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向月(2/3)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她忽然间有些不确定。

裴悬：“嗯，朕觉得，从前的事，就是瞒着，你指不定多久就跟朕闹一次，得朕难受，你也不舒服，倒不如成全你，让你知真相。”

“可是……”余月初觉得间被了一团棉，“你不是说，那些事知了，对我来说没好吗，怎么现在……”

裴悬：“嗯，求你，别离开朕。”

他哑然轻笑：“可是朕觉得，若是真的告诉你了，你怕是会被朕气死。”他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剑，“便是一剑把朕死，也不是不可能。”

裴悬愣了愣，颔首：“嗯，没有。”

裴悬站着，久久没有说话。

余月初睫颤了颤，眸中划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绪，轻声：“要不，我先跟你保证一些事，让你先放心？”

一瞬间，裴悬的心凉了半截。

裴悬将小小的药瓶从袖中拿，放到桌上：“是药，神医说，温送服或者研磨开再吃都行。”

采云倒好，没多吭声，悄没声地退了去，顺便把房门也关上了。

也有理，余月初没跟他争，放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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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会怎么？”

他刚想狡辩，余月初猛地来了句：“少跟我扯什么君无戏言，我信你才有鬼了！”

他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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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啊，能让我直接剑杀你的，只有隔着血海仇才会。”

裴悬掀开柜找饯的工夫，忽然听见后的人轻哼一声，带着疼意的哼唧。

她默了默，：“好，我知了。”

余月初眨眨睛，试探着问：“那我吃了？”

裴悬宣来太医，药瓶里有几粒药，太医伸手接过，将它研磨，然后闻了闻，又尝了尝，拱手：“启禀皇上，这药里没什么问题。”

“求我？”

余月初闻言眉锁：“怎么可能？多大仇多大怨啊，我能上手把你杀了？”

不知怎的，明明她该兴的，但是听见他亲说这话之后，这事真的要发生的时候，她却觉得心像被一块大石压着，闷得难受。

余月初接过来就要往嘴里送，却被裴悬一把抓住腕，他说：“要不还是先找太医来看看，万一对你不好，等你生孩再吃，也不迟。”

她苦得话都说不清，也没人告诉她这药即化啊。

“会求你。”

太医：“是的，老臣行医四十载，断然不会错。”

“妇也能服用？”

“那如果我要离开呢？”她安静听着他说，然后轻声开。

“神医说可能会很疼，你要不……”他还想再挣扎一。

怎么呢？他也不知，但他能的，似乎只有，求她。

“你会为了留我而伤害自己吗？”她问他。

她若是真的铁了心要离开，他也没法，只能求她别走，或者伤害自己，赌自己在她心里最后一分量。

余月初毫不犹豫地将药一吞，咕咚咕咚一杯去，中的苦涩还是抵挡不住地弥漫开来，苦得她眉锁。

“当真？”男人神松了松，有些狐疑地看着她。

裴悬叹了气，觉得也拖不去了，倒不如早死早超生，早死早解脱，不什么样的结果，都是他从前自己的因，他都认了。

她努努嘴：“都可以啊，比如不论真相如何，我都不许跟你一刀两断，或者别的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接受。”

就这么被她轻而易举猜中。

“保证什么？”

她又补上一句：“我们之间没隔着血海仇罢？”

看着瞒不过，裴悬措了措辞，呼了：“其实朕是忙着找一个神医，他应该有方能让你恢复记忆。”

男人睫微动，黑眸暗了暗：“朕会先争取，争取让你别离开。”

余月初这才坐好：“神医？恢复记忆？”

接着，余月初抬看向他：“那你找那个神医求来药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呃…倒也没忙什么。”

余月初摇摇：“不用，多大事儿。”

“会。”他没打算瞒着，她若是要离开，那他也一定会采取手段，不会把她囚禁，但是会赌她心。

“那我肯定就不会那样对你。”她神笃定。

裴悬有被凌迟的觉，挥挥手，舒了气：“行了，你先去罢。”

男人低眸，没有否认：“嗯，朕是说过，那些事知了对你没好，”接着他话锋一转，“但是一直瞒着你，对你来说也不公平，就像你说的，最后如何选择是你的权利，而朕不该将你这权利剥夺，所以，最后你如何选择，朕都认。”

采云看着余月初朝她使，忙过去给她倒上温：“娘娘，要准备饯吗？”

“如果，我一定要离开呢？你会把我囚在边吗？”

“好苦…”余月初糊不清，她指着一旁的柜，“里有饯，帮我拿个来！”

看他还不肯说实话，余月初眯起：“没忙什么？你又撒谎。”