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3)

也许，回到上一层宇宙的，就在那里。在那片幽暗、沉默、吞噬一切的海里。

她轻声打断他，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那片夜海。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谢你。你是一个很好的老师，也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陈夏的目光停留在那片海之上，心底却升起一近乎冷静的预。

冰冷的海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像一只缓慢而耐心的手，覆住她的睛、鼻、腔。

“这里，亦不是我的归。”

第三声钟响。

它不急着杀死她，只是一一地侵蚀。

她本能地挣扎，四肢却被死死缠住，动作变得迟缓而徒劳。

“陈夏——！”

冰冷。刺骨。

画面一帧一帧地闪回。

“可梦得醒了。”

失重。

急速坠，脏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拖拽着向上翻涌。

戚南裕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微微皱起，意识向前一步。

她转过，看向戚南裕。

钟声在她脑海里敲响，又一声。

戚南裕的喊声被响淹没。

陈夏却先开了。

实验室的灯光打在她的镜片上，反冷白的光。六年后，这位教授的乌发中也掺杂了几缕银丝。

侵蚀她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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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求生意志与坠落的决心在彼此撕扯，仿佛两相反的汐，在她

冷风与海腥味骤然，世界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序。

海涌咙。

然后，海吞没了她。

她意识张。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平稳。

耳边所有声音骤然消失，只剩压迫鼓的闷响，像世界在她骨里塌陷。

风声在耳边轰然放大，钟声却变得无比清晰。

没有犹豫，没有逃避。

玻璃在撞击爆裂开来，碎裂的声响在夜里刺耳地炸开，无数晶亮的碎片如同逆的雨，向室飞溅。

戚南裕一愣，心底骤然升起不安：“陈夏，你——”

她猛地冲向落地玻璃。

夜空、玻璃碎片、研究所冷白的灯光，在她视网上错成一片模糊的残影。

意识开始碎裂。

最后一个字落的瞬间，她已经动了。

像无数细小的刀片从四面八方刺肤。

而是决绝。

窒息几乎是瞬间袭来，腔剧烈收缩，肺像被火灼烧，又像被满铅，沉重到无法承受。

大的冲击让她瞬间失去方向，被猛地拽更。

侵蚀她的呼。

浪声像心一样，缓慢而恒定，敲在她的耳上。

侵蚀她的温。

陈夏的越过破碎的边缘。

那是一不属于人类的节律，古老、冷漠、永恒。

坠落的过程被无限拉。

“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