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2/3)

“嘿，你这悲观主义者，不要在哪跌倒就在哪里躺啊。”她伸手扯了扯他的发，“只要关键没事就还有救。放我来，我要近距离看看有去无回之门。”

意外。

“果然还是失败了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悲伤，“付了那么多努力，最终却依然倒在了黎明的前夕……就像启示录记载的一样……”

“冷静一。”伍明诗不得不声示意，“最好别在这个时候告诉我你有帕金森。”

“闭嘴，我不喜多话的画笔。”她勒令，“现在，跟随我的引导缓慢地向左边划……”

昔日的白之教皇讷讷地低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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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谕，你还能够稳定地释放成形的神能量吗？”

“应该没问题。”神谕顿了一，“你找到办法了吗？”

多么无耻啊，这个真实年龄比安瑟还要大的男人竟然了怯生生的微笑：“谢谢。”

她将相位涉装置靠近有去无回之门，果然看到了相同的纹样，分别为权杖和星币。剩的被淹没在黑之，暂时无法确认。但不同于a4门的是，有去无回之门上的圣纹样非常暗淡，且纹样上有明显的断痕。

“十分钟行吗？”

她又拉了一他的发：“少说话，多事。”

作为末日之灾的爆发，有去无回之门超过一半的分都被黑淹没了。好在她是从a4门过来的，假如将“a4门是有去无回之门的逆能量荷”视作一个确凿的前提，那么两扇门之间应该存在某些相似之。以a4门为标准，她应该能在有去无回之门上发现一些端倪……

“如果我们两个能够活着去的话。”她补充，“也许我会有闲解释给你听。”

不需要多么锐的观察力，也能看神谕是一个很容易被自心态压垮的人——造成这结果的因素可能是多方面的，但无论如何，这些问题都无法在短时间解决，所以她必须让神谕于低负担的状态，避免因为过度耗而陷崩溃。

在神谕的绪趋于稳定之后，权杖和星币很快就被补好了，相位涉装置也有了一些反应，但还不够，说明黑的纹样也有残缺。

“怎么了？”神谕有些张地问，“了什么问题吗？”

对了，圣——伍明诗突然福至心灵，关于圣纹样的线索还没有被用过。

很难判断它们是什么时候被损坏的，可能是黑的侵蚀，也可能是多年前湮灭效应留的后遗症，但无论起因是什么，解决问题的方式都不会变——他们需要修复圣上残缺的纹样。

“可以，但可能持续不了太久……”

“很难说，不过走一步算一步。”她说，“首先，我们需要把有去无回之门上的圣纹样补全。”

神谕了，但并没有放她，只是抱着她缓步向前——有那么一会儿，她觉自己变回了十二岁，那时候安瑟也喜抱着她走来走去——也许这是首席共有的某特，以便他们被影之尖塔“优化”后转职为保姆、幼教，以及酒店门负责搬运行李的迎宾小哥。

“圣？”对方似乎愣了一，“可是有去无回之门的钥匙并没有被用来……”

她只好让神谕解除了上行

“或许这一次你能弥补自己犯的过错。”她打断了他，“当然了，在我英明的领导。”

“听着，神谕。”她再次调，“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如果你走偏了，我就拉一拉你的发，控制你重回正轨——换而言之，你只是我的工人，不需要决策，不需要承担责任，你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听从我的指挥，明白了吗？”

因为神谕无法视，她只好握住他的手指，像握着画笔一样引导他往正确的方向移动。整个过程中，神谕都显得很张，她能受到他的指节在她的手心里轻微颤动。

“装置没有生效……但能源灯还亮着，应该没有坏。”所有需要在黑蚀时间生效的科技设施都需要置黑石能源系统，如果只是短暂被黑浸泡一，照理说只会让能源变得更加充沛而已，“a4门的能量也没有断，看来是有去无回之门的问题。”

“不，我只是……”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安，“很难不去设想最坏的结果……我已经把一切都搞砸了，或许这一次也……”

这番在任何人听起来都无比冷酷的发言，却成功让神谕绷的肌略微放松来：“我不会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