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衣服？哥哥看看（微微h）(2/2)

可他说完那句话就停住了。他看着阿曙那张裹在被里、只睛和额的小脸，那双琥珀的瞳仁正带着狡黠和试探看着他。她明明在害怕，可她还是敢逗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怕归怕，嘴上从来不饶人。

我确实是想，他说，声音压低了，那窘迫被一层更沉的、带着压迫的东西替代了，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字一字慢慢说，但不是凌川。

他能来吗？那晚的事还历历在目，虽然没有真的吻上去，可那个距离、那个动作、那若即若离的暧昧，已经超了正常兄妹该有的界限。如果那天晚上她没推开他呢？如果她什么都没说呢？

阿曙被这个问题砸中，脑里空白了一秒。

他一条翘起来搭在另一条上，往床靠了靠，姿态闲散得像在自个儿卧室的沙发上。

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他的语速很慢，每一个词都像是从尖上轻轻过去的，带着一漫不经心的坦然，你觉得我还能不来什么事？

靠。他闭了一。

然后他又问了一句，语气平平的，好像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和他吗？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俯，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另一只手在她侧的床垫上，整个人从上方把她罩住。

我想你个鬼！倾城打断她，声音又了半度。

区别是——阿曙这次没穿衣服。中间只隔了一床被。

他急了。他破防了。那双惯会勾人的狐狸此刻带着一被冒犯了的恼怒和说不清不明的窘迫，整张脸从耳尖红到了脖颈，连锁骨上面那片薄薄的肤都泛了粉。

？！！你要嘛啊！她声音都变了调，凌川喜女的！你要是想和他怕是够呛！

放心吧，他说，嗓音里带着一她读不太懂的东西，我不来自己亲妹妹这事。

他顿了一，目光从她脸上一寸一寸扫去，隔着被落在她蜷缩的廓上，但是他会勾引，诱惑，总有一天她会同意的。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距离，熟悉的那温气息拂过面颊的。

什么大？她意识想了想凌川的年龄，23，不算大吧，比倾城小了两岁，还没倾城大。可转念一想，他问的好像不是这个。

她说完又觉得不对劲，补充了一句：我没量过，反正一只手差不多可以……

她说到一半就咬住了嘴，脸又红了一个号。

倾城被她后半句话呛得结结实实。

什么玩意我和他？他的声音了半度你有病吧？你在想什么？你哥什么取向你不知？

倾城看着她那张变幻莫测的脸，从慌张到纠结到微微发红就知她在想什么。他轻笑着站起，终于从床沿站了起来，居临地垂眸看了她一。

凭什么凌川能享受。

倾城听见她那句应该是没有你大的时候，嘴角弯了一。那个弧度很小，但确实弯了。

倾城的手肘撑在她耳侧，整个人压来的时候，被面她的那些柔的、温的分和他隔着那层织贴在一起，像压在一片温度刚好的、会呼的棉上。

着她卷成一个被的样，只一张红透了的脸和几攥被角的手指，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收回手，重新搭回膝盖上，语气里带着那不不慢的笃定：我本来就是啊。

薄薄的羽绒被贴在她上，她蜷在里面的曲线清清楚楚地印在被表面，从肩膀到腰到，每一弧度都被那层被勾勒来，像一件包裹着的第二层肤。

……？她裹在被里盯着倾城看了好一会儿，搞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是喜男的还是喜女的？

她还没来得及开，倾城忽然换了个话题，像是随手把刀锋调转了一个方向，他重新坐来，偏看她，语气恢复了那带着促狭的随意：凌川大吗？

阿曙还没从上一个炸裂的问题里缓过神来，就被第二个更炸裂的问题砸懵了。她裹在被里，整张脸涨得通红，从额到脖颈都泛着粉，看起来像一只被蒸熟了的虾。

阿曙听见他骨的话，浑一僵。

她的心声几乎要冲破被传来了。

不是？真的啊？别搞啊。

那你也不能……也不能……她说不去了，声音越来越小，尾音消失在被边缘。

阿曙攥着被角的手指又了几分。她看着他那张脸，看着他那双在昏暗光线显得格外幽的狐狸，脑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天晚上，他压在床上方，过她的嘴，那个一即离的温现在想起来还会让她发麻。

他愣了一瞬，那双狐狸猛地瞪圆了，脸上那从容不迫的表裂开了一。

应该是没有你大，她老老实实地说，声音从被边缘闷来，但是不小。

阿曙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从被里半张脸，目光里带着一明知故问的纯真：那你问这个问题嘛？你问人家大不大、不，意思不就是你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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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没往看。他目光克制地落在她脸上，没有往被底那些起伏的廓上扫。可他觉到了——她的脯抵着他的肋骨，柔地陷去又弹起来，每一次呼都清晰得像直接印在他肤上。她的大隔着被贴着他的腰侧，那柔的和方才在手掌的觉完全不同，包裹在织里的没有一丝防备，温温地承受着他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