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结局 —正文完—(2/8)(1/1)
大结局—正文完—(2/8)
宋琅玉抬起她的脸,雪腻糖霜的肌肤,姣美无暇的样貌,眼中透着一点心虚。
“是你应付不来,还是你觉得麻烦,所以不想应付?”宋琅玉脸色骤然冷了下来,“温皎,你是不是觉得做外室,想离开便离开,我管束不了你?”
心思被他戳破,温皎索性破罐子破摔。
“宋琅玉,你我本就是露水姻缘,我以为你知道的,何必非要求个结果?”她撤身便走,不理宋琅玉了。
好哇,他想着以后,想着长久,她却想着脱身!
好一个没心没肺的女子!
当夜,温皎早早便躺下了。
等了许久,宋琅玉没回屋。
温皎今日歇了午觉,便没什么睡意。
庭院的灯已熄了,书房的灯却亮着。
不知过了多久,温皎终于有了睡意,迷迷糊糊间,听见门响一声,她忙躺平不动了。
床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片刻之后,身侧的褥子往下陷了陷,宋琅玉躺下了。
之后便再无动作声响。
温皎犹豫片刻,伸手抱住他的腰,人也靠了过去。
她只穿了一件素罗寝衣,身体隔着这层衣料紧紧贴着宋琅玉的手臂。
又软又暖。
像是邀约。
宋琅玉却抽出了自己的手臂,翻身背对温皎。
温皎这已算是服软,宋琅玉却拿起乔来,一时她也来了脾气,裹着被子滚到了床内,恼道:“有能耐你以后都别碰我!”
翌日温皎醒时,宋琅玉已离开多时。
婢女一面服侍温皎梳妆,一面道:“许是案子棘手,世子今早离开时脸色有些差。”
其实不止是有些差,而是黑如锅底。
温皎正在描眉,回道:“气死了才好。”
婢女以为自己听差了,小心抬眸望向铜镜,低声问:“姑娘刚才说什么?”
温皎放下眉笔,扬起一个明媚笑颜:“我说,气死他才好。”
婢女心中悚然,嘴张得老大。
这日宋琅玉回来已是深夜,卧房内已熄了灯,檐下挂着风灯,所以依稀可视房中器物。
宋琅玉掀开床帐,见温皎闭目安睡,纱衫滑落至臂弯。
她腹上挂着一条薄衾,睡容安详,只是眼皮微微颤动,暴露了她在装睡。
有点俏皮可爱。
宋琅玉心中一动,目光一寸寸扫过,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停住不动。
温皎的身体很妙,该长rou的地方长rou,该纤细的地方纤细,柔软、白皙、香甜,符合一个男人对女人所有的渴望和期待。
他脱下朱红官服丢在地上,上床落了帐。
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
温皎哼唧了一声,想将身子缩起来,手腕却被宋琅玉抓住,身子不能动,只能任由宋琅玉。
外面忽然下起了雨,不疾,又耐心的雨。
雨后,花蕊shi腻沾了晶莹的露水。
宋琅玉远比她更了解这具身体,知道怎样能让她动念,更知道怎样让她难受。
雨下得更疾,听着让人焦躁。
男人尚穿着中衣,头发也一丝未乱。她却已有些吃力,暗香浮动。
“宋琅玉……”声音带着颤,她去抓宋琅玉的手腕。
她两只手腕被固定住,只能看着宋琅玉。
她不快地的哼唧。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恶意,下一刻,温皎便疼得哼了一声,眼中沁出泪来。
张嘴正欲骂人,口便被堵住,只能无助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像是故意要折磨她,使尽手段勾她,却始终不肯遂她的意。
温皎身下的褥子被汗水濡shi,灯影辉煌,帐影幢幢。
“阿皎,说你想要我。”
温皎唇瓣已经有些红了,眼角shi漉,颈上生了一层细细的汗珠,神志昏沉。
宋琅玉的眸在黑暗中,仿佛一汪潭水,深邃静谧,是引人沉溺的深渊。
屋内安静至极。
他抱着她来到镜前。
“若我有一日娶别人为妻,这般同她亲密,阿皎可会吃醋?”宋琅玉哑声问。
宋琅玉会对别的女人,做对她做的事,会亲别的女人,会抱别的女人,会和别的女人亲密,生儿育女……
这念头一冒出来,温皎便觉得难受。
“阿皎,”宋琅玉催促,“想看我同别的女人亲近么?”
