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林多喜的秘密(12)·尝试3(h)(1/1)
沉政澜俯下身。吻落下来的时候她尝到了yIn水的味道。微咸,带着点特殊气味。他的嘴唇压得很重,舌头直接撬开齿关,没有技巧,不讲章法,单纯想吞掉她的呼吸。
吻还没结束,他的膝盖已经顶开了她的腿。gui头抵在xue口的时候,她整个人还是一摊水。
rouxueshi得一塌糊涂。gui头只是轻轻一碰,那个还在翕张的小口就像感应到了什么,主动往里吸了一下。
他抵着她的额头,gui头在xue口碾了小半个圈,搅出一声极yIn靡的“啾”。
他进来了。gui头的冠状沟被紧窄的xue口箍住,停了片刻,继续往里。碾开rouxue内的层层褶皱,每进来一寸,她的身体就颤一下,直到抵上深处一块软rou,她咬住了下唇。
“这里。”沉政澜挺腰抵着那片软rou碾过。林多喜的脚后跟在床单上蹬了一下。
他的腰开始动了。节奏很怪,忽快忽慢。抽出三指宽,再迅速撞回去。gui头挤开xuerou时不减速,撞上那片软rou的时候才猛然收住,然后压在上面碾一下再退。
抽出时很慢,慢到能感觉到jing身上盘踞的青筋从xuerou上刮过。撞进来时又快到她的呻yin碎得断断续续,连不成句,只能夹在撞击的间隙里往外蹦。
“唔、嗯……政……澜……政……澜……”
“嗯。”
沉政澜把她的腿架到了肩上。gui头碾过那片软rou的角度变了。从正上变成了斜上,力道更集中。他按着她的胯骨固定在床上,挺腰的频率开始加快。
囊袋拍在tun瓣上的声音从一开始的短促变为连成片的脆响。
rurou随着撞击上下甩动,沉政澜腾出手抓住其中一只,拇指按着ru头,跟随撞击的节奏揉捏。
“资料上说,Yin道高chao的感觉和Yin蒂不一样。”
她没力气回答,只能闭着眼,攥着床单,嘴里漏出来细碎的呻yin。
“我想让你都试一遍。”
他把按摩仪又拿了起来。
林多喜睁眼,他把硅胶头对准了被他耻骨压住的Yin蒂。按摩仪挤进两个人紧贴的小腹间,硅胶头刚好卡在Yin蒂上。
开关一按,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颤了起来。
xue内cao弄的Yinjing和Yin蒂上的震动同时作用,两种快感从相反的方向涌来。一个从外往里钻,一个从里往外胀,在她的小腹搅在一起,炸开的瞬间她连天花板都看不清楚了。
林多喜的叫声一下子变了调,从被撞碎的呻yin变成一声声近似哀嚎的长音。
她抓着床单,断断续续喊着沉政澜的名字。他总是用嘴巴和滚烫的粗硕一起回应。
xuerou开始绞紧,像一只手攥住了他的Yinjing,从根部攥到gui头,每个指节都在发力。
沉政澜的呼吸断了。腰上动作被这股绞紧的力量逼停了一瞬。
林多喜透过朦胧的视线看见了他眼底翻起来的东西。那双眼睛里烧着一团火,忍到了极限后任何试探和克制都被烧干净了。
他把她正在发抖的两条腿捞起来,左腿压在床上,右腿架到肩上。把按摩仪死死按回她已经肿胀到发紫的Yin蒂上,掐着她的大腿根,手指陷进rou里。
沉政澜重新开始动了。像换了一个人,腰往下砸的力道大到整张床都在响。床头撞上墙壁“咚咚”的响,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Yinjing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全根用力撞回去,拔的时候gui头碾过那一圈紧窄的xue口,撞回去的时候碾过那片嫩滑的rou壁,再挤开最深处的软rou直捣宫颈口。
她嘴里漏出来的全是断掉的哀yin,被他的撞击一下一下从肺里顶出来。
沉政澜停不下来。他盯着自己的Yinjing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两片Yin唇已经被cao得翻了出来,深粉色的嫩rou裹着jing身,每次抽出都带着一小截,再被gui头重新塞回去。她的xue口泛着一圈被反复撑开又闭合的白沫,混着她的水和他的前ye,每次撞击都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Yin蒂已经肿胀到完全凸出,赤裸裸地被硅胶头压着震。
他觉得不够。不论是姿势、角度,还是速度。他想cao进更里面,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撞到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缝隙。他甚至有种荒唐的冲动。想把她拆碎了,一块一块揉进身体里,变成他的一部分。
