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吃完早餐后坐公去学校，在项目组的办公室待一整天，晚上七八回来，裴止在家等他。

谢知恩问的很认真：“有没有现过不适反应？恶心、呕吐、肢僵、或者想要推开对方的冲动？”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裴止忽然睁开睛，低看了看自己的手。

问到睡眠质量的时候，裴止说：“过年那几天睡得比较好。”

这程度的接在以前不是没有过，但今天裴止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就算是他，也会为此尴尬。

裴止没有回手。他靠座椅里，闭上睛，呼平稳。

林远洲从客厅里走来，站在林溪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父俩换了一个神，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然后林远洲转向裴止，伸手。

这样的日过了快两周。

他没有说什么夸张的话，只是把裴止的手握得更了一。

谢知恩看到他们两个一起来的时候，眉挑了一，但什么都没说。

谢知恩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抬起夸赞：“很不错。”

他的日常很固定：早上六四十起床，吃裴止的早餐。裴止的厨艺在短短一个假期里步了不少，煎从焦炭变成了金黄，虽然偶尔还是会咸，但至少是人吃的。

裴止的表僵了一瞬。他的耳尖以可见的速度红了，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

裴止一一回答。

裴止一气，摇了摇：“没有。”

“去了他家里。”裴止指了指林溪山。

“不急，”林溪山说，“我们不能太乐观，慢慢来。”

常规评估结束后，谢知恩合上笔记本，摘了镜了鼻梁，然后看着裴止：“我接来要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所以呢？每天都握啊。”林溪山对他的大惊小怪并不理解

裴止和他握了手。

他没有张。

裴止了，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去。

林溪山在旁边咳了一声，视线飘向了窗外的风景。

裴止转过来看着他：“以前我过年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去年我在租屋里吃了一桶泡面，然后去排练室练了一晚上琴，因为没别的地方可去。”

他就那样被林溪山握着手，觉很正常。正常到他刚才差没注意到。

林溪山笑了一：“没错，去了我家，见爸妈。”

“过年期间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这一次裴止没有犹豫，直接让林溪山一起了咨询室。

林溪山揽住裴止的肩膀，冲他妈笑了笑：“放心，你们能见到他的机会多得很呢。”

“频繁的。”裴止低低。

谢知恩写了好几行，才重新抬起：“你的躯化反应已经降到了可以忽略的平。药还在吃，但这个趋势如果能保持去，我会考虑在一个评估周期继续减药。”

“谢谢您。”裴止少了初见的局促。

“你和林先生的亲密行为，最近频率怎么样？”

林溪山懒洋洋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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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瑶理直气壮，然后转向裴止，语气来，“小裴，之后有空再来玩。什么时候来都行，提前说一声，阿姨给你好吃的。”

“林溪山。”他的声音有，“你在握我的手，还有刚才你爸也和我握手了。”

她照例先问了裴止最近几周的躯化反应频率、睡眠质量和药依从。

林溪山叫的车到了。两人上车后，车缓缓驶别墅区。

裴止了。

回到学校之后，学校还没开学，林溪山依旧是每日通勤。

他把保温袋放在膝盖上，拇指在袋上慢慢挲，神有些不可思：“林溪山。”

林远洲的手掌燥有力，握了一就松开，然后说了四个字：“专辑顺利。”

林溪山还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掌心。

林溪山伸手，把裴止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说：“今年不是，以后每年都不是。”

没有心加速，没有胃翻涌，没有那想要回手的本能冲动。

裴止回看了一，透过车窗看见林瑾瑶还站在门朝他们挥手。

裴止郑重。

林溪山转过看着他，目光从疑惑变成了认真，又从认真变成了克制着的喜悦。

“我没有想吐，一都没有。”裴止说。

年后第一次复诊是在一个周三的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