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3/3)

不能那么自私地带走她，他不能让这个世界的父母亲朋也经历一遍失去她的痛苦。

上天能给他这样一个雨天就已经很好了。

陆鸣舟将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抬四看了一圈，在右侧的玻璃柜上看到了那一个摄像。

他从屉里取一个笔记本和签字笔，握在奚清手里，着她的手，在本上写一行字。

放到摄像前。

【你在看着吧？】

卧室的摄像，被这一行字完全遮盖住了。

陆鸣舟猛地从椅上站起来，动作太大，椅从他后去，重重地撞到落地窗上。

窗外恰时炸响一阵雷鸣，轰隆隆地从他脑里过去。

陆鸣舟手指握成拳，冷冷地盯着监控里那一行字，双发红，沉重地了好几气，又缓慢地松开了手指，颓然地坐回椅上。

不知过去多久，监控里忽然传奚清迷迷糊糊的话音，“我怎么睡着了，现在几了？他怎么还没给我发信息……”

过了会儿，手机忽然响了声。

陆鸣舟拿过手机来看，是奚清发来的微信：「你还没到吗？」

她还惦记着自己。

陆鸣舟神柔和来，又因自己的欺骗而分外愧疚，指尖意识敲“对不起”三个字，愣了愣，才继续回：「对不起，太忙了，忘了给你发消息，我已经平安到了，你安心睡吧。」

奚清给他回复了晚安。

监控里，听到她问：“你要一直站在床边看着我睡？”

陆鸣舟不知另一个人回答了什么，隔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的清清心的叹气，“你也来睡吧，不过……别其他的。”

随后是床铺窸窣的声响。

镜被那一张写着字的纸覆盖住了，他看不到对面形，奚清不再说话后，也没了动静。

陆鸣舟枯坐在椅上，盯着纸上字迹看了整夜。

雨停之前，那张纸被人拿走了。

奚清的影重新现在监控画面里，微微晨光从窗外透，她侧趴在床上，还没有醒。

宽松的睡裙领到了肩，了圆的肩，乌发柔顺地搭在脖颈上，发极黑，肤极白，嘴红，薄薄的夏凉被覆在她腰肢的曲线上。

这一幅静谧而好的画面，因为一些奇怪的动静而变得诡异。

她鬓边凌的碎发忽然自动挽去了耳后，随后顺着往，将她肩上的发都拨到了后，白皙的肩凭空沁了一枚红痕。

奚清轻轻哼了声，略微翻过，睛掀开一条，糊喊了一声，“陆鸣舟……”

她张开手，是一个意识迎合他人拥抱的动作，很快调整好了睡姿，以被人抱在怀里的姿势，重新闭。

窗外的雨声很小了，也再听不见雷鸣。

他的时间不多了，大概想要珍惜这最后一时间。

陆鸣舟不知另一个自己说了什么话，奚清半梦半醒，从鼻里低低应：“嗯。”

她迷迷糊糊的时候，真的很好哄，对他全然信任，不论他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对另一个陆鸣舟，她也是如此信任。

随后她的颌便被人托了起来，脸颊两边的微微凹陷，像是被人掐着颌，开了闭合的，她半张开嘴，接纳了另一个人的亲吻。

陆鸣舟看着她柔的被吻得变了形，越来越红，呼越来越急促。

她大概是醒了，睁开来，眸里漉漉一片，柔得像是一汪泉。

“嗯……”奚清从鼻里发舒服的轻哼，主动抬手环抱住了上的人。

从她手上的动作，陆鸣舟无比切实地受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明明看不到他，却能看到他加诸在自己妻上的重量。

他们亲吻得很激烈，甚至能听到缠时，黏腻的声。

了一夜的心理准备，陆鸣舟早已失去了愤怒的绪，只是默默看着监控里的画面。

他看着画面，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若是他，他现在会什么，会用力地亲吻她，手掌隔着丝质的睡裙轻拢慢捻，会顺着她玲珑的曲线往，撩开裙摆。

他太了解奚清了，知他在这些的时候，她会有什么反应。

就像现在画面里看到的那样。

那个陆鸣舟连在丨事上的习惯都与他相同。

陆鸣舟闭上，不去看画面，耳朵却更锐地捕捉到电脑里传的细微动静，但没过多久，耳边忽然安静了。

他睁开，就看到奚清迷茫地躺在床上，伸手朝虚空抓了抓，歪唤：“陆鸣舟？”

窗外的雨停了。

她抓了空，呆怔片刻，终于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了，早上亲吻她的陆鸣舟，是哪一个陆鸣舟。

奚清意识朝摄像看来一，睛里都是心虚，随后懊恼地倒回床上，捂着脸闷声哀嚎，“都是老公，这不算轨吧？”

陆鸣舟隔着屏幕抚摸她的脸，替她回答：“不算。”

她抿了抿红的，拿过床柜上的手机，指尖飞快击屏幕。

接着，陆鸣舟的手机便响了，是一条微信，问他工作理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去。

陆鸣舟回复：「今天就回。」

时间还早，奚清趴在床上给他发微信，「这么快就回复？你一夜没睡吗？」

现在还不到六呢，天还没完全亮，外面街依旧安静。

陆鸣舟确实一夜没睡，他回了个装可怜的表包。

奚清回复：「陆律师辛苦啦，回来犒劳你。」

陆鸣舟问：「怎么犒劳？」

奚清想了想，闷笑一声：「赠送你一次免费洗牙，我亲自帮你洗。」

陆鸣舟失笑：「抠门。」

奚清一骨碌翻坐起来，直接给他打来电话，陆鸣舟顺手接通电话，才想起来监控的声音，疾手快地抓过鼠标，静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