林多喜在他身下已经说不出任何话。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失控。xuerou绞紧到极限,但还在往死里挤。他的gui头被箍住,卡在rouxue深处的软rou上,每拔出一次都像在从一只攥死的手里往外抽。抽出去的痛和撞进来的爽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她尖叫的快感。
沉政澜听见她的叫声,低下头,张嘴咬住了她架在肩上的小腿。牙尖只陷进皮肤一小层,但那个痛感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里像一根针,扎得她整个人从高chao的边缘往回弹了一下。
他把按摩仪推到了最高档。震动频率从嗡嗡声变成了类似切割的声音,高频震感直接穿透了外Yin,钻进体内。
林多喜的身体再也容不下更多快感了。
整个下体酸到发凉,Yin蒂震到麻木,子宫像是要被横冲直撞的Yinjingcao开。
就在这个关头,沉政澜开始了最后冲刺。
按摩仪仍然压着Yin蒂不放,caoxue的频率快到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床头方向挪。枕头早就歪了,她散开的头发被汗黏在脸和脖子上。rurou在每一次撞击中疯狂甩动。咬着她小腿的嘴松开,他俯身叼住了从嘴边荡过去的ru头。
吸扯的力道有种要把nai水嘬出来的劲头。他用牙尖和舌头把整只ru头往外拽,同时挺腰cao她的力度一点没减,甚至更重。
这样下去,她的xue要被沉政澜cao烂了。
第三次高chao来得没有任何过渡,像海底火山一样喷发了。
她嘴巴张着,唾ye顺着唇角流出,身体在半空绷成一把弓。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撕破了喉咙的叫,带着哭腔。
沉政澜头皮发麻。Yinjing紧窄的软rou死死箍住,拔都拔不出来。
他喘着粗气,摆动腰胯,狠狠一顶。gui头撞开宫颈口的缝隙,cao进了更里面的空腔。
Jingye从被挤压到极限的Jing囊里射出,打在子宫壁上。
一股淡黄的ye体从林多喜尿道喷了出来。她控制不住。
身体在痉挛,rouxue在绞紧,尿道在喷。她的身体已经极度敏感了,沉政澜还没停,在她失禁的情况下又往里顶了几下,榨出更多汁水的同时把最后两滴Jingye送进她体内。
他不想结束。插在她体内的Yinjing仍是硬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
林多喜已经承受不住更多欢愉了。
他松开按摩仪,在半空抽颤的身躯才算解脱,瘫回床上。
尿ye在高chao的余韵中从小孔往外渗。沉政澜忍住继续cao她的欲望,抱住她痉挛的身体。Yinjing还恋恋不舍地埋在xue中,堵着里面堆积的体ye。他把脸埋进她汗shi的颈窝,胸膛贴着她的柔软的rurou。
“多喜。”
“多喜。”
“林多喜。”
沉政澜唤了三次,林多喜才找回神智,呜咽一声,一口咬在他肩头,留了一圈牙印。
“你高chao了三次。”
“……三次了,你怎么没……”她沙哑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
“我射了。”他顿了片刻,“在你失禁的时候。”
林多喜从他颈窝里抬起脸,眼眶红透了,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沉政澜看了眼床单上大片的水痕。手从她背上滑下去,探到两个人仍连在一起的性器,沾了片黏腻,举到眼皮底下看了看。
“资料上说,有些女性在多重高chao时会出现chao吹伴随排尿的现象。说明你很敏感。”
林多喜一巴掌拍在他额头。力道很大,在正中央留了个微红的掌印。
他捂着额头,表情里有委屈,有满足,还有满满的爱意。
“测评还说什么了。”她的声音又回到了平时的音量,虽然还是哑的。
“用完要仔细冲洗硅胶头。”
“床单谁洗……”
沉政澜没有犹豫,“我。”
林多喜在他怀中睡着了。他抽出Yinjing时,她的身体在睡梦中抽颤,大量ru白色粘稠体ye从xue口流出,沾满了她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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