成神病人那真是皆大喜。”

电话那短暂地安静了一瞬，随即，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你现在在外面？”

“嗯。”

“那正好。”戚南裕，“来一趟研究所吧。”

陈夏的眉心微微一动。

“现在？”

“对，现在。”

戚南裕的声音低了些，却比刚才更清晰，“我已经把那数据重新跑了一遍，也修正了你上次留的偏差。”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我们再重新谈谈那个方法吧。”

陈夏的指尖不自觉地收。

“什么方法？”

电话那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随后，戚南裕的语调变得格外平稳，几乎可以称得上温和。

“那个能让人安全回来的方法。”

这句话落的瞬间，陈夏的呼，明显停滞了一拍。

安全。

这个词太陌生了。

在她的记忆里，所有跨越时间的行为，从来都和“安全”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