温皎别过头,不去看镜中两人的模样,抱怨道:“宋琅玉,你能不能别这样扫兴。”
宋琅玉眸色暗了几分,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也不知是气还是怒,竟冷笑了一声,将温皎死死抵在榻上。
室内条案上养了一条黑鱼,许是被声音扰醒,它一下一下撞击着白腻细釉的瓷缸,水声连着水声,一声接着一声。
看不清,感觉便更加灵敏。
心中时而酸、时而涨。
猝然,一切抽离,温皎有些茫然,便见宋琅玉竟下了榻。
他背对温皎穿衣,脊背挺直,动作没了往日的慢条斯理,倒像是急着去办什么事。
温皎知道他心中不痛快,可她确实也无话可说,别过头不看他。
很快,门打开又重重关上,房内只剩温皎一人。
之后几日,宋琅玉都没回来,听说是宿在了大理寺。
温皎想,肖绥的判决该下来了。
五月十四是万寿节,宫中要庆祝三日,第一日百官朝贺,第二日宴饮赏戏,第三日恩赏百官。
这几日,便是天大的事,也要放一放。
五月十三傍晚,宋琅玉回了镇国公府,才到菖蒲院门口,便听见庭院内温皎的笑声,待推开门,便看见温皎正和一人说话。
宋琅轩。
两人坐在石桌前喝茶,不知宋琅轩说了什么,惹得温皎又笑起来。
开门声惊扰了二人,宋琅轩面色有些不自然的站起身,低声唤了一句:“大哥。”
温皎依旧坐在藤椅上,绣着海棠花的绣鞋踩在足踏上,脚尖一晃一晃。
宋琅玉没看温皎,让宋琅轩跟着自己进了书房。
书房的窗开着,宋琅玉只要抬眼,便能看见庭院内的温皎。
“如今舍得回来了。”宋琅玉道。
宋琅轩有些愧怍,垂着头,道:“是弟弟心窄,自私妄为,在外浪荡了近一年,耽误了科考。”
庭院中,温皎起身回了堂内,那藤椅却还微微晃动。
“如今回家,可是想通了?”
宋琅轩抬眸看了他一眼,低声道:“皎妹妹本也不喜欢我,她喜欢的一直是大哥。”
兄弟二人推心置腹谈了许久,宋琅轩方离开。
金乌西坠,庭院花树草木蒙上了一层青灰色的薄纱。宋琅玉起身离开了书房,沿着回廊而行。
卧房门没关,温皎正坐在窗下软榻上,手中拿着绣绷,正在绣着什么。
宋琅玉进房,去屏风后换衣服,出来时,温皎依旧坐在窗下。
“绣的什么?”宋琅玉在温皎对面坐下。
温皎眼儿都没抬,Yin阳怪气道:“你在官署躲了好几日,怎么今日舍得回来?”
“明日万寿节,百官要进宫朝贺。”
温皎瞥他一眼,哂笑一声,问:“不会是听说轩少爷回家了,准备来抓我的jian?”
一个时辰前,宋琅玉收到了宋琅轩归家的消息,温皎说得倒也没错。
他视线落在温皎手中的绣绷上。绣的是鸳鸯戏水,针脚细腻,色彩斑斓,鸳鸯的羽毛散发着粼光,栩栩如生。
两人无言坐了会儿,宋琅玉看书,温皎绣鸳鸯,倒有些岁月静好的意思。
因宋琅轩今日回来,吴氏在花厅设了家宴,除了宋恒,国公府上下都在。
赵姨娘依旧病恹恹的,整晚没看温皎一眼,想是还怨她耽误了宋琅轩。
好在有吴氏和宋湘语打圆场,宋琅轩也健谈,家宴倒还算和谐。
月至中天,众人散去。
温皎和宋琅玉并肩往菖蒲院走,虫鸣树响,却更显庭院空寂。
“待过完了万寿节,肖绥的判决便该下来了。”宋琅玉忽然开口。
温皎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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